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想到她出賣自己,傅擎崠的心里面,就像是壓了一塊巨大的碎石一般,又沉重,又疼。
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那種明明他想要的就在眼前,但卻又始終得不到的失落和深深無奈。
傅擎崠跟白筱榆,其實在某種程度上而言,是一樣的。
她要靠這樣的方式去證明他在;
而他也要靠這樣的方式去證明他有。
這一晚,兩人用切身行動卻發(fā)泄了他們壓抑在心底深處的恐懼,他們擁抱著彼此,也擁有著彼此,沒有語言,只有瘋了似的索要。
傅擎崠從來沒有這么累過,竟然還是在床上。
他從不讓女人在他屋中過夜,但是白筱榆卻從最開始就打破了他的規(guī)矩。
傅擎崠抱著白筱榆,疲憊到極處,似是直接昏睡過去的,這一覺,就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期間,子汌和映海藍都來過,聽說白筱榆又留在傅擎崠的房間過夜,映海藍當即就沉下冷艷的面孔,氣的說不出來話。
子汌見狀,也不由得道,“老大搞什么?。堪左阌苓@么明顯的內(nèi)奸,他竟然……”
映海藍坐在沙發(fā)上,冷聲道,“我等他出來,今天這件事情必須說個清楚,今天死的是死刑犯,明天指不定喪命的就是我們自己的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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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海藍的話,不無道理,這一次,連左佑都坐了下來,擺明了支持映海藍。
傅擎崠是下午快四點,才從房間中幽幽的走出來,他明顯的精神不濟,走在樓梯上,就出聲道,“韓嫂,準備點吃的送去臥室。”
一側(cè)頭,韓嫂沒看到,倒是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一個表情的左佑,阿元,映海藍跟子汌。
傅擎崠微愣,隨即下樓,然后邁步走到沙發(fā)邊。
“你們幾個怎么都在?”
映海藍一抬頭,就正好看到了傅擎崠脖頸處的紅色吻痕,一口氣涌上來,她騰一下子站起身,帶著怒氣道,“你真是色.欲熏心了!”
話音落下,只見傅擎崠臉色微沉。
子汌忙站起身來,出聲道,“老大,海藍不是那個意思……”
映海藍冷著臉道,“不用解釋,我就是這個意思,你明知道白筱榆出賣我們,把消息轉(zhuǎn)給張志遠,你竟然還讓她……”
映海藍眉頭一蹙,竟是說不下去。
子汌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眼下這種情況,就算是傅擎崠要翻臉,大家也不能忍著了。
傅擎崠微沉下面孔,薄唇輕啟,出聲道,“張志遠上一次的反應,卻是諸多疑點,但這也并不能說明就是白筱榆走漏了風聲?!?br/>
映海藍聞言,美目一瞪,似是沒想到都到了這幅田地,傅擎崠竟然還如此維護白筱榆。
子汌聽聞,也忍不住道,“老大,你別告訴我,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就一點都不懷疑白筱榆,上一次死的是該死之人,那下一次呢?下下次呢?是不是非要等到連我們幾個也死掉,你才能相信是有人出賣你???!”
傅擎崠的眸子一沉,抿著的薄唇緩緩開啟,出聲道,“那你們想怎樣?現(xiàn)在就把白筱榆帶到執(zhí)法堂嗎?”
映海藍看著傅擎崠的冷淡反應,對應面就是他對白筱榆的無限保護。
冷艷的面孔上,帶著一絲模糊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