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林是誰?”
夏洛荷沒想過他的問題是這個,程洺也沒想到何反問了這個問題。
他愣了一會兒,又對他笑著答道。
“當時我們五個人比賽排第一名的人就是他,蘇林,后來順利解約去了藝能娛樂。還有,李杏純就是這家公司的藝人,聽我們現(xiàn)在拍的《落落數(shù)年》這部戲,片頭曲就是他們兩個人合唱。”
完才回想起自己的提問,又問了一遍。
“何,你怎么知道我們?nèi)ミ^拉薩?”
“我不知道??!”
夏洛荷在一聽到他的疑問時,就自知自己錯了話,這個時候早就想好托辭。
“我就是隨便問問,你們有沒有人高反?”
“海峰有點,我們還好。哦,還有張川和劉寞鏡,有空再把他們聚過來給你認識一下。”
夏洛荷點了點頭,看見海峰已經(jīng)走向他們這邊的方向,便站起身道。
“走吧!他明日還有戲,別耽誤了休息?!?br/>
三人一起回到酒店,海峰的房間已經(jīng)安排好,同樣在七層,程洺的隔壁。
夏洛荷回到房間里,想了想付淵博這幾日的表現(xiàn),可圈可點,原本想打個電話也不知該問些什么,轉(zhuǎn)眼就忘了。
直到程洺離開的那天,臨走之前還不忘提醒他。
“你要心付淵博,他早就想對你圖謀不軌,晚上有人敲門記得落鎖再開。萬一他……”
“好啦!知道。你都了不下十遍,我能背出來你信不信?”
夏洛荷不知道一個大男人怎么會這么磨嘰,推搡著他上了車,關(guān)上門,世界終于清靜下來。
晚餐是與海峰一道,回到房間與平常一樣稍作休息后,便開始看劇本。
在實際拍攝過程中,會根據(jù)曾導聽過演員們的要求,或者是為了配合進度作出稍稍修改,一般的幅改動并不太難。
這次是飾演周怡欣的演員鐘苑想要加兩場戲……咳咳……床戲,原著中有提及此處,但是劇本沒詳寫。
劇本里周怡欣出場只有三次,一次在清吧第一次遇上陳明星帶到車里給睡了,第二次是發(fā)現(xiàn)張雨晴這個人的信息,第三次則被打后分手。
這一回曾導問過夏洛荷的意見,覺得后兩場加戲上去也沒有什么問題,后期能多一些選擇更好。
不到晚上九點劇本新改完后,覺著時間還早,就發(fā)給了曾導。
她呆坐一會兒,忽然好奇想起看一眼程洺去參加的開幕式,究竟是什么內(nèi)容。
“叮咚——”
一聲鈴音不得不打斷她的計劃,拿起手機開了門。
門前的人手里握著一個劇本,遮住自己的臉,他高大的個子,一手撐著門框俯下半身靠近門前。
夏洛荷下意識以為是曾導,剛問出一句話。
“怎么?劇本有問題?”
就感覺不對勁,曾導沒有那么高,還有修長的腿和略微黝黑的手……晃動了一下,露出劇本后藏著的臉。
付淵博。
“我有事想請教你,何?”
夏洛荷不知為何,猛然想起程洺臨走前過的話,條件反射地先是搖了頭,又支支吾吾地想推脫卻不出。
那要怎么?我懷疑你對我有想法,圖謀不軌地想睡我?!
這話……誰得出。
“不好意思,嗯……今天太晚了,我們明天再聊吧!”
夏洛荷正著話,就準備關(guān)門,卻始料未及地被付淵博一掌用力推開,大步走進房間站在窗邊環(huán)視一圈,目光回到門邊的夏洛荷身上。
冷意,從眼眸底子里慢慢顯現(xiàn)。
“你是怕了我?”
夏洛荷本就脫了鞋襪換成酒店的紙拖,此時只覺寒意從她的腳下升起,直達頭頂,有種被人當面拆穿的羞怒感。
“嘭——”
房門一關(guān),夏洛荷憋足一氣,哼出一句。
“誰怕你!”
夏洛荷完這句有些氣短,她看見付淵博拉上窗簾,略感不妙,皺眉問道。
“你要問什么?”
付淵博沒有話,只是默默拉完窗簾,再走到夏洛荷的身后,看著她跟隨自己的目光。
“你這么喜歡給我加床戲,是嫌上回罵我的時候沒看夠么?”
“這事跟看你沒關(guān)系?!?br/>
夏洛荷后退著與他拉開距離,可她退一步他進一步,直到把她逼近沙發(fā)靠背處。她眼見從剛才他就有意堵了她要出門的路,不得已想要轉(zhuǎn)身挪向窗邊,被他起手一攔。
一聲嘲諷地苦笑而過,付淵博開問道。
“若是想看,只不過是你一句話的事,我怎會不愿意?”
“你想錯了?!?br/>
夏洛荷停住腳步,向他解釋道:“鐘姐的戲份不多,加一點劇情需要很正常,更何況曾導要求,我自然會應下。你是演員,請用專業(yè)的態(tài)度來看待劇本?!?br/>
“專業(yè)?!”
付淵博臉上的諷笑更甚,轉(zhuǎn)瞬收回這種怪異的笑容。
“那不如今晚你來教教我,何為專業(yè)?”
“付淵博,你別太過分了。這部戲里你將周怡欣當作張雨晴的替代品,每次做事的時候都在捂住她的眼睛,拍床戲為的是強調(diào)這種暗示,你只能把她看成她,才能有戲?!瓌”驹趺磳懀阍趺磁?,這就是專業(yè)!”
夏洛荷出此話時,她一把推開靠近自己的付淵博,卻被他扔下劇本,兩手抓住她的手臂。
最后一句話,是她不顧被他拉起的手,盯在丟到地毯上的劇本,而氣憤地出的。
完反應過來,抬頭望向付淵博,吭聲再問:“你想干嘛?”
付淵博內(nèi)心波瀾起伏,惴惴不定,當他從曾導那里拿到新劇本時,是難受的,憤恨的。
這十多天以來,他沒有接近她的機會,想過打電話,可又不知些什么。
難道要像個孩一樣告狀,對她程洺阻擾自己找她?
怎么可能!
可是這一連幾日晚上他想要敲夏洛荷的門,剛走出房門就會看到程洺同時打開門,盯上他。
今晚,他見到她的第一眼。
他第一次,感覺到她的疏離。他突然明白了其實這件事情她是知道的,程洺的行為,她選擇默認。所以她才對自己一個電話一句關(guān)心也未曾有過,這是他此前在她眼中并未體會過的感覺。
像是失控。
“我想,我可以回答你上次問過我的問題?!?br/>
夏洛荷還沒有想到她上次究竟問過他什么問題,就聽到他靠近自己的耳邊輕輕一。
“是的。我喜歡你,也想掌控你。”
剛完,便扣著她的手臂反手抱住了她。
將她壓向海藍色的布藝沙發(fā)靠背上,令夏洛荷的雙腿撞上木框。沖擊太大,一瞬痛軟,沒了站立的力氣,被付淵博順勢緊緊抱住她的腰背,撐起她的身體。
“你放開!”
夏洛荷一邊掙扎,一邊叫道:“再這樣我喊人來啦!”
她突然想起手機還在手中,眼神剛瞟過就被他環(huán)上腰背的手,一手奪了去,扔到身后的沙發(fā)上。
她還沒開喊叫,就被他的嘴唇堵上來。
冰冷的唇,火熱的舌。
看似熟悉地撬開她緊閉的齒間,直達喉舌的敏感地帶。
夏洛荷心中一涼,兩手掙脫他的掌間交替推搡,捶打著付淵博的后背,忽地感覺身輕盈,腳下一空。
原來付淵博的兩手已經(jīng)滑下她的腰下,將她一把抱起,反身轉(zhuǎn)后橫跨出一步將她壓倒在床邊。
不太夠,可能會滑下床。
他抱起她再次躬身前挪,壓下。
自始至終,他的唇都沒有離開過她的唇。
心臟抽搐,顫動,劇烈,搖擺。
終使如此狂亂,他此刻心里卻冷靜得很。
他要她,他想要她。
他是可以的。
夏洛荷漸漸失了力氣,但是她依舊拼命抓打著,甚至有幾次還抓上了付淵博的頭發(fā)。
可惜太短,滑了手,根本抓不起來。
發(fā)不出任何聲音,直面唇上的壓迫感忽然消失,她發(fā)現(xiàn)付淵博坐直起身,在她的眼前露出他緊盯向自己的臉。
那顆淚痣,格外顯目刺眼。
這瞬息并未停留,他又俯下身子,把頭微微側(cè)過,沒有吻向她,卻是兩手抬起將她的衛(wèi)衣往上一掀。
一股清涼的感覺猛沖頭頂,她懵得一怔。
他來真的。
寬闊的黑色衛(wèi)衣,套在她個子的身體里面,空手一提,輕輕松松。將她的衣服退至手臂上并未被完脫下,他在她的前臂手腕處扭過兩層,錮住她的雙手,按向床頭。
黑色男式工字背心,遮擋著她的胸前微微凸起的無痕內(nèi)衣,束上她纖細的腰身,略微寬大。在剛才的扭動中已經(jīng)翻起下擺的邊角,露出雪白嫩滑的肌膚,圓圓的肚臍隨著她慌亂的呼吸在抖動。
付淵博深深吸進一氣,以求壓制自己瞬間爆炸的情感,止不住,連拖慢速度都難以克制。
他看到夏洛荷眼里的驚慌失措,他感覺到好像可以抓住什么了,那種將她緊握在懷里的掌控感。
他,不能讓她那樣的眼神,阻止他的想法,他的掌控!
“你敢再動手!不要再……”
夏洛荷終于看到付淵博眼睛里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她率先開警告他,卻被他抬起手指取下鼻梁上的眼鏡,用手掌捂上了自己的眼睛。
心下一涼。
這是劇本里的戲。
耳邊聽到他輕輕地道:“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會心疼。”
這臺詞……也是自己剛才發(fā)給曾導的……他經(jīng)常在行事前對周怡欣過的話。
“來,乖一點。閉上眼睛,就不疼了?!?br/>
夏洛荷眼前一黑,他的指間透露出絲絲光線,邊緣印出燈光下,半透明的肌膚里的微微血色。血液正在輕盈地流動著,發(fā)了光,裹在修長的手指上,隔著絕望。
她知道接下來的劇情,方才寫下時,從來不敢想象這會是自己的遭遇。
喉嚨卡住瞬間啞然,張開嘴想要叫喊,卻心生恐懼地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
付淵博沒有等她喊出聲,再次猛烈的吻,驟然落下,席卷而來。
夏洛荷感覺到他身體的反應,上次在別墅里都沒遇到的情景,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
她拼命搖頭,想要掙脫他的身體,可越是反抗,越是激起那人的征服欲,甚至咬上她的嘴唇以示懲罰。
一如,很多年前的那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