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壯一看這幾只竹鼠的癥狀,就跟耗子吃了耗子藥一樣,頓時腦袋一大,在心里咒罵起方水生來。
沒想到方水生為了方便,竟然用耗子藥去毒竹鼠!
農(nóng)村的耗子藥有好幾種,有讓耗子拉不屎憋死的,有讓耗子一沾就立刻斃命的,而方水生倒是聰明,他用的這種是耗子吃了以后就渾身無力,根本走不動路,要過一段時間才會死,這樣就避免耗子被毒死在家里。
陳壯看著在地上直吐白沫的幾只竹鼠,心里氣得要命。
可現(xiàn)在他就算去找方水生,這個老東西也肯定死不認(rèn)帳,難怪剛才這姓方的急著賣竹鼠,還非得要現(xiàn)金,敢情是想撈一票就跑路。
陳壯眉頭緊鎖,現(xiàn)在他后悔已經(jīng)沒用,最重要的是這七只竹鼠要是死了,他就得浪費(fèi)兩百多塊錢。
兩只大竹鼠只剩下蹬腿的力氣,五只小竹鼠已經(jīng)不動了,只剩一絲微弱的呼吸。
陳壯想了想,只能激活體內(nèi)的珠子,試著看看能不能派上用場。
這可是耗子藥,對竹鼠來說是絕癥了!
陳壯集中精神,用珠子盡力吸收起竹鼠身上的耗子藥毒素來。
一共大小七只竹鼠,全都危在旦夕,對他來說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稍微精神一松懈,這珠子的力量就分配不勻,就不可能全部吸走。
陳壯穩(wěn)住心神,隔絕外界的一切干擾,全身心的沉浸在用珠子吸收毒素的能力中。
還好他之前有意識的修煉過,珠子在他體內(nèi)不停的轉(zhuǎn)動著,從竹鼠身上吸出一絲絲黑色病氣。
陳壯松了一口氣,還好自己有珠子在手,要不然就被這姓方的坑了!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方軍是白眼狼的德行,沒想到他爹也一模一樣!
過了半個多小時,陳壯終于渾身一震,松懈了下來。
剛才還翻白眼的七只竹鼠,現(xiàn)在又紛紛爬起來,像沒事似的活蹦亂跳起來,體內(nèi)的耗子藥已經(jīng)被吸收干凈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珠子過度使用的緣故,陳壯感到自己體內(nèi)的珠子在發(fā)熱,以往他吸、放病氣的時候,也有時候會感到珠子發(fā)熱,可是今天卻特別明顯。
他看了看剩下的竹鼠,怕別的村民也偷奸?;袷蟮臅r候下了什么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再次激活珠子,把這幾只竹鼠身上的“病氣”全都吸了一遍。
不過還好,除了方水生賣的那七只竹鼠以外,其余竹鼠身上都沒有中毒的痕跡,珠子只吸出了一縷一縷淡灰色的病氣。
這樣的“氣”根本算不上什么病,反正陳壯也不知道它們是什么,也許是它們體內(nèi)不健康的因素,反正他只知道這些“病氣”吸出來以后,竹鼠的身體也像是被洗禮了一樣,不但精神更加旺盛,而且也不容易死了。
這樣的做法耗費(fèi)了陳壯不少精神力,而且他吸完以后,感到肚子里的珠子也更熱了,就吞了一個熱雞蛋似的,渾身難受,竟然熱得出汗了。
陳壯忍著體內(nèi)珠子的滾燙,把十只竹鼠裝進(jìn)麻袋。
就在他要跨上摩托車的時候,忽然感到體內(nèi)的珠子仿佛到達(dá)臨界點(diǎn),猛的爆發(fā)出一股難以忍耐的熱力。
“?。 ?br/>
陳壯忍不住大叫一聲,一頭從摩托車上栽倒下來,肚子里的珠子仿佛變成了一顆燒紅的鐵球,滾燙的熱力竟然一股股的冒出來。
他躺在地上,渾身大汗淋漓,連皮膚都熱得發(fā)紅,痛苦的掙扎著。
陳壯驚恐萬狀,自從珠子進(jìn)入他體內(nèi)以來,從來沒出現(xiàn)過這樣的狀況。
難道是自己吸收的病氣太多,超過了珠子的負(fù)荷,現(xiàn)在它變成了定時炸彈,要炸了?
一想到珠子要在自己體內(nèi)炸開,渾身滾燙的陳壯頓時出了一身冷汗,要是珠子真炸裂了,那他豈不是也被炸了粉身碎骨?變成了活生生的人肉炸彈,被炸成一堆肉末?
陳壯嚇得渾身一激凌,感到體內(nèi)的珠子飛快的旋轉(zhuǎn)起來,而且隨著旋轉(zhuǎn)還釋放出一股又一股熱力,讓他忍不住痛苦嚎叫起來。
他緊張萬分,咬著牙,忍著體內(nèi)那燙死人的溫度站起來,一頭撲到水缸邊,舀起缸里的井水,沒頭沒腦的朝自己渾身淋下。
缸里裝的是他昨晚挑的井水,本來就比自來水更加刺骨,可是這井水淋到他身上,竟然像淌過暖氣片那樣,變成了溫?zé)岬臒崴?br/>
陳壯連潑幾盆井水,將自己潑成一個落湯雞。
可是就連冰冷的井水,也緩解不了多少他渾身的痛苦。
陳壯再次栽倒在地,痛苦的在地上的水洼里扭動著,他已經(jīng)熱得喪失意志,渾身的每一個細(xì)胞都仿佛被碾碎成渣,又把渣子融合在一起,不停的融合著。
不知過了多久,陳壯再也熬不住這非人的痛苦,虛弱的昏倒在地。
在昏迷前的那一刻,陳壯心里陡然生出一個想法,果然人的福份是有限的,他享盡了珠子帶來的好處,現(xiàn)在是承擔(dān)惡果的時候了。
……
就在陳壯忍受體內(nèi)煎熬的時候,沈夢正在度假村里秀眉緊鎖,抱著胳膊不停的踱步。
桌上的電話不停的響著,可是沈夢卻不接,一邊焦躁的在辦公室里踱著步,一邊用玉指夾著一支煙,不停的抽著。
辦公室里滿是嗆人的煙味,也不知道她吸了多少,桌上的電話鈴聲響得越來越刺耳,打電話的人就像是催命那樣,不停的撥打,一連響了半個多小時。
這時,度假村的經(jīng)理膽怯的敲了下門,把門推開一條縫,說:“沈總,催債的人上午又來了,說您要是再不還,這度假村就抵債了。”
他說完,看了看桌上不停響著的電話,欲言又止。
“知道了,你先出去?!鄙驂魺﹣y的揮了下手,口吻十分不耐煩。
經(jīng)理不敢吭聲,點(diǎn)點(diǎn)頭正要走,卻又被沈夢叫住。
“黃經(jīng)理,陳壯還沒來嗎?”
“沒有?!?br/>
沈夢用食指揉了揉眉頭,煩惱的說:“算了,快要開宴了,叫廚房先把從外地買來的竹鼠做成菜吧,成本貴就貴點(diǎn),不能耽誤了吃飯的時間?!?br/>
經(jīng)理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走了。
而桌上的電話也像偃旗息鼓了一樣,不響了。
沈夢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下子癱坐在黑色皮椅里,眉頭緊鎖的望著前方,心里是前所未有慌亂。
她拿起手機(jī),給陳壯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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