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隊友竟然變成了恐怖的走尸,饒是一心搞好清潔工作的老宋,也不由得愣在原地,還是孟九喊了一聲,“跑!”才讓他如夢初醒。
可往哪跑?
安吉斯,托馬斯,還有湯姆……原本就是艦船上身手不錯的三個年青人,安吉斯的身體或許虛弱一些,但目前這個模樣,怎么看起來都像是悍尸?。?br/>
而他們呢?
一個維修工,一個清潔工!
“趴下!”
孟九喊了一聲,“找機會朝著門外跑!”
機會,機會在哪里?
下一刻,機會就出現(xiàn)在老宋面前了!
孟九身手矯健,彎腰躲開面前湯姆的攻擊,一腳踢飛他手里的武器,一個干凈利落的轉(zhuǎn)身,正好就讓安吉斯撲了個空。
孟九在血色雒水生死戰(zhàn)場練出來的近戰(zhàn)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彈幕】[一心只想暴富]???
【彈幕】[玉魄]你管這叫維修工?
【彈幕】[南柯一夢]臥槽,這一腳好帥!
安吉斯和湯姆的方向同時出現(xiàn)了空處,而托馬斯要追過來還有時間,而地上的倪玫丙好像還沒有另外三人那么強大,正在努力爬起來,老宋立刻連滾帶爬沖向艙門。
孟九和這四人顫抖在一起,借著周圍的貨柜和走位,竟沒有被三個活尸抓住,但她也打的不容易——
左側(cè)手臂被抓傷,好不容易掙脫之后,被抓住的地方直接出現(xiàn)了淤青,可見對面的力氣也不小。
【彈幕】[瓜瓜瓜]臥槽臥槽快躲!
【彈幕】[半夏]這活尸力氣也太大了吧,貨柜直接砸扁了
【彈幕】[第七線]……這要是砸在人身上
孟九的確打的很辛苦。
但不是對付這四個活尸辛苦,而是……
程序生命作為導(dǎo)演的要求是:
你不能打的太輕松,這樣觀眾看著沒有危機感和緊迫感,也不能打的太菜,因為你是主角不是炮灰,所以你要時刻記著,不能被打死,也不能把對面打死……
孟九:?
當剛才那一腳差點把對面的手踢折之后,她只好收斂一些,先出手,打一下,然后繼續(xù)放水,假裝自己打不過。
果然,這是需要演技的。
爬起來的倪玫丙臉色恐怖,表情僵硬,瘋狂沖向孟九,孟九又是抓住他的手臂,將他狠狠摔在地上,然后一套連招,直接把他腦袋打歪,頸椎發(fā)出恐怖的響聲,倪玫丙的傷口還在流血,這一套打的血都濺在了旁邊湯姆的臉上,刺激了湯姆的兇性。
【彈幕】[桃子泡泡]6666666
【彈幕】[紅]666666
【彈幕】[荼]不知道打什么,我也單走一個6吧……
彈幕都傻了。
有這身手當什么維修工,當獵魔人就好了。
“好痛!我受傷了!”
孟沒有受傷,但是一定要說一聲我受傷了九,假裝腿瘸了,面露難色道,“得想想辦法!”
【彈幕】[借過溫柔風(fēng)]以我孟姐的身手,單打獨斗沒問題
【彈幕】[risgsun]可惡,這群活尸不講武德,竟然群毆!
【彈幕】[飄云亦雨]壞了,地上那個倪玫丙是不是還沒死,我看他還在抽搐!
【彈幕】[不愛吃梨子的梨子]他本來就是死人?。?br/>
孟九咬牙,擦了擦臉上的冷汗,看向自己面前撲過來的湯姆:“……太難了!”
太難了,一會這一腳要收一點力,可不能把他直接踢的貼到墻上,已經(jīng)一套連招靠著自己的身體本能干掉一個倪玫丙了,再干掉湯姆,那就太離譜了!
于是,她迅速貼著地面,從地上往前面一個滑鏟,越到湯姆的身后,然后狠狠踹了他背后一腳。
湯姆砰的撞到角落的僵硬貨柜,口中發(fā)出恐怖的嘶吼聲,腦袋撞擊貨柜的地方出現(xiàn)了凹處,他在地上掙扎著,卻還好沒有繼續(xù)爬起來攻擊。
但下一秒,身側(cè)的安吉斯和托馬斯同時沖向了孟九。
【彈幕】[言書]好險好險!
【彈幕】[杺禾]根本打不過,快跑啊!
【彈幕】[莜笭]一打三也太難了吧,沒有武器嗎qaq
孟九卻站在原地沒動,最后三秒快被兩人抓住的時候,她猛地抬腳,踩著面前的貨柜翻了一個跟頭,一個穩(wěn)當?shù)穆涞亍煤罂辗_了距離!
而安吉斯和托馬斯也撲空,兩人狠狠撞在了一起。
孟九不再多看兩人一眼,轉(zhuǎn)身朝著貨艙門口沖去,并且喊道:“關(guān)門!”
老宋見她還沒出來,有些懵:“什么?”
孟九重復(fù):“關(guān)門!”
不行不行,再打下去,就要把剩下這三個走尸也打沒了!
【彈幕】[梅子小姐]啊啊啊快走走走!
【彈幕】[忤時陽]害怕害怕
【彈幕】[巖鹽夏]小孟快跑?。?br/>
關(guān)門是需要時間的,老宋作為管理后勤的人,自然知道艙門的密碼。
他立刻在旁邊的密碼盤上顫抖著輸入密碼,終于,艙門發(fā)出嗶的聲音,開始緩緩關(guān)上。
孟九也正好到了門口。
艙門關(guān)閉的速度很慢,是為了避免關(guān)門的時候夾到人或者取貨的人,至少需要十秒。
“吼!”
孟九的身后出現(xiàn)了安吉斯那張恐怖的蒼白僵硬的臉——并且,他抓住了孟九的手臂,將她狠狠拉回貨艙內(nèi)!
【彈幕】[禾]壞了!
【彈幕】[飄飄saa]糟糕,和船長最后一刻被拉回去的畫面一毛一樣
【彈幕】[阿冷醬]不會吧不會吧,孟九是主角應(yīng)該不會死吧?
【彈幕】[redorreid]很難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結(jié)局了,主角死了也不影響,還真說不準
主角光環(huán)放在平時的確有用,但是放在大結(jié)局就不一定了。
就在孟九剛剛掙脫安吉斯的時候,托馬斯又撲了上來,場面十分危急,彈幕已經(jīng)開始作法,祈求孟九別死了。
但孟九身后的艙門,卻也開始緩緩關(guān)閉。
“啊——!?。?!”
一聲憤怒的咆哮,只見門口的老宋抱起旁邊艙門邊的的沉重雜物,狠狠砸向托馬斯!“老頭子我和你們拼了?。?!”
哐的一聲巨響,雜物扔出去了,托馬斯也砸開了,老宋卻因為慣性差點沒跟著一起撲到托馬斯身上,艙門還有四秒關(guān)閉,縫隙只能容納一個成年人通過。
孟九眼疾手快,拉住老宋,帶著他以最快的速度通過了艙門!
三,二,一!
艙門徹底關(guān)閉!
【彈幕】[一籠桃花酥]什么,成功逃脫了!
【彈幕】[cheryl]居然兩個人都沒死,老宋你站起來了!
【彈幕】[巖鹽夏]誰說后勤不能打!?。?!
老宋和孟九因為脫力坐在地上,厚重的艙門背后傳來微弱的砸門聲,但活尸不是鉆頭,只要不開艙門,他們就出不來。
孟九長嘆了口氣:“太好了,如果他們跑出來,還真不知道怎么辦。”
老宋捂著胸口,想起剛才的畫面,只覺得一陣反胃:“嚇死我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著歇息了一會,孟九站起來,老宋連忙跟上,兩人走在冰冷的船艙甬道里,影子投在地上,顯得安靜而詭異。
老宋問:“去哪?”
孟九說:“個人艙?!?br/>
她到了安吉斯的個人艙,翻找了一下,在床上發(fā)現(xiàn)了一些綠色的痕跡:“這些是什么……”
老宋一驚:“這不是那石頭上的青苔嗎?”
安吉斯的個人艙除了他自己躺過,那就是托馬斯的尸體。
船艙內(nèi)怎么會生出青苔,還是在被子上?安吉斯每天睡這張床,怎么會沒有發(fā)現(xiàn)?
孟九推測道:“或許,石頭上的東西,根本就不是青苔,這應(yīng)該就是讓他們變成這個樣子的罪魁禍首。”
老宋驚訝:“傳,傳染病嗎?那我們豈不是……”
孟九拉開自己的手臂,發(fā)現(xiàn)淤青所在的地方隱約泛著綠色。
老宋看著她的皮膚,后退幾步,船艙搖晃起來,老宋沒忍住,嗷的一聲,往旁邊吐了一地。
孟九在他吐的時候,默不作聲的往旁側(cè)站開了一些。
老宋臉色慘白:“壞了,好不容易死里逃生,這下還得去拖地。”
【彈幕】[一只飄來飄去的阿飄本]??
【彈幕】[油條饅頭]笑死哈哈哈哈哈哈哈
【彈幕】[以神明的名義]不愧是艙內(nèi)唯一專業(yè)清潔工,太專業(yè)了
孟九卻說:“我也有些惡心,恐怕,我們兩早就也感染了,倪玫丙說的或許是對的,一開始就應(yīng)該把那個石頭,還有被感染的尸體扔出去。”
老宋:“那現(xiàn)在……要不然我去弄點清潔劑來?這些青苔看著有些難辦,但是說不定……”
孟九搖頭:“別折騰了?!?br/>
她盯著老宋,“你還記得湯姆一開始說自己暈船吧,恐怕嘔吐和難受,就是被感染的征兆。”
老宋如遭雷劈:“什么?那我也……?”
孟九走向主控室,“既然被感染了,打掃也沒意義。”
老宋跟在她身后,不敢相信:“那,那這究竟是什么?。繛槭裁此麄兯懒司蜁l(fā)瘋?不對,我記得那個誰不是還沒死,就開始發(fā)瘋了嗎?”
孟九揉了揉有些疲憊的太陽穴,來到通訊臺面前,坐了下來,“或許,和控制有關(guān)?!?br/>
老宋不明白:“控制?”
“死人是不能控制他們的身體的,或許,這種病毒對身體的控制就像是我們對潛艇的控制一樣。”
孟九梳理道,“平時是船長在控制潛艇,如果船長不在,就是其他人員控制?!?br/>
“那么身體也是一樣,當人死后,就不能繼續(xù)控制自己的身體,能控制身體的,就只有——”
老宋順著往下說:“那些綠色的東西?!”
“沒錯,”
“那我們死了之后就會變得和他們一樣,而且,我們還攜帶了這種會傳染的病毒??”
“或許更糟糕,”
孟九說,“你忘了倪玫丙作為一個醫(yī)生,自己還夢游的事情?”
老宋又是一驚:“你是說……”
“……這個病還會導(dǎo)致夢游!”
【彈幕】[貓小姐]樂
【彈幕】[r_gateau]老宋穩(wěn)定發(fā)揮
【彈幕】[縹緲]推理的很好,下次不要接話了
孟九:“……”
她說,“我的意思是,當我們睡著的時候,也會失去對身體的控制,而那個時候,它們似乎也可以控制我們,就像是倪玫丙夢游一樣,當時托馬斯發(fā)瘋的時候,也是在睡覺期間。”
當時船長和孟九都在值班,其他人也沒睡覺,只有醫(yī)生、托馬斯睡覺去了,安吉斯則在觀察……
孟九緩緩道:“所以,我們現(xiàn)在開始,決不能睡覺。”
老宋被她這么一說,才感覺到一陣疲憊,還有些惡心,原本感染了這個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身體就很不舒適了,剛才又是極限逃亡,現(xiàn)在一說到睡覺,困意立刻涌上心頭。
孟九也是,工作了一日,還值班一晚上,按理來說,再過一兩個小時,就該入睡了。
但現(xiàn)在,換班的人已經(jīng)噶了,尸體還在貨艙哐哐撞大墻。
但這都不是兩人目前面臨的最大問題。
最大的問題在于,如果這個東西真的具有感染性,而且似乎接觸就能感染,那潛水器回到岸邊,豈不是會把這種病毒帶回去?
但他們不可能永遠呆在潛水器里。
老宋有些絕望,他坐在椅子上,垂頭喪氣。
四周很安靜,只有儀器時不時發(fā)出的響聲,遠處的通道里似乎還能聽見砰砰砰的撞擊聲。
老宋說,“我們回去,應(yīng)該能被治好把?”
孟九卻直白道,“這種病外界從未見過,連檢測都困難,更別說治療?!?br/>
一兩天不睡覺可以,但三天以后呢?
老宋不是年輕人,他連兩天不睡覺恐怕都做不到。
就算是活著上去了,兩天之內(nèi)能找到治療的方法嗎?
一旦入睡,就可能變成瘋子,就算是不殺人,也可能自殺,就像湯姆一般。
【彈幕】[默默無聞的路人]壞了,不會真的團滅在這里了吧
【彈幕】[我和美人貼貼]如果是我我肯定不會回去了,絕不能把病毒帶回外面的世界?。?br/>
【彈幕】[少女粉の散散]滿世界的活死人……想想就可怕
老宋:“那,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br/>
孟九操縱著控制臺,發(fā)出信號,“先等船長他們回來,在商量吧。”
老宋點頭。
這種事情,的確是船長來拿主意更好,他只是一個清潔工而已。
孟九:“奇怪……”
老宋:“怎么了?”
“沒有他們的回應(yīng),但是收到了一些零散的信號,”
她讓機器翻譯了一下。
【呼叫主船!呼叫主船!
這里是打撈器1號!收到信號立刻回復(fù),結(jié)束!】
【這里是……】
【下潛……!】
【這里是!!】
【打撈器打撈器打撈器!】
前面一句是唯一清晰的一句信號,后面的信號都十分雜亂,似乎受到了某種干擾,只有零碎和反復(fù)的字句。
孟九說:“遭了,”
她看著那些凌亂的信號,“船長他們不會也出事了吧?”
老宋搖頭:“他們進行打撈任務(wù),肯定不會睡著的。”
“你忘了,安吉斯曾經(jīng)拍到過海底的巨大陰影,而且,我總覺得這些綠色的物質(zhì),或許是從富貴號上泄露出來的。”
“什么意思?”
“我們發(fā)現(xiàn)的綠色石頭,不是從海底打撈出來的,而是夾在富貴號的漂浮物中,或許是因為沉船事故,所以里面的東西泄露了……”
老宋:“那和陰影有什么關(guān)系,那不是海底山嗎?”
“你見過會動的海底山嗎?”
孟九將最近的探測圖打印出來,和之前的對比,顯然,那巨大的陰影的位置移動了很大的范圍,現(xiàn)在的位置,更是僅僅環(huán)繞著富貴號的殘骸。
砰的一聲巨響,船艙搖晃起來,兩人抓住了身邊的把手才穩(wěn)住身體。
老宋驚悚道,“什么東西?”
孟九搖頭:“不知道。”
她繼續(xù)嘗試呼喚打撈器。
【彈幕】[云草]別呼喚了,再不走連你們兩也走不了了!
【彈幕】[清楚動心]壞了,海底的怪物解決掉打撈器,就要來解決主船了
【彈幕】[蟹蟹先生]不會真的無人生還吧……
打撈器毫無反應(yīng)。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
要知道,打撈器的氧氣是有限的,一般第一次探索都會把大部分的樣子花在尋找任務(wù)物品精準定位上,返回后補充氧氣的打撈器,在后續(xù)的行動中,才會正式開始打撈。
但現(xiàn)在,兩艘打撈器非但沒有返回,甚至連信號都沒有了。
兇多吉少,這四個字出現(xiàn)在兩人心中。
等死比死更可怕,等別人的死訊,同樣很煎熬。
為了排遣煎熬的時間,老宋只好道:“我去拿個掃把掃掃地……”
【彈幕】[小余不是小魚]敬業(yè)
【彈幕】[紅]專業(yè)
【彈幕】[一籠桃花酥]他真的,是我見過最努力的清潔工[玫瑰][玫瑰]
【彈幕】[悠悠煒宸心]說了多少次啦,人家是后勤,不是清潔工![狗頭]
老宋:“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返程吧……?”
孟九說:“在等一個小時,如果真的沒有人回來,我們……”
回去,或許也是死,剛才那漫長的兩個小時,老宋已經(jīng)想明白了,孟九是年輕人,或許比他能抗,他最多支撐一天,不可能不睡覺的,“如果我要是發(fā)瘋了,一定要把我綁起來……”
孟九卻說,“你真的覺得,我們應(yīng)該選擇回去嗎?”
老宋猛地抬頭看向她,“你,你什么意思?”
回去,大概率也是死,但是依然有生的希望,那就是等奇跡發(fā)生——賭他們能支撐到這種從未現(xiàn)世的病,但代價就是,他們很可能把這種病毒從這人跡罕至的海底,帶回外界,甚至散播出去。
老宋想了想,抬頭看著孟九年輕的背影:“你有家人嗎?難道你不想你的家人?”
孟九說:“我是孤兒,有個哥哥,但是已經(jīng)死了?!?br/>
老宋嘆了口氣,“我也沒什么家人,更沒有什么朋友,所以,我不怕傳染給家人,而且,我也想活下去?!?br/>
【彈幕】[阿面]哇,那這也太自私了吧!
【彈幕】[白白呀]別忘了拍的不是我們的故事,是以前的故事,想想復(fù)制人的基因就可以理解了,以前的人,都不完美啊,為自己著想也很正常
【彈幕】[神眷]什么叫很正常,自己活不了,也不讓別人活,復(fù)制人的基因都來自這樣的人,難怪會成為犯罪分子!
果然,每次一到這樣的劇情,評論和彈幕就容易吵起來。
網(wǎng)上的評論也討論的熱火朝天。
“老宋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虧我之前還覺得他還算不錯!”
“什么叫做沒有家人就可以隨便傳染了,簡直給我看樂了。”
“導(dǎo)演拍的是什么腦殘劇情?居然讓這樣的人活到了最后,成為最后兩個唯一生存的人?”
“很難評,但是說真的,如果你真的是老宋,你會選擇死在海底,而不把病毒帶回去嗎?前提是,回去不一定會把病毒散播出去,而且如果怕被控制自殺,睡著之后找人把自己綁起來就好了啊?!?br/>
“我不會選擇死在海底,因為我根本就不會去海底這樣危險的地方!媽媽從小就告訴我們,千萬別去危險的地方冒險,你看,我們從小到大活得多安全,也不會帶回奇怪的病毒?!?br/>
“很嫩不贊同樓上的意見,媽媽萬歲!”
網(wǎng)絡(luò)上,一個匿名者看著這些評論,陷入了沉默。
他身邊的人說,“我就說,媽媽能讓深海異形這么肆無忌憚的宣傳,全網(wǎng)播放,不加制止,說明深海異形本身就是站在媽媽那邊的,你還不相信,現(xiàn)在大結(jié)局了,深海異形露出真面目了吧?!?br/>
匿名者說,“我覺得沒那么簡單,要知道,深海異形背后的人可是鄭吃人。”
“但你聯(lián)絡(luò)過鄭吃人,她根本就不同意和我們的合作,或許,她也是媽媽安插進來的,否則她怎么會有那么高的權(quán)限。”
“我說過,她有那么高的網(wǎng)絡(luò)權(quán)限,是因為那個網(wǎng)絡(luò)病毒,如果不是媽媽的服務(wù)器夠強大,就那個網(wǎng)絡(luò)病毒的復(fù)制副作用,早就燒壞無數(shù)人的網(wǎng)絡(luò)接口,導(dǎo)致大面積癱瘓了?!?br/>
“所以,她到底是誰?”
匿名者說,“我以前見過她?!?br/>
匿名者身邊的人一驚:“什么時候,在哪里?”
“我見過她,在石樓里,”
匿名者頓了頓,說:“但是她已經(jīng)死了。”
“不可能,如果她已經(jīng)死了,為什么還會出現(xiàn)在節(jié)目里?除非,除非……”
匿名者身邊的人想到另一種可能,“除非現(xiàn)在的鄭吃人,也是復(fù)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