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陽塘。
長樂一臉悶悶不樂。
她說了!
說了和那什么程金先生沒有太大關(guān)系。
可是!秦祖來他根本不信。
之前的確走得太近了,與程咬金的關(guān)系一時(shí)之間無法撇清。
這不,
身為夫君的秦祖來提出前往曾經(jīng)住處。
她出自長安,總不能沒地方住的吧?
當(dāng)時(shí)第一次相見的優(yōu)雅衣裳,這都說明是大家閨秀啊。
蒙騙乞丐或者四海為家等等理由,根本就站不住腳。
特別是那一日的一萬五千金,這能是正常人持有的家財(cái)嗎??!
不可能嘛!
思來索去,長樂也就覺得這處遼陽塘最適合袒露住所。
也最適合堵住自家夫君的喋喋不休。
“祖來,你看夠了沒有啊,咱們該走了,農(nóng)二大哥他們可還等著咱們呢。”
長樂打起來了感情牌。
她雙手抓住秦祖來大手,一陣搖晃。
那撒嬌的語氣,讓秦祖來直呼受不住。
太糯了!根本就是軟到了骨子里頭。
“丫頭,急什么,好不容易來一次長安,為夫我還不能好好看你以前住所不成?”
“是不是心虛了?心虛到必須的盡快離開?!?br/>
秦祖來眉語目笑,饒有興趣的打量自家媳婦的糗態(tài)。
他很想看看還有什么奇葩理由、甚至看著她不斷表演拙劣謊言。
秦祖來這一番話,猛的讓長樂嬌軀一震。
“沒……沒有,我……我長樂光明磊落,我才不心虛!”
長樂眼神逐漸飄遠(yuǎn),話語都是輕飄飄的。
呵,丫頭!還裝呢。
裝的太不行了。
秦祖來無奈一笑,很是隨意的開口道:“對了,這里被打掃的井然有序,怎么咱們一路走來都不見庭院主人?!?br/>
“別說主人,就連家丁都難以看見。丫頭,這是什么情況。”
秦祖來侃侃而談,不斷的迂回性試探。
在他眼中。
傻媳婦眼神逐漸不安,模樣煞是可愛。
這樣子的長樂,倒是以前從未有過的風(fēng)景。
其實(shí),偶爾捉弄一下傻丫頭,倒也還不錯(cuò)。
秦祖來嘖嘖稱奇,興趣盎然。
“這!這這這!這家庭院主人很快就會來了!他們其中一位,那就是曾經(jīng)和你交談甚歡的李大哥。”
“另外一人,那就是李大哥媳婦,長孫夫人?!?br/>
長樂驚慌失措,不斷用謊言掩蓋著謊言。
“噢?李大哥??”
秦祖來嘴角抽搐。
好家伙!!
千思萬想,從沒想到那李大哥和自家丫頭有關(guān)聯(lián)?。?br/>
驚了?。?!
難怪!難怪經(jīng)常聽農(nóng)二等人說李大哥經(jīng)常過來黃江村??!
現(xiàn)在找到源頭了?。?br/>
秦祖來看了眼長樂,似笑非笑道:“原來是李大哥,我說李大哥怎么那樣有閑情逸致,放著這么大庭院不住,隔三差五都要跑到黃江村去看我家丫頭。”
“大戶人家,果然閑得慌啊。”
秦祖來似笑非笑的說道。
捉弄意味極其深刻。
“對對對!祖來你說的對,他們就是閑得慌!!閑的要死!”
長樂咬牙切齒。
若不是李二與長孫皇后經(jīng)常前往黃江村,她又怎么會有今天的局面??!
怎么會有謊言被拆穿的危險(xiǎn)!!
她可不少次,聽秦祖來提起李二偷偷摸摸過來的事情!
暗處,兩名不良人實(shí)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們捂住嘴臉,生怕自己被氣出血。
氣得腦溢血!!
“公主殿下,她這實(shí)在是不行啊,連我這個(gè)局外人都能看出在撒謊。秦駙馬據(jù)去過黃江村的兄弟們口供,說是天生聰慧、武亦能天下無雙,他沒道理看不出來啊?!?br/>
“我覺得,秦駙馬其實(shí)已經(jīng)看出來了,你仔細(xì)看秦駙馬的嘴角,一直都是若有若無帶著淡淡微笑,仿佛就像是再看公主殿下笑話?!?br/>
“啊??秦駙馬看出來了,那這可是大事件啊,咱們要不要通知陛下還有娘娘他們?。 ?br/>
“暫時(shí)不用,以我多年的經(jīng)驗(yàn)判斷,其實(shí)秦駙馬更像是在捉弄公主殿下,他其實(shí)壓根沒打算深究公主身世。”
這名不良人說到這里,旁邊另外一名不良人露出驚駭目光。
這!
就是所謂的小情調(diào)??
單身貴族,我兩也不懂啊?。?br/>
兩名不良人繼續(xù)討論著,越是討論!越發(fā)確定!!
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他們基本可以確定了。
…………
遼陽塘,醫(yī)藥屋。
里頭,
藥味飄飄,濃煙滾滾。
早在發(fā)現(xiàn)醫(yī)藥屋瞬間,秦祖來當(dāng)下決定要給丫頭熬藥。
丫頭身體。
前些日犯風(fēng)寒了,雖然結(jié)果被村里大夫根治,但其他癥狀還得日夜飲藥。
每日三引,日夜不停。
今日出來的匆忙,她的那一份藥根本沒帶過來。
好在熬藥很簡單,秦祖來也就從劉大夫那學(xué)了過來。
書桌前,
一只小碗盛滿了藥湯。
顏色偏暗,味道苦澀。
這是中藥,是村里劉大夫主要針對丫頭體弱熬成的。
熬制的時(shí)候,采用武火。
武火,大火先燒開,然后改為文火,最后小火慢燉成。
長樂看著藥湯,眉頭緊皺。
每天的飲藥時(shí)刻,那就是她最痛苦的時(shí)候?。?br/>
不知道為什么,自家夫君熬的藥苦到讓人想哭。
如果不是必要,她寧愿種一天田,都不愿意喝這等可怕的藥湯?。?br/>
“祖………祖來,我最近身體好很多了,能不能泯一小口。”
長樂縮了縮腦袋,很是害怕的豎起一根手指頭。
片刻!
她右手瞬間捂住小腦瓜,再度小心翼翼道:“我……我就是問問看,你別在意。”
“不能!”
秦祖來直接拒絕,根本不留情面。
他沒好氣白了眼長樂。
拿起藥湯,以身作則自己抿了一口。
嗯,挺苦的。
可是能治病的藥,你能不喝嗎?。?br/>
誰來都不管用?。?br/>
必須喝?。?!
“丫頭,溫度剛好,趕緊喝?!?br/>
秦祖來咽下藥湯,直接遞給了長樂。
“好……好吧?!?br/>
看到秦祖來飲入,長樂也就不再害怕。
前些日的時(shí)候,
每日飲藥,秦祖來都是率先品嘗一口,確認(rèn)無誤才會讓她飲入。
要不是秦祖來先喝,她還真不敢自己喝!
藥實(shí)在太苦了,根本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接過湯藥,長樂下意識的望了眼秦祖來。
男人冷靜的面色,讓她心中一陣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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