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另一邊。
上官婍憤惱跑下山,遠遠聽到腳步聲,以為是風言塵,特意放慢了腳步。
她醞釀好情緒,回眸望去,卻驀地頓住:“怎么是你?”
“師姐以為是誰?風師兄?”
來人是辛怡。
純美靈動水眸眨了眨,任誰也想不到,剛才一劍穿心解決魔修的人會是她。
兩面三刀的臭女人,凈會裝模作樣!
上官婍咬牙暗罵,頓了頓,又擰起眉:“那岳丹青也太沒用了,連一個喬挽卿都搞不定!”
“你我都太低估她了?!?br/>
辛怡瞇了瞇眼,轉而卻道:“但她不喜歡風師兄,我們沒必要再費心算計?!?br/>
“可風師兄喜歡她,難道你能忍受,風師兄的心,被她侵占嗎?”
當然……不能!
風師兄是屬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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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做?”
“我?辛怡,你那顆腦袋又不是榆木做的,自己不會想嗎?”上官婍對她的態(tài)度很不滿。
辛怡也不是善茬,立馬反唇回擊。
“當初是誰說,只要聽她的話,就能讓喬挽卿身敗名裂?”
“你——!”
“公主殿下!”
岳丹青突然跑出來,撲通一聲跪在女人腳邊:“小人辦事不利,還望公主殿下恕罪!”
上官婍一見是他,毫無客氣踹開,錦緞繡花白靴,狠狠踩在他的臉上:“廢物!蠢貨!連個女人都搞不定!留你何用!”
“小人已通知數(shù)位修為高深的魔修,今晚便能抵達羅什村,只要公主殿下想辦法將他們留在村里,小人可拿項上人頭保證,此次絕對萬無一失,求公主殿下再給小人一次機會!”
“此言當真?”
上官婍瞇起眼,無形顯露幾分威嚴。
“當真!”岳丹青沉聲應承,滿口篤定。
“如果這次再出差錯,本宮必定拿你這條狗命,祭劍!”上官婍滿意收回腳,厲喝:“滾——!”
“小人告退。”
岳丹青狼狽爬起,頭也不回跑離,被鮮血與泥土染紅的嘴角,卻勾出一抹陰詭駭然冷笑。
男人離開后。
上官婍假裝腳腕崴傷,提議在羅什村留宿一晚。
前些日子的兇案,鬧的整個村子人心惶惶,有的逃,有的躲,村里倒正好空出幾戶人家的院子。
村長得知他們殺了魔修,拿出各家最豐盛的食物招待。
道宗弟子雖已辟谷禁食,卻盛情難卻,只好象征性吃一些。
當然,這其中不包括容媱。
只有鬼知道,她這一整月過的到底有多煎熬。
每日喝著無根水,腦子里想的全是火鍋、水煮魚、麻辣燙、烤串……
所幸上次歷練在王員外家,讓沈隱拿了兩食盒吃的,嘴饞的時候,還能拿出來打打牙祭。
羅什村里的食物,雖是粗茶淡飯,卻也吃食。
容媱沒控制住,大快朵頤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