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帶著你弟弟離開吧,我們還有事情。”
姬無忌打斷了張強的彩虹屁,并警告張三不要在繼續(xù)纏著白秀琴了。
“師兄,您就放心吧,有我在保證把這小子治得服服帖帖的,絕對不會再打擾白師姐了?!?br/>
林淑珍看著張強,感覺自己心中的外門弟子的形象轟然倒塌,這怎么看怎么像一名阿諛奉承趨炎附勢的小人吶。
“滾吧。”
“得嘞?!?br/>
得到了姬無忌的命令,張強馬上帶著張三要離開。
“哥,我...”
還沒等張三說出話來,張強一個巴掌招呼過來。
“你耳朵聾了嗎?沒聽見張師兄叫我們滾嗎?沒有眼力勁的東西,跟我一起滾?!?br/>
張強此刻心里正憋著一股子氣呢,胡一刀因為自己得罪姬無忌因此叫自己領(lǐng)罰,這就讓他很窩火了。
今天張三找到自己,說有個雜役得罪了他,叫自己幫忙教訓(xùn)教訓(xùn)他,本來張強合計著在這名雜役身上出出氣的,可誰知道這所謂的雜役竟然是姬無忌。
氣沒出成,張強心中的火氣更甚,當他看見張三那張臉的時候,整個人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狠狠地招呼過去。
“哥,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啊。”
張三妄想用自己的哀嚎聲喚醒張強心中身為兄長的愛。
然并卵
張強聽見張三的哀嚎不但沒有收手,反而加重了幾分力氣,只因為張三哀嚎的聲音讓張強心中暗爽。
“我們走吧。”
姬無忌沒想到張強這個人的執(zhí)行能力竟然這么強,說要教訓(xùn)張三便立馬在自己幾人面前這么做。
“走吧,相信這次張三應(yīng)該長記性了?!?br/>
林淑珍覺得經(jīng)過這次事情,張三應(yīng)該不敢惹白秀琴了。
在回到血刀宗的貴賓房之后姬無忌便向兩人做了告別,轉(zhuǎn)身會房間修煉起來。
“秀琴,你這可就不厚道了,你什么時候認識了這么一位師兄?竟然還住在貴賓房?而且還讓張強這個外門弟子這么懼怕?”
在姬無忌回到房間之后,林淑珍一把抓向白秀琴腰腹,質(zhì)問她什么時候認識了這么一位如此優(yōu)秀的師兄卻不告訴自己。
姬無忌不光住在宗門的貴賓樓,而且還讓張強這么一位外門弟子如此畏懼,林淑珍覺得這個師兄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哎呀,你在胡說寫什么啊,這一切都是誤會?!?br/>
聽到林淑珍打趣自己,白秀琴害羞地低下了頭。
“我不是和你說了嗎?今天早上宗門叫我去接待一位一次通過第一關(guān)的師兄。”
“張師兄因為為人質(zhì)樸,并且穿著比較接地氣,那張三竟然將張師兄當成了一名雜役弟子,因此才有了接下來的一切?!?br/>
要白秀琴說著張三就是自己活該,要不是他狗眼看人低把張師兄當成了一名雜役弟子,他也不會落得這么一個凄慘的下場,一想起張三被張強給揍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白秀琴就想笑。
“你說什么?張師兄竟然就是那兩位一次通過第一道關(guān)卡的天才?”
林淑珍人都傻掉了,一次通過第一道關(guān)卡,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三千年來,有數(shù)不清的天驕來參加血刀大會,但是能一次通過第一關(guān)的只有兩個人,其余的天驕全部失敗了,這其中不乏后來成為了蛻凡境強者的天驕。
而那兩位一次闖關(guān)的前輩,后來也無一例外,成為了鎮(zhèn)壓一個時代的絕世強者。
可是剛剛自己接觸的那位師兄竟然也是和這兩位前輩一樣是一次通關(guān)的絕世天才?
“秀琴,我和你說,你可要好好地把張師兄給抓牢了,要是你們兩個成了,那日后你的生活可就好受了,以后也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了?!?br/>
想到這一點的林淑珍連忙將白秀琴給拉倒一邊小聲地說到。
“師姐,你別說了,我和張師兄兩人真的沒有什么,要是有什么誤會傳到張師兄耳中就不好了?!?br/>
白秀琴不知道為什么林淑珍會有這般奇奇怪怪的想法,馬上和她解釋自己和姬無忌之間的關(guān)系真的不是她想的那樣。
“再說,以我的條件,就算是倒貼張師兄應(yīng)該也看不上吧。”
一想到姬無忌是被宗主看中天賦的絕世天才,而自己卻是一位生活在最低層的雜役,白秀琴就生出一股窒息的感覺,姬無忌根本就不是自己這樣的人能夠得到的。
“你在胡說什么呢?你自己也說了,張師兄是個質(zhì)樸的人,那么你便不能以其他男人的思維來定義他,我相信如果張師兄真的喜歡一個人是絕對不會在意他是不是一個雜役的。”
“而且我們秀琴也不是什么優(yōu)點都沒有的好吧,你看那張三不就被我們秀琴的美貌給迷得神魂顛倒嗎?”
林淑珍一把摟住白秀琴的肩膀。身為朝夕相處的好姐妹,林淑珍哪里看不出來白秀琴的小心思呢?
白秀琴是喜歡姬無忌的只是礙于姬無忌的身份不好意思表達罷了。
“真的嗎?”
被林淑珍這么一說,白秀琴心灰意冷的心里也浮現(xiàn)出一線希望。
“肯定的,只要你愿意聽我的,我包你沒問題?!?br/>
以姬無忌的耳力,兩人在自己房外這么大聲密謀他是肯定能聽見的。
只不過現(xiàn)在的姬無忌被另一件事情給吸引了,導(dǎo)致他興奮過頭完全沒有聽見外面在說什么。
“滴,恭喜宿主獲得馬克五便攜式戰(zhàn)甲(24小時)。”
“老天吶,你終于開眼了,終于注意到我這個可憐的小孩子了。”
自火箭筒之后,姬無忌便一直沒有開出來什么好東西,就在他以為今天會和往常一樣非酋的時候,系統(tǒng)竟然提醒他自己開出了馬克五便攜式戰(zhàn)甲。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只能使用二十四小時。
“二十四小時就二十四小時吧,比開出來電視遙控器好出無數(shù)倍,還是沒電池的?!?br/>
一開始聽見系統(tǒng)的聲音嗎,姬無忌是難以置信的,覺得會不會是自己想開出好東西想瘋了因此出現(xiàn)幻聽了。
可是當姬無忌真真切切地看見背包里那套便攜式鋼鐵俠盔甲的時候,姬無忌開心地跳了起來。
黑了這么久,終于讓他歐氣了一把,試問哪個男人能夠拒絕一套機甲的誘惑?即使他是二十四小時的。
“就是不知道這二十四小時是只要我開始用就開始計時直到二十四小時結(jié)束還是,只有用它才計時,不用的話就計時停止?”
姬無忌有些琢磨不透,他不知道系統(tǒng)對于這二十四小時的定義是怎樣的,如果是第一種那可就太虧了,因為自己一旦開始使用這套盔甲那它就開始計時,而且自己就算中途不用也不會停止計時,這期間總會浪費很多時間。
但是如果是第二種計時方式就還算好,只有在使用的時候才開始計時,不使用時間便冷卻。
就在姬無忌疑惑的時候,一股信息傳輸?shù)郊o忌的腦海里面。
“本系統(tǒng)出品的所有東西(凡計時的)都是在使用的時候才計時,不使用的時候便陷入冷卻階段,在冷卻階段不會扣除相應(yīng)時間。”
原來是系統(tǒng)爸爸知道姬無忌在糾結(jié)計時方式給出解釋。
“妙?。 ?br/>
有了系統(tǒng)的解釋,姬無忌可高興壞了,興奮過頭的他馬上就要從系統(tǒng)背包里面拿出來馬克五戰(zhàn)甲。
可是一想這房間里面不好施展便放棄了。
“不急,有的是時間,現(xiàn)在還是以幽冥血刀為主要目標。”
姬無忌本來是想跑出去試一試威力的,但是一想這里可是血刀宗,自己在別人面前突然展現(xiàn)這么一個奇特且威力大的東西,保不準會有人起歹念。
可是如果自己跑到血刀宗外面,又有可能遇見如胡一刀所說的因自己天賦出眾而對自己下殺手的人,考慮再三姬無忌還是打消了測試一下這套馬克五鋼鐵俠戰(zhàn)甲威力的想法。
“看來我這位鋼鐵俠蒼龍大陸分俠要過段時間才能在大陸上打響自己的名聲了?!?br/>
平復(fù)了內(nèi)心之后,姬無忌便開始打坐修煉了。
晚上的時候,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
“門沒鎖,推門便能進來?!?br/>
姬無忌好奇,這個點了有誰回來找自己?
“你好,我是徐意”
“姬無忌”
見到來人是和自己一樣一次通過第一關(guān)的徐意,姬無忌有些不明所以,他不好好修煉準備明天的終極對決而是來找自己干嘛?
姬無忌淡定輕松的神情讓徐意心生自愧不如。
血刀老祖的衣缽只有一份,徐意知道明天再兩人之間必定有一場惡戰(zhàn),一想到這里對姬無忌的實力毫不知情的徐意便心生煩躁,根本無法安心修煉。
他知道,能一次通過第一道關(guān)卡,眼前這個男人絕對不是善茬,所以他便想過來見一見姬無忌,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想和姬無忌切磋一番,這樣也好對對方的實力有一個準確的定位。
“如此淡定,是認為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嗎?”
徐意將姬無忌的淡定與輕松默認為對方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
“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見對方打開門后便一直盯著自己,沒有半點其他的反應(yīng),姬無忌開口問徐意。
“我來,是想和你切磋一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