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他偷香(2135字)
侍候著南宮之云用過晚膳后睡下,綠桃沒有回陽桃殿,就在她的臥房前緊緊的守候著,許是她的那番話讓她不能再如以前那般冷漠的對待。//首*發(fā)
這一夜,南宮之云睡得并不安穩(wěn),又哭又笑,可嘴里的念著的全是碧痕的名字,那些充滿笑與淚的回憶,折騰的南宮之云死去活來,白日好不容易退下的燒三更時分又爬了上來。
綠桃這一夜就這樣伺候著,不斷的用冷水為她退熱,直到天已大亮,才算是控制住。
遂,南宮之云醒來時,便瞧見綠桃一臉疲憊的坐在身旁。她愕然的問:“綠桃,你怎的不去睡呢?”
綠桃輕聲應(yīng):“姑娘昨夜又發(fā)燒了?!?br/>
“所以你照顧了我一夜?”
綠桃點點頭。
南宮之云鼻子微微有些發(fā)酸,有感而發(fā)的道:“綠桃,謝謝你,碧痕不在了,你竟替代她照顧我?!?br/>
綠桃笑而不語,扶著她起身“姑娘,綠桃替你洗漱?!?br/>
洗漱過后,簡單的用了早膳,南宮之云坐在床上又開始發(fā)慌了。她不想就如此待在床上,遂道:“綠桃,你扶我下床,我想出去走走?!?br/>
“姑娘,你還不能走啊,你的腿上有傷?!本G桃語氣焦急,生怕這姑娘執(zhí)拗。卻不想南宮之云當(dāng)真不依:“不礙事,我能走的?!?br/>
綠桃還是認(rèn)為不妥,正要勸說,玄冥的長身從外面進了來,笑道:“你又坐不住了?”
“我不愿意這樣整日坐在床上,你背我出去好不好?”
玄冥搖頭失笑,寵溺道:“好吧,我這個皇帝在你這,便一點威嚴(yán)沒有。//首*發(fā)”
嘻笑著爬上他的背,南宮之云嗔問:“不可以么?”
“怎的不可以?那小姐要去何處?”
想也不想,南宮之云道:“我去看看林大哥?!?br/>
玄冥的心口一滯,一抹擔(dān)憂一閃而逝,“你還是放不下碧痕?”
南宮之云沉默不語,綠桃怯怯的插話:“姑娘昨夜發(fā)燒,又哭又笑,叫著的都是碧痕的名字?!?br/>
玄冥一聽,不由更加擔(dān)心,“之云,碧痕死已成事實,你不可活在過去的陰影之中,若是碧痕在天有靈,進你如此,想必也會難過?!?br/>
“我知道,可若僅僅三日便讓我從悲痛中走出,不可能?!?br/>
玄冥不再答話,背著她帶御書房。林宏玉筆挺的站在御書房門口,一瞧南宮之云來此,臉上痛色加深,夾雜著愧疚:“之云姑娘,對不住,屬下沒能去看你?!?br/>
把南宮之云放在搖榻上,讓她舒服的躺下,玄冥笑道:“你去不看她,她反倒要來看你。”
南宮之云白玄冥一眼,看向林宏玉問:“碧痕的……在何處?”
“已經(jīng)……安葬好了,姑娘放心?!?br/>
垂下頭,猶豫片刻,又問:“碧痕可有家人?”
“沒有了?!?br/>
“也好,也省得爹娘傷心了?!编恼f完,她又沉默了,待了沒一盞茶的功夫,她又鬧,“玄冥,我要去凝雪殿,你背我過去?!?br/>
玄冥方拿起奏折,聽聞外面的聲音,認(rèn)命的哀嘆一聲,苦笑道:“是,小姐,在下這就來?!?br/>
眉眼彎彎的笑著,南宮之云張開雙臂,玄冥卻未背著她,而是將她攔腰抱起。
“為何不背著?這樣你不是很費力?”
玄冥邪魅勾唇,輕喚一聲:“之云!”
南宮之云一抬頭,玄冥趁機俯頭吻上了她的唇,在她愕然之時,一邊咂嘴,一邊道:“這樣,我便可以隨時一親芳澤,極為方便呢。”
聽見綠桃輕淺的笑聲,南宮之云臉騰的就紅了,嬌嗔的在他胸口捶了一下,結(jié)果“嗷”的一聲,自己反倒疼得呲牙咧嘴。
玄冥啼笑皆非:“你看吧,你這便叫害人不成,反害己?!?br/>
“你還好意思取笑我?”疼得她額際都沁出了汗珠。
再次俯頭在她額前親吻一下,玄冥笑道:“好了好了,不與你鬧,我錯了成嗎?”
“這還差不多?!毙目跐M滿的都是她的寵溺,南宮之云似要融化在他的溫柔之中。
上官美夕躲在樹后,雙手的指甲狠狠的摳進了樹干之后,蒙著面紗的臉隱約可見原本就滿是傷痕的臉猙獰著。
一旁新來的宮女膽怯的提醒:“皇后娘娘,您的手……”
“啪”的一聲,一個耳光狠狠的掃過宮女白皙的臉頰,上官美夕怒喝:“住口,沒用的東西?!?br/>
宮女委屈的哭泣起來,無辜的又受了她一個耳光,也就不敢再哭泣。
上官美夕陰沉著臉繼續(xù)看著玄冥與南宮之云打情罵俏,他從未對哪個女人那樣好過,笑得無比俊美,那么寵溺,這讓她被妒火燒得渾身疼。
摸上自己的臉,雖用了最好的藥膏,可仍舊不知道可會留下疤痕。而她的兄長此刻又不死不活的模樣,這全都是拜南宮之云所賜,從她進宮,一切都變了,這筆帳她一定要與她清算。
拂袖轉(zhuǎn)身,她怒喝:“回宮。”
雪蓮殿里,陣陣悅耳的琴聲緩緩飄出,南宮之云笑嘻嘻的道:“凝雪的琴聲不論何時都那么動聽。我忽然想,幸而我不會撫琴,不然這雙手鐵定是不能再碰琴了?!?br/>
雙眸倏然陰鶩起來,玄冥陰狠道:“這仇我會替你報?!?br/>
南宮也陰沉著臉,“我要手刃她?!?br/>
紀(jì)凝雪起身,欠身施禮:“皇上吉祥?!?br/>
玄冥恢復(fù)笑意,柔聲道:“無需多禮?!?br/>
撇撇嘴,南宮之云的心里微微有些泛酸。玄冥在她鼻子上刮了刮,“你撇嘴做什么?她不是香菱,我知道?!?br/>
“那若是香菱回來了呢?”南宮之云脫口而出。
玄冥又一次陰沉著臉:“不要跟我說這種玩笑。”說罷,他竟然拂袖而去。
淡去心頭的不悅,她轉(zhuǎn)向紀(jì)凝雪:“你這曲子叫什么?”
紀(jì)凝雪眼神躲閃,羞澀道:“我不知道,此曲乃文王所奏?!?br/>
狐疑的看著她,南宮之云忽然狡黠的笑了:“凝雪,你有事瞞著我。”這含羞帶怯的模樣,分明是動情了呢。
“怎會?”
“哦?”瞥見不遠處繡架上的繡品,她道:“綠桃,去瞧瞧那繡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