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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聲音很低,也很尖,好像鈍刀摩擦過的嗤啦聲。讓人油然生起了煩躁。
竟然是喬鑫。
他一身純黑,臉色蒼白得如同白紙,眼睛卻像是面對獵物的貓頭鷹,閃著異樣的緑光。
喬墨一怔,喬鑫自從上次被岑瑜收拾了之后就退學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喬家奶奶和二叔他們來鬧了幾次,都被喬墨給趕了出去。
喬鑫壓低了聲音,正想說什么,就被人擋開。
岑瑜冷冷道,“你在這里干什么?”
喬鑫露出了個狹長的笑,他的臉色很蒼白,可是嘴唇卻紅得像是染了血。
“堂哥長得越來越好了。”
越來越高傲,將所有愛戀他的男人都狠狠地甩掉,真是讓他太喜歡了,喜歡得真想嘗一嘗堂哥的血,……一定很甜……
岑瑜將喬墨帶回了位置上,包廂里的人對喬墨各種獻媚,要不是岑瑜像只狼狗一直守在喬墨身邊,瞪著眼看別人,不知道多少男的女的都要撲上來。
兩人又坐了會就走了。到了停車場,遠遠看到李鈺和另一個男人也上了車。隔得太遠,看不清楚。
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岑瑜的車開得很快,他焦急回去,飆到了時速100邁。路上車子雖然很少,偶爾有幾輛在路上開著,岑瑜閃電般地疾馳而過,將其他車子的人都嚇了一跳,罵個不停。
深夜,碰地巨響,岑瑜他們的車子撞上了路邊的欄桿,將一排欄桿都撞得變形,車子也撞得陷下一大塊。
幾分鐘后,一輛車從后面開了過來,剎住車,一個男人從車上下來,走到車子旁邊,彎下腰看里面的人,可是發(fā)現(xiàn)竟然空無一人!他的臉色蒼白,頓了頓,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車上,疾馳而去。
岑瑜已經(jīng)和喬墨到了家,他之前開車時發(fā)現(xiàn)剎車失靈了,在車子撞上之前,帶著喬墨瞬間回到別墅。車子這些小事,他打了電話給了助理,讓他處理。
喬墨讓他先調(diào)查究竟是怎么回事。岑瑜拒絕了喬墨。
白色衣衫的少年,斜倚在床上,面色含春,眉目似笑非笑,這種時刻,讓他正兒八經(jīng)地調(diào)查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不如讓他拿把刀自gong算了。
小七:宿主大人,如果你不想,干脆我們回去吧。
喬墨:誰說不想要,都這樣了,豈能不干。
小七:可是剛才你說先調(diào)查車子的事。
喬墨:呵呵,你真是太嫩了,小七同學。就算不當攻,做一個受,也必須要做一個有格調(diào)有氣質(zhì)又涵養(yǎng)的受。作為這么有格調(diào)的受,怎么能主動要求做呢?
當然是欲拒還迎,以退為進了。
一番激情后,喬墨懶洋洋地被岑瑜抱去浴室清洗,擦干,再抱回床上。
岑瑜攬著他,“寶貝,你這次回來是什么意思?”是將他當成□□?還是?
喬墨懶懶地,“聽說你給喬氏投資了?”
果然,喬墨是沖這個來找他的。岑瑜在榮新和喬墨的談話中知道了榮新撤資的消息,當然他也得知榮新后悔了,這種千古難得的好機會,他怎么可能放過,自然先下手為強。
雪中送炭的事才會讓人感激。
當然他可不期望喬墨會有什么感動,他只要別總避開自己,岑瑜就覺得魔生有望了。
喬墨墨般清亮的眼淡淡掃了岑瑜,聲音涼薄得如同一片脆冰,“別以為給我家投資,我就會感激你?!?br/>
岑瑜當然知道喬墨的脾性,他就沒期待過,親親喬墨白皙的耳尖,看著那雪白的耳朵漸漸泛紅,粉嫩可愛,“我得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憑著喬墨的能力,如果真地缺乏資金,他就釜底抽薪,將其他競標的人全都趕走,看誰還敢和他喬氏爭!
喬墨心底泛起一絲絲甜。
小七:為什么有種被拋棄的感覺。宿主大人不再是他一個人的了。
好心塞。
“宿主大人,主神大人是非常記仇的?!?br/>
宿主大人對人類了解太少了??刹灰蝗蓑_了。
小七被喬墨安排去調(diào)查先前那輛車是怎么回事,小七只看到一個渾身都蒙著黑布的男人,偷偷對著他們的車子做了手腳,然后離開。奇怪的是,小七竟然看不清那個人究竟是誰。
能夠蒙蔽小七恐怕只有主神了,主神大人維持空間已經(jīng)很辛苦了,肯定無暇來整喬墨,只有岑瑜有機會。
小七看慣了各種狗血故事,立刻腦補出,岑瑜故意弄出這種危險的情況,好讓喬墨感受到和他同生共死的感覺。借此打動喬墨,贏得喬墨的心之后再各種報復。
復仇技能點,get!
“宿主大人,您可要小心!”
喬墨一萬個不相信,倒不是覺得岑瑜徹底愛上他了,連被他渣的事都不計較,而是他根本就不可能愛上別人。身為曾經(jīng)的史上第一渣攻,哪怕淪為了渣受,也一樣不會將心思放在一個人身上。
所以那種什么被人拋棄的戲碼才不可能發(fā)生在他身上。
奇怪的是,接下來,喬墨身邊發(fā)生了各種莫名其妙事件,突然他的辦公室起火,或者無緣無故走著走著樓上的玻璃砸下來,……,諸如此類。
最奇怪的是連小七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做的這事。
一次他去參加商業(yè)會議,中間休息時,他到茶水間沖咖啡。忽然有人從后面頂住他,一陣痛楚從背脊處傳來,血濕透了他背后的襯衫。
“我親愛的堂哥,喜歡嗎?”溫熱的舌頭舔過他的頸,像蛇一樣。
“喬鑫?”喬墨試圖使用精神力攻擊,但是發(fā)現(xiàn)竟然被封了。
“親愛的堂哥,為什么你總是那么幸運,總是不死?”
喬墨這才恍然大悟,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竟然是喬鑫干的。
“我這么愛你,你卻不屬于我。要不然你死吧,你死了,我再死了。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神經(jīng)病呀!誰想要陪著你一起死!
喬墨淡漠地,“放心,就算死,我也不會和你一起。”
喬鑫舔了舔干燥的嘴角,哪怕是被他用刀挾持著,他的堂哥還是這么高傲,好像永遠能將他踩到腳底下。如果真地將他踩在腳下得多好,他就可以跪舔,親親堂哥的腳。
為了這個心愿,他可以付出自己的命。
俯近喬墨,他又舔了舔喬墨的頸,滿意地看到上面留下的水印,“堂哥,你這么厲害,要是跑了怎么辦。要不我先將你的手腳都打斷。以后你就不能走也不能動,那些其他的男人哪里還會待在你身邊,只有我,才會盡心盡力地服侍你,照顧你?!?br/>
喬墨暗罵了句,“你他媽地有毛病?!?br/>
一個重擊劈中他的后頸,喬墨暈了過去。
喬墨醒來時,雙手被手銬銬在桌子上,喬鑫正在扯開喬墨的衣衫,先前匕首已經(jīng)刺破了喬墨的后背,血染紅了整個背部,喬鑫興奮得眼睛發(fā)綠,蹲下來,舔著喬墨背上的血液。麻麻酥酥的觸感從脊梁骨如電般地傳到喬墨的腦神經(jīng),將他炸得頭皮發(fā)麻。
“堂哥,你終于醒了。你要不醒,我都不敢碰你?!?br/>
“我想聽你的聲音,快點罵我,打我,踢我。越是這樣,我才會興奮?!?br/>
小七偷偷爬出來,“宿主大人,你的堂弟是個抖m?!?br/>
“其實我覺得宿主大人也挺有抖s特質(zhì),要不然將喬鑫也收了到后宮里吧?!?br/>
“閉嘴!”
喬墨這個身體太敏感了,被這么舔幾下,身體就忍不住顫抖。喬鑫愈發(fā)的興奮,在喬墨身上又啃又咬。
喬墨只得咬住牙關,死活不讓任何聲音發(fā)出來。
喬鑫越來越往下,扯下褲子,舔了下去。
喬墨臉色緋紅,不能再下去了,再往下他的什么臉都丟沒了。他這具內(nèi)媚值10000點的身體,哪怕一點點刺激,某個地方都會分泌出黏人的液體。和岑瑜在一起就算了,畢竟“老夫老夫”了,但是被別人尤其是被這個變態(tài)發(fā)現(xiàn),他絕對會有殺人的沖動!
喬鑫越來越往下,一邊玩弄著喬墨的前面,就在他舔到某個位置時。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喬鑫拿起電話,沖著喬墨笑了,“堂哥,是那個男人打過來的。怎么辦?要不要讓他聽現(xiàn)場?”
“好想讓他聽聽,你說要是他聽了會不會ying了?”
喬墨閉了閉眼,不管如何,一定得讓人來救他。
喬鑫嫉妒岑瑜。如果誰都得不到他的堂哥,也就算了,憑什么他這個高傲,誰都不會放在眼里的堂哥會對這個男人笑!他不甘心!如果得不到,他寧可毀掉。毀在自己的手里,做成標本,永遠和他在一起。
手指一顫,劃到了接聽鍵。
喬鑫用手堵住了喬墨的嘴,桀桀地笑了幾聲,
岑瑜立刻聽出了不對,“你是誰?喬墨呢?讓喬墨聽電話?!?br/>
喬鑫低低地笑了,“他現(xiàn)在沒空,嘴正在用著呢?!?br/>
岑瑜在對面罵了個粗口,“你敢碰他,我要你死!”
喬鑫笑了笑,將電池拔下來,把手機扔到一邊。
他俯下/身,舔了舔喬墨的耳尖,滿意地看著那耳尖發(fā)紅,又伸了舌頭舔舐耳廓,耳洞。
“我親愛的哥哥,你猜他能不能找到你在哪?這個房子是我租的,沒有任何的記錄,任何的信息。那個男人絕對不知道你被我藏到這了?!?br/>
喬墨原本是渣到人神共憤的,可是他也從來沒有這么對待過別人,更別提被人這么弄。他的這具身體實在敏感得讓人無語,雖然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發(fā)出“唔”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