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終等人再次上山,一路行去見到不少妖族士兵,都是與一只骷髏兩兩組隊,在這片區(qū)域收尋。
見到陸終他們都以為是陰山之人,根本不給陸終他們解釋的機會,就突然動手,結(jié)果顯而易見,他們身后躺了一地的妖族士兵,要不是看在姜沉魚的面子上,這些妖族都已經(jīng)魂歸地府了。
然而陸終幾人也懶得解釋,總會遇到能夠搭上話的人,這些小嘍啰一般也不清楚具體的情報,所以之后厄離就全然不再理會這些妖兵,找一個能夠做主的人,向其打聽情報才是正途。
漸漸的妖族士兵迅速的向上級匯報,陰山里有一個奇怪的女子和一只會說話的兔子,至于厄離爪子間抓著的石棺,則完全被無視了。
妖族士兵開始向厄離他們這邊聚集,陰山之內(nèi)只有兩個陣營,一個是他們,那么其余人都是敵人,而且還聽說那女子打暈了一些妖兵,那么就只能是敵人了。
不多時,層層妖兵就把他們圍了起來,警惕至極,厄離正想給這次妖族之人一點教訓,姜沉魚卻突然把它攔了下來,解釋道:“等一下,我看到熟人了,不是敵人。”
厄離聞言也向姜沉魚望著的方向看去,竟然見到了當時在書院見到的那個妖族小子,祝幽。
而祝幽也在這一刻見到了姜沉魚等人,頓時臉上一陣驚愕,連忙來到姜沉魚面前,皺眉說道:“沉魚?你怎么來到了這里?”
姜沉魚一言難盡,看向厄離,無奈的說道:“是他們想來的,不過你們怎么在這個地方,而且還帶了這么多妖族士兵?”
“呃,你不知道嗎?妖皇率領妖族大軍攻打陰山,現(xiàn)在妖皇以及前代妖皇,還有幾位前輩都打進陰山深處了,留下我們在這里清理戰(zhàn)場,同時也查看還有沒有漏網(wǎng)之魚。剛才士兵上報,還以為是敵人,沒想到是你?!弊S慕忉尩溃瑫r還有些許奇怪,沉魚竟然不知道這么大的事!
“攻打陰山?還是妖皇領軍?還有什么前代妖皇?”姜沉魚一時間接受不了這些訊息,整個人有點懵。
“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知道?”祝幽奇怪的問道。
“什么時候開始的?”姜沉魚反問道。
“就最近幾天,現(xiàn)在外界都傳開了!”
“原來如此,不過你們妖皇膽子不小,但腦袋不咋聰明?!岸螂x在一旁隨口說道。
祝幽臉色頓時都陰沉了,妖皇可是他崇拜的對象,而且他還是妖皇一手提拔上來的,他不允許別人說妖皇的壞話。盡管這兔子他認識,但是這樣當著他面說,分明是在挑釁他。
不過還沒等他發(fā)怒,便見到姜沉魚壓低聲音,尷尬道:“厄離前輩,能否給我一個面子,不要說了。”
厄離撇撇嘴,嘟囔道:“本來就是,不事先打聽好情報就敢攻打陰山,勇氣可嘉。”
祝幽本來滿腔怒火,被姜沉魚那句“厄離前輩”給驚沒了,這兔子什么來頭?不是當時那個小子的寵物嗎?怎么沉魚會叫它前輩?
有心想問,不過姜沉魚表情一臉嚴肅,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沉魚可不是祝幽那樣對厄離了解不多,她可是見識過厄離的神異之處的,同時也知道厄離一般不會開玩笑,也就是說它剛才說妖皇沒腦子很可能另有原因。
姜沉魚沒有在意祝幽陰晴不定的臉色,而是認真的向厄離問道:“厄離前輩,您剛才所說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嗎?”
厄離瞥了一眼姜沉魚,接著環(huán)視一周,淡淡的說道:“確定我要在這里說?”
姜沉魚恍然,接著向祝幽問道:“有沒有安靜一點的地方,這里不方便!”
祝幽一愣,不知道為什么姜沉魚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想也沒想,回道:“那跟我來吧!”
說完就率先在前面帶路,走到一處幽靜之所,四下無人,再次問道:“這下沒人了,有什么事可以說了。”
厄離環(huán)視一周,揮動另一只爪子,隨意的布下了一道隔絕陣法。
不管是姜沉魚還是祝幽,都被厄離這一手給驚到了,這是什么能力,揮手成陣?
厄離沒有在乎姜沉魚和祝幽驚訝的眼神,再次說道:“要不是看在姜小妞兒的面子上,你們妖皇死不死關我何事?”
“你不是妖族嗎?為什么要如此詆毀妖皇陛下!”祝幽壓制心底的怒氣。
“呵,不要拿我和你們妖族比,你們還不夠格。”厄離嗤笑一聲,不屑的說道。
“你!”祝幽怒不可遏,這死兔子實在太氣人。
“冷靜,先聽聽重要的事情。”姜沉魚拉住祝幽,皺著眉頭說道。
接著又再次向厄離懇求道:“厄離前輩,不要玩了,能先說說正事嗎?”
“好吧好吧,不過先說好本大爺是不會去救他的?!倍螂x面不改色的說道。
“何處此言?”
“雖然本大爺之前沒有來過陰山,但是就像你之前說的,它能夠在這片土地上屹立這么久不是沒有道理的。其中的恐怖絕對超過你們的想象,你以為我不知道陰山的情況嗎?其實我要比你們想象中知道得多得多。”
“哼,雖有危險,但是我們妖皇陛下自當一力鎮(zhèn)之!”祝幽反駁道。
“你知道里面有什么嗎?就在這里瞎嚷嚷,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厄離嘲諷道。
“我不知道你知道?”祝幽也不服輸,反問道。
“知道啊,活得久了就什么都知道了,你以為本大爺來干什么的,還不是發(fā)現(xiàn)有人和陰山里的存在干起來了,過來看看情況。”厄離認真的說道。
姜沉魚嘴角一抽,她才不信厄離是想過來看什么情況,怕不是想過來撿漏才是真的吧?
“不過現(xiàn)在看來,你們的妖皇怕是打不贏那兩個老家伙了,白高興一場。”厄離一陣抱怨,果然它是想去撿漏。
不過姜沉魚和祝幽的注意力卻不是在這上面,而是它剛才說什么,這里老家伙有兩個?
祝幽脊背有些冷汗,沒有和厄離針鋒相對,而是澀聲問道:“你說的兩個老家伙是指的誰?”
“就是這座陰山的主人咯,還能是誰?”厄離反問道。
祝幽還是不確定,再次厚著臉皮問道:“陰山真正的主人不是那位仙人嗎?”
“就他們,還配稱為仙人,誰給他們封的,哦,不過也對,對于你們來說稱為仙人也勉強算是吧!”厄離不屑的說道。
然而祝幽的腦中轟的一聲,被厄離的話震驚得發(fā)懵,它剛才說的是“他們”而不是他,而且先前也一直說的是兩個老家伙,也就是說,陰山之內(nèi)的墮落仙人不止一位,而是有兩位!
“你怎么了,發(fā)什么呆?”厄離看見祝幽整個人都好像宕機了。
祝幽在厄離的提醒下回過神來,再次看向厄離,急切的問道:“陰山之內(nèi)的仙人有兩位?!”
“對呀,怎么了,傻眼了吧,剛才我就說你們妖皇勇氣可嘉?!倍螂x還是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道。
“糟了,妖皇陛下一直認為陰山只有一位仙人!”祝幽神色驚恐的說道。
姜沉魚聞言大驚:“什么?怎么會這樣?”
祝幽一臉苦笑:“完了,沒希望了!”突然,他又想起什么再次說道:“等等,還有前代妖皇,還有那兩個支援的前輩,事情還有轉(zhuǎn)機!”
“什么支援的人,還有什么情報你快說?。俊苯留~也是一臉急切,陰山竟然有兩位仙人,但是聽祝幽所說妖皇完全不知道第二位仙人的存在,這可是決定勝負的關鍵情報??!
祝幽心中頓時又燃起希望,繼續(xù)說道:“先前我們遇到了一個操縱骷髏的人,凝聚了一具巨大的骷髏讓我們死傷慘重,后來一道人影幫助了我們,助妖皇陛下斬殺了那人,才知道這些骷髏是我們妖族的前輩,而那道人影更是我們的前代妖皇,后來在現(xiàn)代妖皇的勸說下加入了我們。
打進陰山深處后a,又遇到了三位強敵,不過不久之后又來了兩個人影來幫助妖皇陛下,其中好像還見到了董先生的身影,把那三人也一道滅殺之后,妖皇等人就進入了最深處,找那位仙人決戰(zhàn)去了,留下我們善后。但是它卻說這里仙人不只一位,陛下他們可能有大難了!”
姜沉魚默默聽完,愈發(fā)覺得此事的嚴重性,情報的不對等勢必會讓妖皇等人吃大虧,說不定因此而輸也有很大的可能。
想到這里,姜沉魚再次看向厄離,試探著問道:“厄離前輩……”
“不去!”厄離知道姜沉魚在想什么,一口回絕道。
姜沉魚神色尷尬,但是現(xiàn)在她也想不到其他的辦法,只能夠求助于厄離。
“前輩……”
厄離把頭偏向一邊,不去看姜沉魚,留了個后腦勺給她。
正在這時,厄離心底突然傳來陸終的聲音:“厄離,我想要去看看,剛才他說董先生也可能在那邊,他幫了我那么多,要是董先生真遇到麻煩的話,我不可能無動于衷的?!?br/>
陸終自從剛才見到祝幽之后就沒有再出聲,一些秘密還是不宜讓外人知道為好,所以才向厄離傳音。
“知道了,真煩!我去行了吧!”厄離這句話是說出來的,本來是說給陸終聽的,但是姜沉魚以為是在說她,不過聽到厄離答應了,煩不煩的也就無所謂了。
“謝謝你,厄離前輩!”姜沉魚認真的道謝。
“啊?哦,我沒在說你……”厄離越說聲音越小,姜沉魚道謝,都搞的它都不好意思了。
“厄離前輩說什么?”姜沉魚沒聽清厄離最后說的幾個字。
“沒什么,沒什么!”厄離頓時搖了搖頭。
正在這時,陰山的最深出傳來了一陣巨大的震動,整個陰山都似乎在顫抖。
厄離眉頭一皺:“他們交上手了!我們要去的話最好快點,不然等我們到時都死完了。”
祝幽現(xiàn)在也沒心情和厄離唱對臺戲,也不在乎厄離的身份了,他相信姜沉魚不會拿這種大事開玩笑。
姜沉魚點了點頭:“趕快走吧,祝幽你去安排那些族人,我們先走一步!”
祝幽應聲回道:“好,你別死了!”
姜沉魚淡淡一笑:“你在說什么鬼話呢!你死了我都不會死!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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