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昂首挺胸的朝著咖啡廳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李然眼神里充滿了愧疚,這段時間是他忽略了自己的兄弟,如果不是因為這樣,那陳陽受傷的事,他怎么會不知道?
想了想,李然旋即走上前去,攔住了陳陽的去路:“哥,這件事我看還是從長計議吧,正好咱們可以趁此機會,好好計劃怎么對付他們,或者找龍爺幫忙也可以啊!”
陳陽疑惑的看著李然,不解道:“咱們手上已經(jīng)有證據(jù)證明,怕他們干什么?難不成他們還能買兇殺我不成?”
李然堵著陳陽,堅持道:“不行,我不能再讓你去冒險,這件事咱們回去再說!這段時間我估計他們會當你已經(jīng)死了,咱們再好好的謀劃一下,要不然下次咱們可就沒這么幸運了!”
陳陽劍眉微皺,自己兄弟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優(yōu)柔寡斷了?
“這不是有錄音筆了嘛,我現(xiàn)在就去找薛子陌說清楚,以后不就沒這種麻煩事了!”陳陽道。
李然笑了笑,笑得有點詭異:“哥,你怎么這個時候犯糊涂啊,你想嘛,他們一次未成又來一次,你現(xiàn)在手上又有了他們的把柄,那他們肯定視你為眼中釘肉中刺啊,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這兩個狼子野心的母子倆?!?br/>
陳陽站在門口,認真的考慮了李然的話,旋即點頭:“你小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聰明了?”
李然的話不是沒有道理。
他想了想,薛子陌兩母子,一次不成又來一次,倘若這次真的進去攤牌,那勢必會引起這兩母子更重的殺心。
李然抬手搭在陳陽的肩膀上,笑道:“你說,我們要是把這件事告訴薛羽琪,會是怎么樣的?”
陳陽恍然大悟,奸笑道:“你小子,最近變得有點偷奸?;税??這種主意都想得到!”
李然樂呵道:“正好,我晚上約了薛羽琪吃完飯,談公司合作的事,要不然你就跟我一起去聊聊唄!”
陳陽點點頭,兩個人立刻離開了。
咖啡廳內(nèi),薛容莉和薛子陌兩母子等了半個小時,也沒見CY殺手出來。
薛子陌有些焦急:“媽,你不是說那個人去洗手間了嗎?怎么這么久還不出來?”
薛容莉也覺得奇怪,皺著眉頭道:“不知道,會不會是吃壞了肚子,所以才這么久?。俊?br/>
薛子陌急不可耐道:“不管了,這錢我是送來了,我還要去約桐桐呢,沒了那個鄉(xiāng)巴佬,桐桐肯定會答應我的約會!”
薛容莉拍了拍兒子的屁股,挑眉道:“行行行,我兒子這么優(yōu)秀,肯定能一舉拿下,成為張默龍最優(yōu)秀的女婿的,其他的事就讓媽替你完成,趕緊去吧,和女孩子約會一定要多帶點錢!”
薛子陌走后,薛容莉在咖啡廳等了很久,始終沒等到殺手CY,不過她也沒多懷疑,只猜測可能是CY任務繁忙,說不定是接了新的任務先走了。
傍晚六點。
陳陽二人準時到達約定的地點,是在一個商業(yè)大廈頂層的露天餐吧里,他和李然還是第一次來這種露天的地方吃飯。
剛走到露天餐吧,陳陽一眼就看見薛羽琪。
她穿著一身黑白相間的個字OL職業(yè)裝,身材被套裝襯托得凹凸有致,臉上畫著精致淡雅的妝容,完全不失為瑞市第一富家千金的稱號。
見到人來,薛羽琪眼神帶著一抹驚喜,連忙起身,微微一笑道:“你怎么也來了?”
“怎么?難道我還不能來?”陳陽逗趣道。
薛羽琪搖搖頭,笑得很委婉:“哪里,李然也跟我說過,你們的公司是你投資的,當然可以來,只是你能來,我很意外,請坐!”
陳陽淡笑一聲:“其實今天是我厚臉皮,非得要跟過來,你們先聊公事,私事我們后面再聊!”
“私事?”
聞言,薛羽琪不免想去了其他地方,疑惑道:“什么私事?”
李然趕忙道:“哦,那件事待會兒再說,薛小姐,我們還是先聊公司合作的事吧!”
薛羽琪很好奇,卻也點了點頭。
看她的表情,陳陽無奈一笑,他一直知道薛羽琪對自己的心思,只是沒有戳破這層窗戶紙,畢竟他心里只有周桐一人。
兩人相視一眼,隨后坐了下來。
服務員很快上了一瓶上好的法國紅酒。
李然很專業(yè)的向薛羽琪介紹公司里的團隊和業(yè)務,作為一個新興建筑公司,薛羽琪很滿意,很快雙方就達成了合作意向。
薛羽琪伸出纖纖玉手,莞爾一笑道:“那好,這個項目不大,但對你們公司是有發(fā)展前景的,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李然和她握手,笑道:“非常榮幸和薛氏集團合作,往后我們可是合作伙伴了,合同明日我會讓秘書送到貴公司!”
專業(yè)!
真TM的專業(yè)!
陳陽坐在一旁,若非親眼所見,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兄弟的口才居然這么好,居然在生意這方面有如此天賦。
見二人再度坐下,陳陽這才開口:“羽琪,既然公事談完了,那我們該談談私事了!”
薛羽琪很是好奇,不知道陳陽所謂的私事究竟是什么事。
她眨了眨明亮的雙眸,語氣帶著一絲韻味:“小陽哥,你有話不妨直說,我其實...什么都可以聊的!”
只見陳陽從兜里拿出一支筆按了按。
很快筆里就傳出了薛容莉的聲音。
短短幾分鐘時間,薛羽琪的臉色逐漸變得嚴肅,最后白皙的小手狠狠的拍在了桌面上,桌子上的餐具“哐當”震動了一下。
她怒吼道:“什么?他們竟然干出這種事!”
前段時間她一直在處理公司的事情,忙于整理公司內(nèi)務,一直沒注意這兩人的舉動,只是在股票方面收攏他們的資金,沒想過他們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之事。
陳陽很淡定,將錄音筆擺放在她面前:“這件事要不要處理就看你了,畢竟他們是你的家人,當然如果你不處理的話,我也會讓別人去處理,比如說龍爺!”
她拿著錄音筆,明亮的眼眸泛出一絲狠意。
早在一個月之前,她就將薛容莉和薛子陌在薛氏的股份收購的七七八八了,就是不想讓這兩母子在公司里搞風搞雨,沒曾想這兩母子不甘于此,非得作奸犯科。
按理來說,薛容莉手上應該沒這么多現(xiàn)錢,據(jù)薛羽琪所知,這兩母子名下就只有一套別墅,其他的錢全部都套進了股票里。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