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赫科技集團。
“哥,你要不要去一趟日本?”幫忙整理文件夾的纖涵假裝漫不經(jīng)心的問了一句。
“去日本做什么?你想要什么禮物不會讓他飛去日本給你買?”有了愛人忘了老哥,和她兒子一樣疏親不分,簡直就是……讓他委屈。尤其是利司煊那個惹他煩的小鬼,他冷言冷語老找自己嗆聲互相譏諷的壞脾氣壓根就是利辰睿的翻版嘛。從小到現(xiàn)在就從來沒見他給我自己好臉色。更別說讓他抱讓他親這樣的親密舉動了。枉他養(yǎng)了這對母子這么多年,為他們嘔心瀝血的付出。
還有那個該死的藤木——
“我是讓你去找藤木?!崩w涵話剛落,便見瞿逸猛地站起身,仿佛屁/股下突然冒出來一根釘子扎了他一下一樣,動作迅猛得讓纖涵傻眼。
“我為什么要去找他?那個該死的混蛋、變/態(tài)、死人、臭章魚,他是人間蒸發(fā)了還是死了,一走就是好幾個月怎么也聯(lián)系不上,要找也是他來找我,這種混蛋你說我憑什么要先去找他?”瞿逸惱聲吼著,郁積好長一段時間的怒氣遏止不住的一觸即發(fā)。
纖涵眨眨眼,腦海里閃過早上和利辰睿的談話的那一幕,不由驚訝得張大嘴無法合攏。
“干么?沒見過你哥發(fā)脾氣啊?”瞿逸哼了哼摸摸鼻子掩飾方才的失控,繃著臉重又坐下,心卻怎么也靜不下來。
“哥,那個……你是不是想藤木了?”纖涵一語驚人。
相反這次瞿逸沒什么反應的涼涼斜來一眼,“是,我是很想他,很想打到他連他/媽也認不出他來。”啐,問的什么話。想那個變/態(tài)?他是吃飽了撐的!
“那不是想他就是在氣他?”纖涵小心套話。
“你這不是沒話找話嗎?”都又罵又想打人了還不是在生氣是怎樣?
“可是我不懂你氣他什么?!?br/>
“不就是他竟然敢玩人家蒸發(fā)讓我聯(lián)系不上……”瞿逸忽地發(fā)覺情況有些不對調。
對啊,他在氣什么?不過是幾個月沒聯(lián)系而已,以前經(jīng)常大半年不見他不也一樣過得很開心,為什么現(xiàn)在這么生氣?
“哥,你該不會——”
“什么啊!你想說什么?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你知不知道?沒有可能!絕對沒有可能!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討厭他,我很惡心他,拜托你不要再問他的事情了,我一想到就反胃。”說著還夸張的蹙眉把大掌按在胸口做反胃的手勢。弄得纖涵哭笑不得。
“我只是看你心情不好所以擔心你啦,才不是想要你反胃?!?br/>
“你擔心你自己吧,我聽說他突然冒出來一個叔叔以為他快死了來爭奪遺產(chǎn)?!?br/>
“哥,什么遺產(chǎn)你又亂說。”纖涵忌/諱的蹙眉。
“好啦好啦,我亂說,你回去吧,我是最近累了才心情不好,多休息幾天就沒事了?!宾囊萜鹕硗浦庾撸钡娇床坏嚼w涵的身影,他才踅回房里,腦海里反復涌現(xiàn)出那個問題。
他到底在氣藤木那家伙什么?
※々※々※々※々※々※
沒想到會在自家門口看到昨晚送自己回來的Milo。
纖涵下了計程車,疑惑的望著雙臂環(huán)胸抱著,右腿腳尖往后抵著,左腿支撐著身體大部分的重量,懶懶斜倚在車門上的男人。他頭微垂,視線落在地面上,也不知道是在研究她家門前的大理石還是在琢磨他自己的腳尖。
徐衍聽到腳步聲下意識的抬眼,原本神情有些嚴肅的面容在見到纖涵后頓地綻開笑顏。
“我還以為等不到你了。”
“……”等她做什么?纖涵一頭霧水。
徐衍見狀急忙解釋,“這是我的名片,我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幫忙。但又不知道怎么聯(lián)系你,所以只好來你家找,不過你們家沒人,而我在這里等了兩個多小時才等到你回來。”
“我能幫你什么忙?”纖涵納悶的接過。
“可以找個地方坐下來再說嗎?”徐衍溫笑說。
纖涵遲疑了一下,還是開了鍛鐵大門。
半個小時后。
“徐先生,很抱歉這個忙我沒法幫。”纖涵在得知他來找自己的目的后和利辰睿同出一轍的,想也沒想的一口回拒。
“為什么?難道你不喜歡他往后一輩子都心無芥蒂的生活,你們一家人開開心心?”
“我當然希望他往后永遠開心,而且也會努力讓他開心。可這和你要我勸他接受你父親有什么關系?”原來老哥說的是真的,利大哥那個心腸極壞的叔叔果然又來找他的麻煩了。
“他把利大哥害成這樣連我都恨他,怎么可能為他說好話。”
“我父親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悔改的意思了,他并不是真的想要利家的什么,而只是想讓利家承認他而已,只要他松一下口就可以解決的事情,有這么難嗎?”徐衍擰皺著眉問。
“我不管他怎么想,總之他傷害了利大哥是無法泯滅的事實?!彼运趺茨軌蜃屗赣H得到寬恕?“除非利大哥自己肯原諒他,否則我只能說無能為力。”
徐衍無言。
如果利辰睿那邊行得通,他就不會這么心急的跑來找她了。
原以為她至少比利辰睿好說話的,沒想到還是失望了。
“我以為你愛他就會處處為他著想的。畢竟多一個親人總好過多一個仇人?!?br/>
“是你父親自己斷送了能成為利大哥親人的機會,怪不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