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將最后一個菜舀入碟子,滿意的看著這些個熱氣騰騰,香氣噴鼻的菜,然后小心地端起兩碟菜,慢悠悠地出了廚房。
伊尚驚訝的盯著她手里的兩碟菜,并且突然感到他肚子好餓,這兩碟菜,色味俱佳,芳香噴鼻,令人垂涎欲滴。
他驚訝的表情分明是取悅了她,明月好看的嘴角呈現出微笑的曲線。對于自己的廚藝,她是十分驕傲的,雖抵不上頂級廚師,但還是相差無幾的,只是她有點懶罷了!
緊接著,她從廚房里端出一盤紅燒肉,一碗zǐ菜湯以及一些小菜。
然后,明月盛了兩碗飯,將其中一碗遞給小尚,笑盈盈地說,“吃吧!”
“嗯,好!”伊尚從她手里接過還冒著熱氣的飯碗,在明月的示意下開動了。
坐上椅子,明月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吃起飯來。
“月月姐,你做的紅燒肉真好吃誒!”伊尚十分欣賞地看著她,神情還帶了幾分驚訝,他記得現在的女生都不大會做飯的,沒想到月月姐的廚藝這么好,還真讓他大開眼界。
“哈哈,那當然,本人可是天才,關于做飯,小菜一碟?!泵髟滦澚嗣?,神情得意洋洋。
對于月月姐的囂張模樣,伊尚無言以對,只是猛刨飯。
明月無趣的勾勾唇角,加上肚子有點餓,她便認真的吃飯了。
很快,兩人吃的有點哽咽,放下了碗筷。
明月站起身子,開始收拾碗筷。
“月月姐,我來吧!”說完,伊尚也站了起來,挽起袖子,正準備動手。
就在此時,明月叫住他,佯裝生氣地說,“不許動,作為你姐,怎么能讓你洗碗?”
“沒事的,月月姐做了飯,我這個弟弟幫你也是應該的!”伊尚很是貼心地說,接著伸手拿起桌上的幾個剩碟子。
“哎呀,乖乖的去看電視,冰箱里有哇哈哈自己慢慢吃,這洗碗就我做吧!”明月拿過他手里的碟子,和自己手里的碗重在一起,轉身,哼著小曲兒,朝廚房走去。
伊尚在她身后,無語的搖頭,哇哈哈,雖然他是比她小一兩歲,但也不是三歲娃娃吧?
傍晚八點
“喂,死丫頭,醒醒!”邪胤炎沉著臉,使勁拍了拍明月的臉,不得不說,他確實是有報復的心思,這丫頭讓他跳肚皮舞著實可恨,現在她丫的還睡的這么香就更可恨了。
睡在床上的明月模模糊糊地睜開眼,小手輕輕揉了揉眼睛,見是邪胤炎,睡意頓時下了三分,她不悅地瞪著他問,“你丫的不知道敲門?。縼y闖女兒家閨房,沒禮貌!”
說到這,邪胤炎的臉更加陰沉,他大力鉗住她的下巴,語氣十分惡劣,“敲門,你這頭豬睡的這么死,本少爺敲的手都酸了,要不是本少爺一腳踹開門,你到現在還睡得死死的!”
“什么?”明月驚訝的張著嘴,一把揭開被子,穿上地板上的卡通拖鞋,走到門邊,撥弄了一下門鎖,果然壞了!她回頭死死瞪著邪胤炎,惡狠狠地說,“你丫的自己給我換鎖,敗家子!”
“喲,有人當官了?”此時,明月的身后傳來一道聲音,明月聽的出這分明是流源的聲音。
果然,她回頭一看,正是眼露戲謔的流源,腦海突然想到他剛說的話,有人當官了?誰當官了?什么官哦?不由好奇地問,“誰當官了?”
“他??!”流源手指著她身后的邪胤炎,笑瞇瞇地回答。
明月眼中困惑更大,開口繼續(xù)問,“邪胤炎他當什么官哦?什么時候的事?”
邪胤炎雖然不知道他要說什么,但是男人的第六感告訴他,作為那個流源的情敵,他邪胤炎才不會愚蠢地認為他是要夸贊自己。
“呵呵,賠佬官咯!”流源不以為然地說著。
“賠老關?老關是誰???”明月不解地問,滿臉困惑。
“額,忘了你聽不懂了,賠佬官是方言,大概意思就是賠錢的官?!绷髟窗脨赖膿狭藫隙贪l(fā),不好意思地解釋著。
“哦哦,你們的舞都練好了?”明月不愿再糾結于這些無所謂的話,直接奔向主題,等他們跳完后,她還要沉侵在那美麗的夢鄉(xiāng)呢!
“對!”背后的邪胤炎插話了,徐步走到明月身邊。
明月不理會他,微笑著看向流源,“是嗎?”
“應該學會了!”很是謙虛的一句話,但流源臉上那自信的笑容,無疑就是學會了,而且學的很好。
她眼花了嗎?為什么他還能笑出來?算了算了,就當他們心里變態(tài)吧!明月眼眸帶著一絲看好戲的期待,說,“那開始吧,我家花園比較大,你們就在那里跳吧!”說完,她繞開流源,率先下了樓。
流源溫和一笑,眼神復雜的看了一眼邪胤炎,跟上明月。
邪胤炎瞇著桃花眼,眼中醞釀著危險,那個丫頭,膽子真大,居然這么無視他。
忽然,他的目光撇到床邊的抽屜,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花園
寂靜的夜里,不時吹來一陣微風,吹拂在人的臉上,癢癢的。
黛青色的夜空里,月明星稀,花園里開的真旺的花兒,在月光的映射下,格外美麗。
明月坐在花園里的竹藤做的搖籃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搖動著,微風吹過她的裙擺,皎潔的月光打在她的臉上,仿佛天使。
“怎么還沒來?”明月盯著后門,櫻唇微啟,輕聲嘀咕著。
“怎么?月月想我了?”戲謔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抬頭望去,是流源,眼角還含著笑。
“是啊,想你,想的要命呢!”明月嘴角揚起笑,卻未入眼底,語氣也飽含譏諷。
流源故意忽視掉她話里的諷刺,笑意更甚,“是嗎?不知道我哪里讓你如此想念?”
“呵……我當然是想看你跳肚皮舞的英姿咯!”明月呵了一身,黑的眸子里帶著幾分得意。
聽聞此話,流源面色有些難看,只是瞬間,臉上便重新掛起優(yōu)雅的笑容。
“兩位聊的可真開心??!”一道譏諷的聲音傳來,兩人應聲看去,是邪胤炎。
“誒,你們兩個不裝扮一下?”明月好奇的問,想了想,又問邪胤炎,“你寧阿姨呢?”
“我認為你會公平評價,所以就不想麻煩寧阿姨了?!毙柏费卓峥岬亟忉屩缓?,似是想到什么,皺了眉頭,不悅地說,“忙什么?不是才八點嘛!”
“好好,你們待會慢慢換,成了吧?”明月不滿的撇撇嘴,懶得再搭理他們,踩在地上的腳微微用力,將秋千蕩高了起來。
邪胤炎勾人的桃花眼一亮,嘴角微微上揚,沒想到,這個丫頭還有這么俏皮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