林一楠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比賽場,身穿正陽武道館的學員和另一個武道館,青山武道館已經(jīng)陸續(xù)進場。..cop>比賽,隨之開始。
林一楠靜靜地看著比賽拉開序幕,心思隨著比賽的進行上下起伏。
突然,林一楠覺得自己的手上一陣溫熱,轉(zhuǎn)頭一看,就見林愔非抓著她的手背,一雙黝黑的眼睛看著林一楠紅腫的手心。
傷的還真嚴重。
“小…小非?!绷忠婚凰膭幼髋靡惶瑮l件反射的縮了縮手,卻被他抓得死緊,根本抽不回來。
“我?guī)湍闵纤?。”林愔非說著,另一只手拿出一個藥管,在林一楠的手上倒了了幾滴渾黃的藥液。
那是林愔非專門從一個老中醫(yī)那里求來的藥水,專治跌打損傷,最適合不安分的林一楠。
林愔非一開始本來是打算袖手旁觀的,讓林一楠吃點教訓,但是眼睛卻一直離不開她受傷的手掌,看著看著,就不由自主的抓了起來。
“呵呵…”林一楠看著他討好的笑了笑,說道:“我沒事,小傷?!?br/>
林愔非輕輕的瞥了她一眼,林一楠接下來的話生生的噎在嘴里,怎么也說不出來。
林一楠愣神的這會,林愔非已經(jīng)將自己的手覆在她的手掌上,不重不輕的搓揉起來。
“嘶!…”林一楠倒吸一口冷氣。
“疼…”林一楠沒敢大聲,害怕前面的牧少辰聽見,畢竟,她的這個傷來的并不光彩。
林愔非冷著臉,沒有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林一楠總覺得她這話一出口,林愔非的力氣好像還重了一點。
坐在前座的初安夏聽見聲音,轉(zhuǎn)過頭來看了他們一眼,唇角微勾,眼里明明白白的表示著幸災樂禍。
林一楠被她看的心中不爽,狠狠地蹬了她一眼。
初安夏并沒有將她的瞪視放在眼里,反而得意的笑了笑,然后才轉(zhuǎn)回頭去。
初安夏轉(zhuǎn)回去之后就將林一楠拋在腦后,抓著牧少辰放在膝蓋上,那骨節(jié)分明、堪稱藝術(shù)品的大手四指,臻首靠著牧少辰的肩膀上。
林一楠看著這一幕眼都紅了,林愔非的手勁也不由得重了重。
“少辰,你覺得正陽和青山那個會贏?”
“不好說。”牧少辰抬手環(huán)住初安夏的芊芊細腰。
“不過,我倒希望正陽能贏?!?br/>
“正陽一定會贏的!”初安夏說道:“因為,少辰你是正陽那邊的啊!”
牧少辰低頭一吻印在初安夏光潔的額頭,一雙墨黑的眼里滿滿的都是寵溺。
一吻過后,牧少辰意識到自己剛剛在大庭廣眾之下做了什么,連忙坐直身子,身體僵硬了一瞬,臉俊麗的面容浮上一絲窘迫。
初安夏愛極了他這純情內(nèi)斂的模樣,頭在牧少辰的肩膀上蹭了又蹭,隱隱有笑聲露出。
噗!…林一楠吐了口血,腦袋無力的落在林愔非的肩上。
林愔非的肩膀圓潤寬厚,除了骨頭有些硌人外,枕起來還算不錯,林一楠想道。
“小非,我難受…”她的王子啊…早已經(jīng)是別人家的了!
林愔非一只手孜孜不倦的幫林一楠揉著手心,另一只手抬起,覆住的眼睛。
“那就別看?!毖鄄灰姙閮簦?br/>
高向新默默的往旁邊移了移,這恩愛秀得,單身狗傷不起?。?br/>
若是有一天,他一定會將吃的狗糧部奉還到這兩個身上。高向新覺得以他們兩個連蝸牛都不如的戀愛速度,這一天他還是很有希望的。
這就是大包子的畢生追求。
比賽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場上場下熱鬧無比,林一楠她們身邊就好像是靜止一般,沒人想要打擾這一份安寧。
上午的比賽很快就結(jié)束了,林一楠他們在體育館旁邊隨便找了給餐館吃過飯,林一楠就迫不及待的回到體育館。
下午有牧少辰的比賽,牧少辰準備良好,結(jié)果不出意料牧少辰贏得了他們那組的比賽第一,不負他少年天才之名。
下午的比賽結(jié)束了,頒完獎之后已經(jīng)是太陽西斜。
高向新站在體育館的大門旁邊,雙手插兜,長長的影子印在地上。
林愔非提著兩大塑料袋的零食回到體育館門口一眼看到的就是高向新深沉的站在那里的情景。
“怎么就你一個?小楠呢?”林愔非走到高向新身邊,開口說道。
比賽一結(jié)束小楠就說要慶祝一下,讓他去買東西來。
“小楠找她那個師兄去了,讓我在這里等她過一會就回來?!?br/>
“哦?!绷謵址菓艘宦?,將手中的袋子遞給他。
“拿著。”
“干嘛?”高向新沒接,說道:“小楠特地跟我說了,她有事要和她那師兄說,讓你不要去打擾她!”
不要讓林愔非打擾她自然不是林一楠說的,而是高向新自己說的。高向新看的清清楚楚,林一楠對著那個師兄并不是什么男女之情,而是將他當作偶像崇拜。他剛剛可是看到了牧少辰和初安夏在一起,讓小楠過去看看也好,絕了念想。
“我知道了。”林愔非說道,手上的袋子塞到高向新懷里。
高向新手忙腳亂的接過袋子。
林一楠對牧少辰的武功很是自信,一早就準備了禮物給他,林一楠想的很好,贏了就當作是慶祝,沒贏的話就當安慰了。
牧少辰還留在體育館里,初安夏和他收拾東西就準備回家了。
初安夏雙手捧著一個金色的獎杯,臉上掛著笑容。
“少辰,我就知道你一定會贏的。青川市區(qū)比賽的冠軍,真棒!”
“這不算什么,明天的比賽有館主和幾個老牌黑帶,那才是精彩?!蹦辽俪秸f著,抬手揉了揉初安夏柔軟的秀發(fā)。
“你明天還來嗎?”
牧少辰點點頭:“應該吧?!?br/>
“那我也跟著你?!?br/>
“嗯?!蹦辽俪捷p輕應道。
“我得將這獎杯拿回去,日夜供奉!”
“……”
“……”林一楠的腳步頓了頓,她一看到他們就聽見了初安夏的聲音。獎杯…供奉?!
“怎么,不可以嗎?”初安夏意識到牧少辰的沉默,問道。
“可是可以,只是…這是獎杯…”牧少辰真的覺得初安夏該好好學學那些生活常識了。
“獎杯怎么了?”初安夏不樂意他這樣子,嘟著嘴說道:“我學著佛寺里一樣供奉這個獎杯,沒準它還能保佑你下次再得第一呢!”
牧少辰聽著她的話,唇角微勾。
“你開心就好?!?br/>
“少辰果然是待我最好的,來,親一個!”初安夏說著,朝著牧少辰的方向微微抬了下下巴。
“……”牧少辰喜歡初安夏,自然不會拒絕,對著她粉嫩的唇瓣親了一下,一觸即離。
初安夏這下滿足了,挽著牧少辰手臂一起向前走去。
林一楠默默的看著他們的遠去的背影,臉上撒下一片陰影,握著水晶鋼琴的手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