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青傻呵呵的進屋喝了口水, 心神蕩漾的就要去睡覺了, 顧小梨狐疑的看著他, “五哥,你是不是干啥壞事了?”
“跟你一個小屁孩說的著嗎?!鳖欓L青不愿搭理他妹, 哼著小曲就回屋了睡覺去了。
顧小梨暗搓搓的跟她媽打小報告, “媽,我覺得我五哥肯定干壞事了?!?br/>
“啥壞事?!鼻裉m英拿了衣服準備去洗澡,“別整天這么嫌棄你五哥,好歹是親哥呢?!?br/>
顧小梨撇嘴, “也就是親哥, 否則我早就策反我臻臻姐了?!?br/>
顧志國磕磕煙袋鍋子,笑道, “就你能耐?!?br/>
麥收持續(xù)了半個多月, 白若臻就在顧家做了半個多月的飯,然后麥收結束的時候所有人都瘦了一圈, 也黑了不少,就連準新娘李愛紅也不例外。
唯獨白若臻養(yǎng)白了也養(yǎng)胖了, 小臉白嫩嫩的別提多水靈了。
不過跟她一直在家吃喝的顧小梨卻沒那么幸運,吃的一樣喝的一樣, 可惜那皮膚仍舊帶著點黑,離白仍然差了點。
麥收一結束,等不到分糧食, 顧長青就拉著白若臻去找李先進開介紹信了。
李先進正對著賬本子發(fā)愁呢。
他愁的啥?
新來的那幾個知青唄, 四個女知青, 干活不咋滴,這從過年到現(xiàn)在從隊里借的糧食倒是沒少吃,按照會計算的這帳,扣除借隊里的糧食,那下面半年幾乎都得喝稀的度日子了,連玉米面都吃不上了。
最要命的就是小舅子未來的媳婦,所有工分算下來還不夠還借隊里的糧食。這要是處理不好不說他那牛掰的丈母娘了,就是他媳婦估計都得找他算賬。
正頭疼呢,顧長青就帶著白若臻來了。
李先進看見這倆就更頭疼了,索性賬本也沒拿起來就問他倆來干啥。
顧長青道,“來找大隊長開介紹信,我們要去省城見家長?!?br/>
“哦?!崩钕冗M松了口氣,“行啊,不過得等玉米種完才能走,雖然白若臻同志干不了多少,但是若直接走了我也不好交代?!?br/>
顧長青非常失望,他咋就把種玉米這事給忘了。
再看白若臻更是不知道還得種玉米這事兒,聽了李先進的回答說不上失望還是不失望。
李先進看了眼賬本,對白若臻說,“白若臻同志,有件事我要告訴你,你得有個心理準備?!?br/>
白若臻認真的看著李先進坐直身體,“大隊長您說?!?br/>
李先進輕咳兩聲,說,“就是你這半年的工分啊,還不夠還隊里糧食的。”
“?。俊卑兹粽殂铝?,“那咋辦?”
李先進指了指賬本,“我這不也發(fā)愁呢。下半年再借給你,下半年若是再還不上,總不能這么沒完沒了吧。”
被他一說白若臻臉直接紅了,她吶吶道,“都是我太笨了。”
李先進看了她一眼心道,姑娘你倒是實誠,不過你那不是太笨,是實在太笨了。
顧長青看到他對象臉紅了,立即對李先進道,“姐夫你咋這樣啊,有事直接和我說不就得了,你不知道臻臻臉皮薄啊,你以為誰的臉皮都跟我大姐是的呢?!?br/>
“臭小子找打呢。”顧長梅扶著肚子過來把一盤西瓜放桌上,“你就是嘴欠?!?br/>
顧長青白了他大姐一眼,對李先進說,“她的糧食我來想辦法,欠隊里的再加上種玉米的工分能夠嗎?”
李先進算了算說,“要是還是你來干能夠,她親自去干肯定不夠?!?br/>
這話說的白若臻的頭都快鉆桌子底下了。
“肯定是我干啊。”顧長青一拍胸脯,“男子漢大丈夫還能讓我對象吃苦受罪不成。我干?!?br/>
白若臻一聽連忙拉他袖子,“我自己干。”
“你自己干能還了隊里的糧食?”顧長青故意道。
白若臻臉紅紅的覺得丟臉極了,“我,我慢慢還,我還有糧票?!?br/>
顧長青嘆了口氣,覺得這件事上他們完全出去再談,便對李先進還有顧長梅說了聲走了。
到了外面顧長青說,“臻臻,就算有糧票和錢想買糧食也不容易的。咱倆種完玉米趕緊回你家咱把事情定下來,下半年你的口糧我來解決,明年年齡一到,咱就去登記結婚,就別在地里刨食了,太辛苦了,我看著心疼。”
白若臻聽著心里暖暖的,她感動的看著顧長青,然后說,“長青哥,你真好?!?br/>
顧長青偷偷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嘚瑟道,“那當然,錯過我,再也沒有人對你這么好了?!?br/>
“嗯,我信。”白若臻說的非常認真。
顧長青打著手電筒朝她伸手,“把手給我。”
白若臻乖乖把手伸過去,“長青哥,我以后也會對你好的。我每天都給你做好吃的,你想吃啥我都給你做,我會做的可多了?!?br/>
聽她說的認真顧長青心里更樂了,“我信了。”
兩人手拉著手往知青點走,到了門口顧長青道,“既然這幾天走不了就再養(yǎng)幾天,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咱們再回家?!?br/>
白若臻點點頭。
然后白若臻小聲說,“長青哥,你低一下頭?!?br/>
“啊?”顧長青聽話的微微低頭,然后就感覺到溫潤的感覺一觸即離。
顧長青反應過來頓時驚喜,可惜天太黑白若臻看不見他的眼睛,不然也會被他眼中的明亮和星光嚇到。
“臻臻,我想親你?!鳖欓L青感覺嗓子有些干涸,迫切需要白若臻的滋潤。
白若臻看著他,微微點頭,“嗯。”
聲音剛落,顧長青的吻就落了下來,他的吻又急又狠,白若臻只覺得嘴唇都要被咬破了。
可惜顧長青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吻著她的嘴角吻著她的唇,然后趁著白若臻呼吸的時候把舌頭纏上她的攪和在一起。
白若臻驚呆了,原來親吻還能這樣呢,原來親嘴兒還能這樣呢。
許久之后,顧長青戀戀不舍的松開她,“進去吧?!?br/>
白若臻已經羞的臉都抬不起來了,低聲嗯了一聲就跑進院子里去了。
聽到房門響的聲音,顧長青才摸摸嘴唇轉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白若臻進屋,王軍正端著臉盆去后院洗漱,一抬眼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頓時八卦道,“臻臻你嘴唇咋了?”
“???”白若臻有些慌亂,忙拿手去摸嘴唇,碰到一處呲了一聲,感覺有些疼。想到剛才顧長青嘩啦啦的親嘴兒,白若臻的臉蹭的就紅透了。
她低著頭往炕走去,“沒、沒啥?!?br/>
王軍卻不想放過她,故意跟著她過去,還低頭去看她,“和顧長青親嘴兒了吧?”
“王軍姐。”白若臻捂著臉都不想看她了。
李愛紅看不下去了,忙拉王軍,“你行了,你早晚也有這一天的?!?br/>
王軍撅嘴,“唉,我覺得我大概得當個老姑娘了?!?br/>
“拉倒吧你,顧長松上次回來不還來找你了?”李愛紅故意道。
一聽她提到顧長松王軍頓時急了,“愛紅姐你別胡說八道,我和顧長松勢不兩立。”
白若臻忘了害羞抬頭好奇的看向王軍,然后說,“王軍姐,你以后會和我是妯娌?”
馮秋娟和朱貴霞也忘了手里的動作都豎起耳朵聽過來。
王軍氣的去揪李愛紅的辮子,“我讓你亂說我讓你亂說?!?br/>
頓時王軍和李愛紅扭成一團。
白若臻抿唇看著她倆鬧,心里卻期待起來,若是王軍也能嫁進顧家,那以后她們也算有個伴兒了。
兩人鬧完,王軍看著她們嚴肅道,“我告訴你們啊,誰都別亂說,我和顧長松絕對不可能,我和他勢不兩立。”
李愛紅笑,“行,我們都不說?!?br/>
白若臻也一臉嚴肅道,“對,我們都不說,我們就看看你倆到底是咋勢不兩立的?!?br/>
王軍翻個白眼覺得和她們簡直說不通,端著臉盆倉皇而逃。
等王軍出去,白若臻還有朱貴霞馮秋娟便朝李愛紅圍了過來,“愛紅姐,說說咋回事唄。”
李愛紅看看她們三個捂嘴笑了笑,“不說了,再說王軍回來和我拼命。”
白若臻看著她,突然不問了,等有時間她問問顧長青去。
見她如此李愛紅便知她的打算就更不說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白若臻又開始回味這個吻,之前顧長青親他的時候都只親親嘴邊兒從來沒有這樣過,可這次卻這么激烈,她的嘴唇都破了呢。
白若臻摸摸嘴角然后不好意思的把被子蒙到頭上,覺得這一切都那么的不可思議。
她才十七歲呢,她處對象了呢。
睡著的時候她又夢到了顧長青,夢里顧長青把她摁在墻上使勁兒的親,嘴唇都親破了。
麥收后大隊長給大家放了一天假,歇一天后又的趕緊種玉米。
顧長青吃了早飯又往超市里面買了兩個牛肉餅出來給白若臻送來,倆人一路往小河邊兒走去,白若臻吃著肉餅覺得好奇極了 ,“你哪來這些好東西?我可不信是嬸子做的。”顧家生活雖然好,可還到不了頓頓吃肉的地步。
顧長青仍舊說,“甭管哪來的,只管吃。反正你問我也不告訴你?!?br/>
白若臻有些失望,點點頭,“奧?!?br/>
“行了,等以后有機會我肯定告訴你。”顧長青偷偷拉了一下她的手。
他的動作嚇了白若臻一跳,趕緊掙脫開然后看了眼四周,“讓人看見不好?!?br/>
顧長青樂呵呵的搓搓手,“這不是想你了嗎。”
他的情話簡單又粗暴,可白若臻心里卻很受用。
“我也想你了。真的?!?br/>
顧長青嘴角微微勾起,“等種完玉米咱就進省城?!?br/>
白若臻點點頭,“好?!?br/>
經過昨晚那個吻,白若臻突然很期待和顧長青結婚后的日子來,想必他會對她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