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項南漆黑的瞳仁迸射出光亮,僵硬的面部曲線也慢慢柔和下來,他柔聲道:“你才不是狼心狗肺?!?br/>
你是我黑白生活中的一道彩色斑斕,是我年少的歡喜,更是我余生所有的甜蜜。
百里重嫤嘴角含笑,“好好好,我不是。來,吃菜吃菜。”
過一會兒,百里重嫤狀似不經(jīng)意間提起,“大叔,那個武安侯家是怎樣的人家???怎么生出的兒子如此欺男霸女?”
白項南眼瞼往下一垂,擋住了所有情緒,“武安候是太后一母同胞的兄長,手握兵權(quán),更是皇上的寵臣,這個三少爺叫趙奕,雖然只是個庶子,但也仗著自己父親權(quán)傾天下,做事飛揚跋扈,日日花眠宿柳,胸無城府,不像他父親,心機深沉?!?br/>
“哦,是這樣啊?!卑倮镏貗θ粲兴?,也就錯過了白項南眼底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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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喧囂了一整天的鳳凰城陷入沉睡,煙花柳巷卻還是燈火輝煌,百里重嫤黑巾蒙面身著夜行衣,輕飄飄的落在金鳳樓的房頂上。
這個趙奕果然如大叔所說,經(jīng)常流連于青樓瓦舍,這段時間一直點著金鳳樓姒蕊姑娘服侍。
這種人渣,既然她已經(jīng)知道了,就一定要從根本上滅絕他!
不過首先還是要確定一下他今天來沒來。
百里重嫤掀開瓦片正要往下看,眼前卻突然出現(xiàn)了一雙靴子。
她抬頭,小聲驚呼:“大叔!你怎么在這兒?”
白項南藏著笑意,壓低聲音道:“來和你行俠仗義?!?br/>
百里重嫤不傻,一下就聯(lián)想到了他下午說的話。
“你是故意的!故意透露給我趙奕的行蹤?!?br/>
白項南淺笑不語。
百里重嫤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一下抓住了他的胳膊,“大叔,你也是看不慣這個渣渣吧,既然你也是來行俠仗義的,我們現(xiàn)在可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那我們可不能出賣對方啊?!?br/>
要是讓別人知道她剛來就殺了風闌國重臣的兒子,那她可就闖了大禍了。
白項南:“……嗯。”
得了他的保證,百里重嫤放下心,這才又向下看去。
白項南皺眉,他伸出手,用寬大的手掌虛遮住百里重嫤的桃花眸。
她聽到耳邊傳來他冷硬的聲音,仿佛帶著壓抑的委屈和不滿。
“不堪入目,莫看?!?br/>
百里重嫤:哎?
她心下好笑,起了調(diào)戲的心思,她捂住白項南的耳朵,學著他的語氣:“污言穢語,莫聽?!?br/>
白項南一愣,看見百里重嫤臉上明媚鮮活的神情,不知不覺也露出一個笑容。
白項南:“你打算怎么辦?”
“一會兒跟上他,綁了之后帶到?jīng)]人的地方?!比缓笏隽藗€抹脖子的動作。
白項南眼里閃過一道冷芒,“就這樣死了豈不是便宜了他?!?br/>
百里重嫤雙眸晶亮,“大叔聽你這意思,你是有些了不得想法嘍?”
白項南看著她閃亮的桃花眸,心就像被羽毛掃過一樣,癢的不像話。
他掩飾性的咳嗽一聲,然后道:“趙奕只是個不受寵的庶子,唯一的作用就是為趙家傳宗接代。如果這個作用也沒有了,那也就相當于一個廢子了?!?br/>
話已至此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百里重嫤頗有意味的笑了,“厲害厲害,在下自愧不如。”
白項南眼里盛滿笑意,剩下的收尾工作他來就好,別因為不值得的人牽扯上她。
------題外話------
帶有小標題的都是番外,也就是說白項南并沒有向君輕音講述他的這段愛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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