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所指,大意所向,新宋之國繼滄州之后,宣兵擴張,以利天下....
今有德州、青州、棣州三州以為其地,括德州蘭陵縣、長茂縣、大城縣、小城縣,州的善化縣、水德縣、蕭成縣、溟濛縣,棣州的大余縣、小余縣、長水縣、佛陽縣,盡數(shù)歸誠....
三州十二縣,民眾三十萬戶有余,皆為新宋之國民,分土地、入醫(yī)療、分社保...
識人善用,舉數(shù)百聰穎為官之士,建一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yǎng)之大同之國.....”
姜胤手捧著報紙,來來回回讀了兩遍,最后才嘖嘖道:“不錯不錯,文筆甚佳,讀了這個報紙,我們新宋國的知名度恐怕又要一下子提高不少了。?”
“陛下,恕臣愚鈍,何謂知名度?”桑國忠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這個嘛,所謂知名度,便是眾人所知曉的程度,提高知名度,便同于天下皆知?!备糯苏f話就是累,但也只能不厭其煩的跟他們解釋。
“原來如此,若是這《新大宋日報》第三期能像上一期一般散布,那我新宋國的知名度定是天下第一高?!鄙椰F(xiàn)學(xué)現(xiàn)賣道。
“這個就不用想了,從今天開始,咱們的《新大宋日報》只在咱們新宋國內(nèi)部流通,而且咱們新宋國體系內(nèi)的所有官員必須每日,養(yǎng)成一個為官者的良好習(xí)慣,時時關(guān)注國內(nèi)形式?!苯氛Z重心長的說道,“所以,作為報刊的主辦者,朕希望你,每一次的印刷初稿都要主動呈上來給朕審閱?!?br/>
“臣遵旨....”
.........
騎上馬,腰間跨上厚厚的一匝《新大宋日報》,滄州的驛使就出了。
從驛站開始分路,又有兩名驛使分到了報紙,然后騎上了快馬朝著下一處縣衙奔去,僅僅用了三天的時間,最新一期的報紙就完全流入了新宋國最新的領(lǐng)土之內(nèi),三州十二縣的知州、主薄們也都拿到了這最新一期的報紙....
....
坐在正大光明的衙門上,陳瀟然細細打量著屬于自己的這一棟府邸。
他現(xiàn)在雖然只是蘭陵縣的主薄,但是那是因為姜胤規(guī)定一開始去上任的官員都不能直接給最高級職位,只有干滿半年,確認這半年時間里做出了一些對地方有好處的成果后,才會正式的頒縣令的官位,這讓陳瀟然期待萬分。
陳瀟然是滄州本地人,他的家中不算是富裕,父親早年病故,母親為了守著一個貞節(jié)牌坊,沒有再嫁,只好靠著給人縫些衣服勉強糊口。
陳瀟然早年讀書十分刻苦,他也很是勤奮好學(xué),不過四書五經(jīng)這東西,不是說勤奮就一定能考上的,這還要看考官的態(tài)度。
也許是因為運氣背,也許是因為老天在開玩笑,每一次鄉(xiāng)里第一的陳瀟然參加科舉,都是名落孫山,不遠百里的前往滄州考試,年年考,年年考不上,就這樣考了三年,陳瀟然頹廢至極,對科舉從官已經(jīng)不報什么希望。
但是一個新的契機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滄州突然被一個新的政權(quán)所占領(lǐng)。
一開始,陳瀟然也同其他士子一樣,認為這個政權(quán)乃是一屆偽朝,朝廷遲早會派兵將其剿滅,可是每一次聽到朝廷已經(jīng)派遣大軍的風(fēng)聲后,都不見到真正有大軍前來剿匪。
倒是這個名叫新宋國的政權(quán),開始在滄州本地統(tǒng)治的風(fēng)生水起,甚至組建人員修建新城。
自從開始修城,陳瀟然便那些神奇的吊車,挖掘機的龐大怪物所吸引,他甚至還偷偷跑到工地上干了一段時間的活。
他對這個新政權(quán)充滿了好奇,不僅給豐盛的伙食,而且只要去工作,便會賞賜白花花的大米。
這等好事仿佛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一般。
可是讓人驚詫的事還沒有結(jié)束,這個叫新宋的政權(quán)修建城池簡直快的不可思議,每天夜里工地上還亮如白晝,工地上的工人夜間也繼續(xù)干活,陳瀟然從別人哪里聽說,那種能照亮百丈遠的巨大亮光叫做‘氦氣燈?!?br/>
從氦氣燈之后,陳瀟然就開始慢慢的接觸并融入到了這個政權(quán)內(nèi)。
他享受到了越來越低的糧價,他吃上了肉,他買得起臘腸,他還給家中的老母置辦了兩身厚實的新衣。
在他身上生的種種變化,便是生在廣大滄州百姓身上的變化。
日子過的越來越好,人人家中都有了存糧,陳瀟然對新政權(quán)的態(tài)度從一開始的厭惡變成了欣喜,他漸漸現(xiàn),這樣的政權(quán)才是真正為百姓的政權(quán)。
于是他越來越多的想要去了解這個政權(quán)的一點一滴,他開始知道了新宋國的國主叫做姜一念,他知道了新宋國的朝中大臣都是當(dāng)初的義社十兄弟,他也知道了新宋國正在大規(guī)模的招收官員。
于是他抱著試一試的念頭前去參加了滄州官員的選拔考試。
三次科舉考試失敗的他,竟然出奇的通過了新宋國的考試,并且被滄州的大人物看上,在得知這個人便是大宋去年的狀元王嗣宗后,陳瀟然更是心中大慰。
現(xiàn)在,他坐在了德州蘭陵縣的縣令椅上,細細打量著屬于他的青天白日堂,日后他將會在這里成為一名蘭陵縣的父母官,代表著新宋國,公平公正的為百姓斷案謀福祉。
“陳主??!陳主薄”正當(dāng)陳瀟然還在幻想的時候,原本衙門的衙役拿著一匝紙張就進了大堂,然后恭恭敬敬的把手中的那匝紙張呈給了陳瀟然,“陳主薄,朝中有驛使傳信,這信是從驛站送過來的?!?br/>
陳瀟然點點頭,“不錯,下次若有什么信件,還是直接送到本主薄的府上?!?br/>
“諾,那沒什么吩咐,小的就下去了,聽說師爺正缺人手給咱們蘭陵縣的百姓重新劃分土地,小的也好去幫個忙?!?br/>
“行,你去吧”陳瀟然打走這名衙役之后,便攤開了手中的那匝紙張。
‘《新大宋日報》第三期’的幾個大字就映入到了他的眼簾,好奇的打開報紙,陳瀟然仔細的通讀了一遍,讀完之后只覺得神清氣爽,意猶未盡,又重新把報紙看了一遍。
當(dāng)他看完三遍之后,才扯著嗓子朝后堂喊道:“典吏,典吏何在,與本官一同下鄉(xiāng)去看看咱們蘭陵百姓的土地究竟劃分的公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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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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