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看著蘇錦惜的樣子,聽著她的那些解釋,心中雖說還是存有疑惑,大她終究還是沒有說什么,但愿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只是因為她想多了吧。
不過,不多時奶娘又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這其他的丫鬟還好,蘇錦惜對于不親近的人都是不喜歡讓其常常陪伴在身邊的,可是,靈兒可就不會能算是這普通丫鬟中的一員了。
對于蘇錦惜來說,能夠帶在身邊這么久的丫鬟也絕對和普通的丫鬟不一樣,對于靈兒,蘇錦惜自然是信得過的。
“靈兒呢?靈兒怎么也不在,她不陪著你這是干什么去了,這丫頭,不會是有偷懶跑哪里玩去了吧?”
奶娘問著,她的話其實也不無道理,她也總是擔(dān)心靈兒這樣一個小丫頭到底能不能照顧好蘇錦惜,所以時不時的就會來這么一次質(zhì)疑,今天這樣的情況,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以往蘇錦惜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但今日,她也是必須要替靈兒說句話了,不然以后,奶娘就更加不相信靈兒能夠照顧好自己了。
對于靈兒這丫頭,蘇錦惜可是喜歡的,也是難得的信任的。
“靈兒這是給我買東西去了,我這不嘴饞,想吃點府外的小東西,所以便就靈兒去買了,這不,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呢?!?br/>
蘇錦惜并沒有告訴奶娘她讓靈兒去買冰糖和白蜜的事情,畢竟蘇錦惜自然也會怕奶娘擔(dān)心。而且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咳嗽,吃點枇杷膏也就好了,也不需要讓奶娘多擔(dān)心。
“原來失去買東西了··”奶娘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眼神飄忽著,似乎是在想些什么事情。
蘇錦惜見著奶娘也不怪罪靈兒了便也送了口氣,但這口氣還未呼出去,奶娘便就有了新的動作。
只見奶娘眼前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把握住蘇錦惜的手,對著蘇錦惜的臉仔細(xì)大量著,不只是手,就連全身上下的每一個地方,也被奶娘一次的打量了個遍。
蘇錦惜疑惑的看著奶娘這般神情,一時之間還真的猜不出來奶娘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奶娘,你在干嘛?”蘇錦惜疑惑的問出聲來,奶娘的這一系列的動作著實是有些難以預(yù)料。
奶娘繼續(xù)打量著蘇錦惜的全身,而后笑著說:“惜兒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被這樣一問,蘇錦惜更加疑惑了,著打量了半天,最后還這么開心的樣子,就只是因為自己胖了?以前自己變胖的時候奶娘也沒見這么開心過啊。
蘇錦惜疑惑著依舊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一臉茫然的看著奶娘,她實在是搞不清楚奶娘今日著忽然到來的興奮和激動是從何而來。
但下一秒,她便就知道了答案,這個讓他無奈又好笑的答案。
只見奶娘滿臉笑意的湊近自己,而后興奮的道:“你是不是,有好事了?”
這一問,蘇錦惜這才明白奶娘的意思,也才明白奶娘興奮的來源,明白了這些的蘇錦惜真的是不知道該拿奶娘怎么辦才好了。
“奶娘!沒說什么呢,什么好事啊,哪里來的好事。怎么可能會有什么好事呢,本來我們······’蘇錦惜嗔怪的說了一聲。
“本來什么?”奶娘問著。
蘇錦惜心中一驚,差點就暴露了點什么。
隨機,蘇錦惜急忙補救:“沒什么,沒什么,只是覺得奶娘的這個想法有些大膽了,一時之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我怎么可能會懷孕。”
蘇錦惜自然是很肯定自己不會懷孕的了,可是奶娘就不一定這么認(rèn)為了,對于奶娘來說,她盼這一天,可是盼了很久了,她怎么可能會不往那方面想。
“誰說不會懷孕,你怎么就這么確定你不會懷孕了,這是對夫妻都會盼著有孩子,早日了解終身大事,你說你怎么一點也不見著急的呢?”
奶娘有些無奈,畢竟她是真的盼著那個孫子或者孫女抱抱呢,況且,這可關(guān)系到蘇錦惜的一生,奶娘又怎么可能不擔(dān)心呢?
“我當(dāng)然知道自己沒有懷孕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還不清楚嗎?”蘇錦惜繼續(xù)辯解著,語氣肯定,畢竟她自己自然是清楚怎么回事的。
她和上官司沉本來就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哪里會懷孕呢?
可是奶娘又怎么知道蘇錦惜和行輸出假成親的事情,哪里會知道蘇錦惜和上官司沉其實根本連那些事情都沒有做過。
她看著蘇錦惜今天的樣子,奶娘本來就有的想法就像得到了某種證實一般,就連語氣也變得肯定起來。
奶娘聽著蘇錦惜的言語,其實是有疑問,也是不相信的,畢竟奶娘也是一個經(jīng)歷過那些的人,她也知道懷孕是什么樣子,所以看著蘇錦惜的樣子,就真的不自主的認(rèn)為她就是懷孕了。
“你知道什么,奶娘是過來人了,能不知道這些嗎?你看看你,又變得愛吃,今天還特地讓靈兒去到府外去給你買東西吃,你這不是變了是什么,你以前可從來都不是這樣的,怎么樣?最近是不是特別喜歡吃辣的?!?br/>
奶娘一邊問著,一邊還克制不住的一直在興奮,畢竟如果蘇錦惜是真的懷孕了的話,那么對于奶娘來說,那將會是一件多么值得開心的事情啊。
可是,奶娘的這個愿望,終歸是要落空了,畢竟蘇錦惜和上官司沉是真的什么都沒有做過,所以自然也不會有孩子的存在。
蘇錦惜看著奶娘這般興奮的樣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她除了否定奶娘的這些問題,也做不了什么了。
畢竟現(xiàn)在,不管蘇錦惜解釋什么,奶娘都不可能會會信的了。
可是奶娘剛才問的那些問題,蘇錦惜還是有必要辯駁一下,否定一下的:“奶娘,我沒有,真的沒有懷孕,也沒有喜歡吃酸的,是你想多了,真的?!?br/>
蘇錦惜無力的辯解著,雖說此刻她說什么奶娘或許都聽不進去,但是她還是有必要否定一下那些話,讓奶娘這逐步發(fā)酵的興奮得意降溫,得以冷靜。
但是,在這般辯解的同時,蘇錦惜竟有些落寞是怎么回事。
難道,在潛意識里,她是想要有個孩子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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