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只是讓你我來看看君九歌是個什么樣的人,表妹你又何必冒失,與君九歌為敵呢?”
女子婉轉(zhuǎn)動聽的聲音好像空谷幽蘭,又似水如歌。
絲絲縷縷淺淺入耳,仿佛帶有魔力,叫人瞬間心曠神怡。
沈欣妍臉上的怒氣和不忿一瞬間就消散了,上前摟住女子的胳膊。
撒嬌的口氣帶著幾分討好:“只有表姐你才稱的上是君家的千金小姐,君九歌那個土包子,簡直是給君家丟臉?!?br/>
“好了,時辰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女子說著,不動聲色將自己的胳膊抽出來。
想著方才看到的人,女子美眸轉(zhuǎn)過流光溢彩。
君九歌……
她的這位堂妹妹,是個很有趣的人呢。
*
君九歌帶著君綰綰在街上逛了大半天,一直到夕陽西掛,這才打道回府。
可等她拎著大包小包進了小院,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娘?”她叫了一聲,快步進屋。
就見魏敏正面帶笑意的收拾著她們的行裝。
“娘,你這是干什么?”君九歌想起昨日魏敏說的話,心中頓時有些不安起來。
美人娘這……該不會是想……
“九兒,你回來了,正好,快收拾東西,待會兒你鄭叔叔過來接我們?!?br/>
君九歌的眼睛一下子瞪成倆個銅鈴:“什么鄭叔叔?娘你找好下家了?”
“就是你爹……你這孩子胡說什么呢?!”
“我爹?!”銅鈴瞪得更大。
魏敏臉色一變,狠狠地瞪了一眼君九歌:“就是你爹當年的拜把兄弟鄭乾,你爹比他虛長幾歲,你理應(yīng)叫一聲叔叔?!?br/>
“哦……”君九歌的銅鈴這才收斂:“我爹的拜把兄弟?他怎么知道我們來京城的?”
聽到這話,魏敏的目光閃了閃:“他是你爹的故人,知道我們來京城也沒什么不好的,你鄭叔叔說了,咱們在京城這段時間,就住在鄭府,也有個照應(yīng)?!?br/>
“娘,他是爹的把兄弟,又不是我的把兄弟,再說多少年沒見了,冒然上門,這也太失禮了,我不想去?!本鸥璋T癟嘴。
什么拜把兄弟啊,哪兒有她的天行小哥哥親?
她還等著天行小哥哥忙完過來和她親親抱抱舉高高呢。
才不要去什么正叔叔反叔叔的府里住。
“什么冒然上門,人家都說了,親自過來接我們?!蔽好舭櫭肌?br/>
這個死孩子,怎么就不開竅,非要和那個神神秘秘的天行攪和不清呢?
“娘,我們住在這里有什么不好的,干嘛非要去寄人籬下?再說天行帥哥一番好意,早就叫人置辦了宅子,我們……”
“你給我閉嘴!”魏敏倏地厲聲打斷君九歌的話。
她這突然發(fā)怒,把君九歌嚇了一跳:“娘?”
“天行天行,你張口閉口就是天行天行的!你知道那個男人是什么身份來歷你就敢和他糾纏不清?你知不知道他對你根本就是圖謀不軌?!”
魏敏氣得臉色都漲紅了,一臉的怒氣。
“今曰,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你若是還認我這個娘,以后就不要和那個天行有任何的來往和牽扯,若是你做不到,那我今曰就一頭撞死在這兒!”
說著,魏敏猛地朝門框上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