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是什么,季然并不知道,官網并沒有給出太多的信息,給出的理由是讓玩家在游戲中自己挖掘這個世界的歷史,所有的一切都得依靠玩家自己,這種挖掘背景的過程也是一種游戲體驗。。
所以季然對這個游戲的背景了解的非常少,這個勞什子黎明組織他就從來沒有聽說過。不過從商人那諱莫如深的態(tài)度中得出一點關于這個組織的特點,而老杜頭則是對這方面的知識比較少,根本不知道什么。
商人不愿意多說,老杜頭則是不知道,這并不影響季然接下這個任務,這些不利的條件反倒成了他為自己爭取到最大利益的依仗。
他轉了轉已經破損的匕首,有意無意的道:“別的不說,總不可能讓我就這么手無寸鐵的去挑戰(zhàn)這么窮兇極惡的組織吧?”
老杜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跟我來?!?br/>
季然跟著老杜頭在小巷里左搖右拐,進了住宅區(qū),看他輕車熟路開鎖的樣子,想必這里就是他的家了。
季然跟著老杜頭到了家,老杜頭推開門,一個老婦人急忙走了上來,焦急的問道:“是不是小飛的?”
老杜頭拍了拍她手背,安慰道:‘我這還有點事,等會兒跟你說。’
然后他帶著季然到了臥室,伏著身子用手在床底摸索著,摸出了一個一米五長的盒子。
“格雷巴赫狙擊槍(輕微壞0/50):
攻擊力:58
射速:520m/s
瞄準鏡:”
老杜頭長嘆一口氣,帶著不舍的目光最后看了一眼狙擊槍,把東西遞給了季然:‘這是我以前救的一個士兵留給我的,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是他自己說他帶著槍行走不方便,就把槍留在了我家,現在就把這槍給你吧,我兒子的事,就拜托你了?!?br/>
他鄭重的彎腰,對季然鞠了一躬。
在第一眼看見這槍的時候,季然就被吸引住了,灰綠色的偽裝色,流線型的膛線結構,大口徑的槍口,這把充滿了暴力之色的槍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
“干了!”
不管最后結果是什么,就算是為了這把槍他也不能拒絕。
看著任務面板上的“解救杜飛001”變成了“解救杜飛002”,季然心想果然如此,如果不是這個任務的001標識,可能他自己也會認為這個任務就到此為此了。
在發(fā)現了這個任務可能還會有后續(xù)任務之后,他仔細搜索了一遍內林,果然發(fā)覺了一些端倪,在靠近外山的白斑虎區(qū)域,有著奇怪的戰(zhàn)斗痕跡。結合那件破損遺物殘留的布片,這個任務的后續(xù)部分就被他給挖掘出來了。
第一步任務完成,他得到了商人給予的五百貝利獎勵,連成本都沒賺回來,別的不說,就說那枚自己花錢從玩家手里弄到的煙霧彈就不止五百。
不過這些都是必要的支出,總是不可避免的,死亡一次掉落的經驗還是有點傷的,尤其是他現在等級已經到了八級以后,每升一級的經驗都是之前的好幾倍,死一次就意味著他得苦練幾個小時的等級才能補回來。
補充好裝備,他站在小鎮(zhèn)門口,略微思考了一下,還是打開了好友列表,發(fā)送了一條消息。
……
趙漢已經步入職場五年,日復一日的工作讓他覺得疲倦,職場的勾心斗角也讓他覺的厭惡,所以他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辭職,做全職玩家!
但這條路并不像他想的這么好走,以前隨便玩玩就能被人家稱為大神的他現在全職卻被遠遠甩在身后,通過自己的一些關系,他知道那些俱樂部的高手都已經在沖擊十級了,最差的都已經八級經驗滿槽,隨時可以到九級,沖擊十級。
九級,這是一線高手的實力劃分,而現在,他卻被遠遠甩在身后,他看著自己任務面板上的七級,面露苦色,估計一些平民玩家都已經快趕上他了。
就在這時,他的消息列表忽然閃動了一下,他點開一看,發(fā)現是季然的消息,想起今天見到的季然的風采,趙漢就心中一動,于是他秒回了一條消息:“可以。”
帶上趙漢,究竟是利大于弊還是弊大于利,季然心里已經有了定數,關于趙漢的一些小心思他也清楚,不過要想人人都像圣人那樣完全無功利性的交往怎么可能,這個趙漢的基礎經驗不錯,人也不差,在聯系不上四眼和胖子的情況下帶著他一起倒是也無妨。
兩人在森林中一路前行,季然的實力再次超出了趙漢的心理預估。
一只只隱藏在暗處的幽貓不停的發(fā)動著襲擊,而季然猶如開了天眼一般,無論它們從哪個方向襲來,季然都是隨手一刀終結戰(zhàn)斗。
趙漢收集戰(zhàn)利品的時候發(fā)現所有的幽貓傷口全都一致,就連傷口的深淺都如出一轍,這份對力量的掌控已經完全不下于機器了!
看到這里,趙漢手上的動作又快了不上,然后朝著季然的背影追了上來。
外山和內山的分界線明確可見,一米長的溝壑將兩方世界分割開來,和外山比起來,內山已經完全步入了蠻荒之境,幾十米的大樹隨處可見,幾米高的蕨類植物間有著體型龐大的昆蟲爬動。
一條三米長的大蛇在草叢中游動,但是被隱藏在巖石后的一米長的大蜈蚣給咬成兩截,身子還在不斷的扭動。
趙漢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感嘆了一句:“我去!”
蜈蚣密密麻麻的腿讓他的密集恐懼癥都發(fā)作了,但季然毫無影響的跨過溝壑,走到了另外一方世界。
看著這些怪物,趙漢敢肯定,他進去絕對是被ko的份,要是死了的話他今晚就得通宵練級,不過他還是義無反顧的跟著季然的腳步,追了上去。
距離杜飛失蹤已經四天,殘留下的蹤跡在瘋狂生長的叢林中被迅速遮蓋,這片世界就是人類的禁區(qū),根本沒有形成小路,雜草高度顏色的不同,成了季然的僅剩的判斷依據。
趙漢卻全然不懂,顏色不同?不都是綠色嗎?
但在季然的眼中,這些綠色,卻猶如姹紫千紅,每一片草葉,都有著獨屬于自己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