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雪山的日子過的很寧靜,林昊修煉也還算平順。
按照無為葵水的介紹,普通根骨,一年內(nèi)就可以將其修煉到第二重。
可林昊修煉了半年,覺得距離第二重還很遠。
倒不是因為林昊根骨太差,而是昆侖的天地靈氣太過稀薄。
當(dāng)然,對此林昊也不在意,畢竟,他只需要真氣滋潤身體就可以。
通過半年的真氣滋潤,林昊的身體強度已經(jīng)非??膳?,單手能夠抬起重達兩三千斤的巨石。
單單以力量計算,已經(jīng)堪比神宮境強者。
只不過,林昊始終無法將千萬劍訣修煉到第二重。
林昊猜測,可能是因為內(nèi)勁的緣故。
畢竟,千萬劍訣是修真功法,適合用真氣施展。
林昊也嘗試過用真氣施展,可結(jié)果與內(nèi)勁施展差不多。
“轟隆隆?。。 ?br/>
震耳欲聾地聲音回響四方,林昊臉色蒼白,體內(nèi)的內(nèi)勁消耗殆盡,可憑借強悍的身體,硬是撐了下來。
“千萬劍訣的威力越來越強了!”
雖然千萬劍訣始終沒有突破到第二重,可現(xiàn)如今的第一重千萬劍訣,卻恐怖無比,每一道劍氣,都堪比狙擊槍子彈。
即便是神宮境強者,面對密密麻麻猶如蝗蟲一般的劍氣,也會被洞穿成馬蜂窩。
穿起衣服,林昊臉上露出一抹柔和地微笑,腦海里浮現(xiàn)那坐在村口小板凳,等他歸去的身影。
雖然不能來這里偷看林昊修煉,可蘇蘇這丫頭,每天都會坐在村口等他回去。
腳步輕快,路上還抓了兩只雪鳩。
“嗯?”
望著村口,林昊眉頭一挑。
在那里,根本沒看到蘇蘇地身影。
“難道出事了?”
一把丟掉手中雪鳩,林昊腳步迅猛,揚起一卷雪花,如同獵豹向著村子掠射去。
“蘇蘇?”
剛跑進村子,林昊就看到坐在屋子外的蘇蘇。
看到林昊回來,蘇蘇臉上露出一抹開心地笑容,然后起身捧著小板凳,向著家里走去。
“她為什么坐在這里?”
帶著一絲疑惑,林昊緩步向著老貴頭的家里走去。
走進屋子,林昊表情一愣。
屋子里,老貴頭臉上洋溢著燦爛地笑容,那一臉凌亂的胡子也被剃干凈。
鐵牛弓著腰坐在椅子上,臉上布滿嬌羞,就好似未出嫁的小媳婦兒,看得林昊非常別扭。
“小林來了!”瞧著走進屋子的林昊,老貴頭臉上笑容微微一滯。
“林昊哥!”
鐵牛微微抬頭,紅著臉看向林昊。
“這是?”
“小林來的正好,你是城里人,主意肯定比我們多?!辫F牛的母親笑呵呵地拉著林昊地手,讓他坐下。
“小林,鐵牛跟蘇蘇的婚禮,你就勞累點,幫忙操辦一下?!?br/>
婚禮?
林昊猶如雷擊,愣愣地扭頭看向坐在炕上的蘇蘇。
“我家鐵牛肯定是上輩子做了天大的善事,才可以在今生娶到蘇蘇。所以,婚禮的事情,咱們一定要按照城里人的規(guī)格來辦。”鐵牛母親對蘇蘇非常滿意,雖然蘇蘇智力不高,可長得太好看了,就跟仙女一樣。
鐵牛一臉傻笑,撓了撓后腦勺。
瞧著林昊的臉色有點不對勁,鐵牛母親又看向了蘇蘇。
這半年,蘇蘇與林昊很親近,這事情村子里的人都知道。
“老貴頭,這樣吧,婚禮的事情你跟小林商量一下,我們就先走了!”
“好,我送送你們!”
“不用了!”鐵牛母親笑著起身,踹了一腳還傻坐著的鐵牛,“還杵在這里干什么?跟我回去整理婚房!”
“哦哦哦!”
鐵牛一臉傻笑的站了起來,臨走時,還對著林昊說道:“林昊哥,婚禮的事情,就麻煩你了!”
隨著鐵牛母子倆離開,屋子里的氣氛頓時沉默了下來。
蘇蘇眨動著大眼睛,看看臉色難看的林昊,又瞧向一臉無奈的老貴頭。
半響,林昊深吸一口氣,看向老貴頭,“為什么要將蘇蘇嫁給鐵牛?”
老貴頭自顧自的到了一杯酒,旋即一口喝干,“我年紀越來越大了,不可能照顧蘇蘇一輩子。鐵牛這個人老實,沒心眼,他肯定能夠照顧蘇蘇!”
“他配不上蘇蘇!”林昊雙拳緊握,咬著牙說道。
“我知道,蘇蘇是公主嘛!”老貴頭臉上露出一抹嘲諷,好似在嘲諷老天爺,亦或者是操--蛋的命運,“可是,她沒有公主的命!”
“我可以出錢替蘇蘇治?。 ?br/>
老貴頭搖搖頭,“治好了又能怎么樣?外邊的世界太亂了,我若是走了,怎么放心蘇蘇一個人在外邊?”
老貴頭說的沒錯,即便蘇蘇的病治好了,可她的智力,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夠成長起來的。
“我來照顧她!”
老貴頭眼皮一抬,迎上林昊那雙充滿堅定之色的眼眸,“你怎么照顧?讓蘇蘇當(dāng)你的情-人嘛?或者,你娶了蘇蘇?”
林昊眼神一黯,他可以娶蘇蘇,但不可能放棄于曼曼。
“小林啊,人生就是這樣,充滿了無奈。既然沒辦法改變,咱們就去接受!”老貴頭拍了拍林昊的肩膀。
蘇蘇看著老貴頭輕輕拍打林昊肩膀,大眼睛內(nèi)的疑惑被開心取代。
扭頭看著蘇蘇,迎上她那雙純潔的美眸,林昊臉上充滿苦澀,“傻丫頭,你知道你要嫁人了嘛?”
蘇蘇歪著玉脖,就這么看著林昊。
伸手拿起桌子上的酒瓶,林昊昂頭將一整瓶白酒喝下。
“蘇蘇嫁給鐵牛也不錯,要是跟著我,肯定會過著危機重重的日子!”一想到外邊的仇家,林昊鋼牙一咬,“蘇蘇的婚禮,我來操辦,所有費用,由我來出,就當(dāng)做給蘇蘇的嫁妝!”
言罷,林昊霍然起身,頭也不回地向著屋子外走去。
“哎!”
老貴頭長嘆一聲,看著坐在炕上,一臉好奇的蘇蘇,“傻丫頭,以后爺爺就不能照顧你了。等你嫁給鐵牛,性子也要改改?!?br/>
說著說著,老貴頭突然哭了起來,撫摸著蘇蘇烏黑如墨的秀發(fā),“傻丫頭,爺爺也不想把你嫁出去,可爺爺活不久了,爺爺放不下你??!賊老天,你為什么要這么對待蘇蘇!”
聽著老貴頭聲嘶力竭的哭泣,蘇蘇臉上布滿害怕與不安,緊緊地抱住老貴頭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