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楊俊笑瞇瞇的盯著面前的光頭男子,緩緩說道:“這就是死亡的感覺,你體會到了么?”
“你放開我……”光頭男子只感覺呼吸越來越艱難,就連聲音也是變得小了許多。
“老板,你快點放手,再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币慌缘馁軙詴约泵惲诉^來說道。
“我心里有數(shù)?!?br/>
楊俊微笑了一下,接著一松手,光頭男子撲通一聲落在了地上。
“咳咳……”光頭男子頓時發(fā)出了一陣劇烈的咳嗽,整張臉變得煞白,此刻他再也沒有了先前的輕蔑,那雙碧藍(lán)色的眼睛里面滿是恐懼。
就在剛才,他確確實實感覺到了死亡,那種感覺他這輩子都不愿意再經(jīng)歷第二遍!
他寧愿招惹一頭黑熊,也不愿面對眼前的男人。
楊俊慢悠悠的看了光頭男子一眼,開口問道:“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
楊俊的這話一出,不僅是那名俄羅斯人愣住了,就連三白和佘曉曉也是不由的一呆。
“楊少,你是說他是別人故意派來鬧事的?”三白微微一愣,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
“沒錯?!睏羁↑c了點頭,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你仔細(xì)想想看,誰會閑著沒事跑到別人還沒開業(yè)的餐廳門口站這么久?更重要的是他們還是外國人,那就更加可疑了。”
對哦,這時三白才想起剛才楊俊還說了,這條街有四家外國人開的店特別難纏,莫非就是他們老板派人來的?
但這又是為什么呢?
然而有一句話三白正想詢問,那就是他在剛才那個叫奧科夫的男人身上,看到了一把槍!
在奧科夫的腰間,三白分明看到了手槍的形狀!
如果不是因為這里靠近街道,外面的人足夠多的話,三白相信對方早就拔槍了!
別跟他說這是逛街時候買的玩具,難道誰閑著無聊拿玩具槍到處亂走么,又不是小孩子。
哪怕是小孩子拿著仿真玩具槍到處走,警察叔叔看到了也會給你沒收了。
于是三白拍了拍楊俊,眼光瞥了一下那躺在地上的俄羅斯大漢手槍位置,低聲說道:“楊少,注意!他們帶槍了?!?br/>
三白是用中文說的,反正他們應(yīng)該挺不懂,但楊俊微微點點頭表示理解。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惫忸^男子咳嗽了好一會才緩過來,他抬起頭看著楊俊說道:“我和我的朋友是來華夏國游玩的,我根本就不明白你的話?!?br/>
“是么?”楊俊冷冷地看了對方一眼,緩緩說道:“既然你不愿意說,那就讓我猜一下?!?br/>
說著,楊俊回頭看向了三白:“丁少,剛才在辦公室的時候,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有幾個老外打算奇貨可居敲詐我們一筆,也許就是他們其中一個人派來的?!?br/>
三白一怔,隨即臉色一沉:“他們要價很高?還是他們不愿把店轉(zhuǎn)讓出來?”
楊俊淡淡一笑:“除了他們,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會閑著沒事派兩個俄羅斯人過來了,我查過他們的經(jīng)營狀況,最近一直在虧本,至于他們的要價一點都不高,四間店的轉(zhuǎn)讓費要8000萬而已。”
還好三白口中現(xiàn)在沒咖啡,要不肯定噴出來。
轉(zhuǎn)讓費就這么黑,還敢獅子開大口,這口未免也太大了,8000萬別說是轉(zhuǎn)讓費,買下四間店鋪也綽綽有余了吧。
楊俊緩緩蹲在了光頭男子的身旁,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們老板派你們過來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一聽到楊俊說不出他們老板的名字,光頭男子的臉上明顯露出了一絲笑容,隨即他急忙搖頭:“我們沒有什么老板,也沒人派我們過來?!?br/>
楊俊大有深意的一笑:“那好吧,既然你自己放棄了活下去的機會,我也就不會再幫你了?!?br/>
光頭男子聽著三白的話,頓時一臉茫然,他顯然沒有明白楊俊這話的意思,就在他準(zhǔn)備開口詢問的時候,忽然看到他拿出了手機。
“這位外國友人,我現(xiàn)在要報警了,在你坐牢之前,我想問問你有沒有什么遺言要說?!睏羁≥p描淡寫的看了對方一眼,說道:“畢竟你要是再不說出來,以后可就沒機會了?!?br/>
光頭男子的臉色一變,他們身上有槍,警察來了的話就不好辦了,華夏是出了名的禁槍最為嚴(yán)重的國家之一。
被抓了驅(qū)逐出境還算好的,攜帶槍支可是重罪,可沒機會引渡回國。
不過他們沒露槍,估計幾個人也不知道,隨即嗤笑了一聲:“坐牢?你以為你是誰?隨隨便便的就能讓我坐牢么?你盡管報警,我可不怕你?!?br/>
楊俊伸手指向了身旁的三白,微微一笑道:“你知道他是誰么?”
光頭男子一愣,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三白,顯然他不認(rèn)識對方。
楊俊高深莫測的一笑:“他是這家公司的老板,同時和軍方也有關(guān)系,想要讓你坐牢實在太簡單了,隨便編造一些理由就可以把你弄進去,我還可以向你保證,你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出來?!?br/>
楊俊其實也是在瞎說,他記得那個時候是軍方的人邀請走三白的,所有就胡亂瞎編,打算嚇嚇這個俄羅斯大漢。
不過還真給他蒙對了,三白好歹也是個掛名少校軍銜。
“不可能!”
短發(fā)男子的情緒明顯緊張了起來,當(dāng)下急忙吼了起來:“你憑什么抓我?我有沒有犯罪,我什么事情都沒有做過?!?br/>
“這就由不得你了?!睏羁〔[起了眼睛,說完這話他迅速的撥通了電話,這下短發(fā)男子的臉色變得無比蒼白。
楊俊這次并不是嚇唬對方,而是確確實實的報了警。
他很清楚這兩個俄羅斯人只是傀儡,就算他們說出是那幾家店鋪老板派來的,那也沒有什么用。
既然對方敢來這里鬧事,那肯定是收了錢才來的,正好現(xiàn)在楊俊的心情有些煩躁,干脆就拿這兩個俄羅斯人當(dāng)一回出氣筒了。
誰知道那幾個外國人打什么算盤,抬價也就算了,為什么要派人過來,莫非不是他們派來的?
那就更難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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