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后,唐烽果然還是先放開了,眼前這個看起來沒有什么還手之力的女人。
“說吧。”
夏幕眼珠悄悄地轉(zhuǎn)了轉(zhuǎn):“那個……唐燚讓我來偷你的赤火令牌?!比鐚嵪喔妗?br/>
“什么?!好大的膽子!”唐烽果然氣得就要炸毛
女人趕緊伸手在空中虛拍了拍,算是安撫道:“唉,你別叫喚。我這不是沒偷嘛,你想啊,他一個被你趕出魔族的落魄王子,我怎么可能聽他的。我又不傻,是吧?”
“??”你確定?
“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天生不合。我雖然是抽骨挖心做的,但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否則怎么會讓我來做這么危險的事情?!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聽他的。我就是想說,我的魔種與你的赤火令牌,可以相結(jié)合,必然就是天下無敵了?!闭婕贀桨?。
“……你想與我結(jié)合?”唐烽倒抽一口氣,不禁發(fā)出疑問。自經(jīng)歷了地獄般的酷刑出來后,對外界之事也是略有耳聞的。
“這話說的?!我配不上你么?我好歹也長著一張修真界第一美人的臉,再說了,我魔種附體,千年也就我這一個,你還疑問句?得得得……你不愿拉倒。我還就不相信我一個轉(zhuǎn)世魔尊,找不到人愿意真心待我、捧我的,哼!”說罷,甩甩袖子就要走。
唐烽一時間愣住,等反應(yīng)過來,一把拽住:“你去哪?”
夏幕不著痕跡地避開:“關(guān)你什么事?老娘我都送上門了,你還不要,怎么?你不要,還不讓別人要?。 ?br/>
“你想找誰要?月芽云間的現(xiàn)任門主?”
“……”夏幕瞇起了眼睛,仔細地上下打量起唐烽,竟看得這個魁梧的男人有些發(fā)毛。
“嗯,別說,司徒瀾比你好看多了,我這就找他去!”
唐烽大喝一聲:“你給我站??!你是魔族的人,你是魔尊轉(zhuǎn)世,怎么能去找人間修士結(jié)合?”
“那不然咧?喂!你們這里有人要我么?”說著,夏幕一步跨上臺子最高處,沖下面大喊道。
魔族不像人間,沒有那么多禮儀與常倫,一個個在誘惑下自然都是蠢蠢欲動。但無奈他們卻是對力量屈服的,在唐烽如利劍般的眼神掃過下,俱是你看我,我看你,想叫不敢叫,相互推搡。
夏幕低聲哼哼了幾下,高傲地轉(zhuǎn)身欲走,卻又再次被攔住。
“你干嘛?你是魔君沒錯,可別忘了,我也是轉(zhuǎn)世魔尊,你覺得我會怕你嗎?”怕!還好穿的是長裙,腿哆嗦得看不見。
唐烽同樣打量她半天后,不確定地問“……你真的愿意留在這里,與我結(jié)合,給我當(dāng)夫人?!”
“哼!再說吧!”滾!誰要給你當(dāng)夫人!你眼瞎當(dāng)我眼也瞎?。?br/>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竟然好意思問我什么意思?剛才綁我的是誰?剛才不相信我的又是誰?剛才還要祭我的又是哪位?!我被唐燚扔到這里來,被他強迫著去偷你的赤火令牌,可我偷了嗎?我還不是想著來見你呀!你居然這樣對我,嗚嗚……”越說越委屈咧。
哭!開始使勁哭,找到最佳位置,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惹人心醉哦……
“你個混蛋!”哭到最大聲的時候,還小拳拳錘胸口。
混和著夏幕巨大靈力的撒嬌,差點沒把唐烽錘下祭臺。但不知所云的臺下眾魔,卻皆是看得張大了嘴,瞪大了眼,咽著口水。妖艷、性感的魔女見多了,可這樣修真界的美人,哭著撒嬌的樣子,實在太過撩人。
唐烽同樣咽了咽口水,確切的說,是把差點被錘得噴出來的血水,又咽了回去。
“哎呀!你別哭??!”唐烽難得出聲勸道。
當(dāng)年,他曾覬覦過司徒晚空,他承認修真界第一美人是名不虛傳的。但他也知道,司徒晚空是不可能得到的。于是,‘老實’的他,也只是有過這個念頭,想想罷了。可如今這個與司徒晚空有著一模一樣容顏的女人,如此這般撩撥自己,魂,已經(jīng)飛走了半邊。
“哼!我生氣了!我不想跟你說話!”轉(zhuǎn)身,露出半張側(cè)臉,水袖輕掩。
好吧!在場男人的魂已經(jīng)全部飛走了……
“是我錯了!美人!是我錯了!都是我錯!”說著便伸手要去將人攬進懷里。
可生氣的美人一點也不好惹,‘氣得’拳打腳踢,看起來是花拳繡腿的招式,卻讓唐烽幾乎要內(nèi)傷了,但把臺下的人都看得哈哈大笑。
“好??!讓我不生氣也行,但你得幫我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你說!”魔君的氣概不能丟。
“幫我去把斬天劍拿回來!月芽云間那幫人,趁我昏迷之際,竟然再次封印了斬天劍。只有四件法器歸一,我才是真正的魔尊!才能真正發(fā)揮出我的力量,與你共同破了人間那幫臭修士布的邊防線。我說,難道你不想報仇么?被囚禁了那么些人,受的那些苦,你不想找唐燚拿回來?”夏幕冷冷一笑,眼角還掛著淚珠,又再次令人迷了眼。
除了臺上臺下已被她成功卷入情境里的那些男人們,與此同時,在遠處晦暗里,一個聲音道:“天??!阿燚,你究竟造了個什么出來?我以為江飛絮已經(jīng)夠能演的,沒想到……人外有人?。 ?br/>
“哼!那個女人怎么能跟她比?!绷硪粋€聲音略有得意。
“只是,可憐了司徒瀾。”
“他有什么好可憐的?這丫頭對他死心踏地,只要小阿瀾一聲呼喚,她是能從棺材板里爬出來的?!?br/>
唐炪若有所思:“……何其有幸?!?br/>
“嗯,只要唐烽那個大傻子主動去了月芽云間搶奪斬天劍,一切就都好辦了?!?br/>
“白安南呢?有什么辦法將他引出來?!碧茷阋荒橁幱?,他必然要殺了他,為司徒泊新報仇方能緩解一點點胸中的恨意。
“他?呵呵,能不能將他引出來,喏,怕是也要看這丫頭的本事了。”唐燚同樣露出一絲陰郁的笑容。他也從未想過,造出來的魂靈容器,如今竟是已能影響自己命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