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胳膊橫亙過來擋住了所有的攝像頭,傅靖深把蓁雅拉起來,擋在身后。
只留給她頎長高挑的背影。
“誰放你們上來的?”他聲音不帶一絲起伏。
“我們是來討個說法……”
“回答我的問題?!备稻干畲驍嗨脑挘皠偛艅邮值氖悄??”
他的頭微微偏向剛才嘴硬頂嘴的那個人。
被這么多人圍著,他挺直胸膛,硬著頭皮開口:“是我又怎么樣?”m.ζíNgYúΤxT.иεΤ
話音未落,傅靖深直接干凈利落的出手,一個過肩摔就把他放倒在地上,鞋尖踩了上去。
“道歉?!?br/>
這么多攝像頭對著,蓁雅生怕影響傅靖深的聲譽,拽了下他的衣角:“你先放開他,不合適。”
傅靖深不為所動,聲音依然冷漠:“道歉!”
那人疼的不安地掙扎起來,只能哆嗦著聲音:“對不起!但是白仙兒的事……”
“替她委屈就眾籌讓她重新爭取代言,上我這里要公道,你們的主子知道她會因為你們,把未來的工作都丟了嗎?”
傅靖深說的很慢,但是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保安也急匆匆地趕了過來,把這些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連連向他道歉。
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袖,傅靖深頭也不抬地開口道:“今天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部等傳票吧?!?br/>
那些人大驚失色,面面相覷,竟是嚇傻了。
人走完之后,蓁雅連忙迎上前,她一眼就看到傅靖深手臂的紗布上滲出刺目的血來。
“你剛才……”
她聲線略微顫抖,一些壓在心底的秘密差點呼之欲出。
傅靖深的手忽然按住她的肩膀,沒用什么力道的一捏,她卻疼的倒抽一口氣。
嘴角劃過一抹冷意:“就這水平居然還想出去解決?要不是今天我在,你怕是要死在門口。”
“多修煉一下自己的水平,下次不要我替你料理,我沒那么多閑工夫?,F(xiàn)在回去把傷處理了。”
沒有多余的感情,只有冷靜的吩咐。
這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護(hù),只不過是怕耽誤工作進(jìn)度。
“傷口裂開了?!彼龎合虑榫w,不敢讓傅靖深看到她的慌張,“下次我會處理好的?!?br/>
他知道傅靖深最煩她一出事就六神無主。
所以即便天塌下來,也得不動聲色。
傅靖深的手微不可查地扶了下身后的墻,脖頸繃出一道隱忍的青筋。
片刻,才輕描淡寫地冷笑一聲:“我只是討厭我的地方被人硬闖,你以為是為了你?
真要說為了你,那也只有手臂上的傷口。”
蓁雅的指尖一僵,慢半拍地抬頭看了過去。
傅靖深似笑非笑,眼底只有譏諷:“別誤會,是你太重了,用力的時候傷口才裂開的?!?br/>
蓁雅:“……”
白仙兒的粉絲大鬧一場,醫(yī)院把他們放進(jìn)去的涉事人員也通通被處理。
奇怪的是,那些一開始就喜歡胡亂造謠的媒體,卻在粉絲鬧事之后,忽然三緘其口。
除了一些后臺硬的媒體之外,居然沒人敢拿這件事討伐了。
但是傅氏內(nèi)部,非議卻依然一刻未停。
周一,傅靖深出院第一天。
傅氏的股東大會,已經(jīng)成了蓁雅的討伐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