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當然也看出了她的僵硬和冷漠,但是她假裝沒有看到,既然現(xiàn)在她嫁過去已經是板上釘釘?shù)氖?,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就要努力跟她搞好關系,免得到時候她萬一得赫連左的寵,在他的面前吹枕邊風要對杜家報復,那他們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絲毫沒有招架之力了。大文學為了以防萬一,現(xiàn)在無論她耍什么脾氣自己都要忍。
想到這里,她又假意嘆了口氣,用手帕擦著眼睛說道:“荔枝呀,姨母知道你這段時間住得很不習慣,又因為你表姐任性好強,也受了不少的委屈。大文學我和你姨父為此沒少說過她,可是她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蠻橫慣了,就算想板也板不住自己的脾氣。你是個懂事的孩,一定不會記她的仇,對不對?”
說到這里她突然笑了起來,“說不定以后你嫁出去了,想起表姐對你的好來,還會感激她也說不定。大文學還有,你現(xiàn)在一個人孤苦無依的,這里就是你的家,以后記得多回來走動走動,一個人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也要回來跟我們說一說,姨母一定會為你作主的,???”
“我知道了,多謝姨母。”楊荔枝依然冷淡地說,并沒有抬頭。
秦氏見她絲毫不為所動,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握著她的手說道:“你明白就好了。這段時間家里發(fā)生了太多的事,你表哥又不省心,整天惹我心煩,所以我的脾氣不太好,對你也有些冷淡,不夠關心,你一定記恨我了吧?”
“沒有,我哪敢記恨姨母呢?您收留我的恩情,我永遠不會忘的?!睏罾笾φ酒鹕硐蚯白吡藘刹剑粗鴪@里開得很繁榮的花朵,心里也有點淡淡的感傷,不過倒不是因為她的一番話,而是想到就要離開這里了,也許以后再也沒有機會回到這里了。
秦氏見她面有憂色,以為是自己的游說湊效了,面上難掩得意之色,用帕掩著嘴偷笑了兩下,也站起身跟她一起看著那叢花朵。這時,老媽已經收拾好永夏閣內的東西,打成了三個大包袱一人拎著一個走下樓,秦氏見狀,拉起楊荔枝的手說道:“她們出來了,走吧,咱們一起到我的住處看看,你喜歡哪個房間就住哪個房間?!?br/>
楊荔枝無奈,只好跟著她們一起離開這里,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永夏閣和這里的一草一木。人都說草木無情,但她卻覺得這里的草木比人更加值得留戀。(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