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韻的話,無疑在紈绔們這里炸開了鍋,她的語氣明顯是對向陽極有好感了,大家也因此都對向陽更有信心,隱隱也更期待他能夠邀請到杰西卡小姐。
在他們心中,是真心情愿輸給向陽的。
大家也都不自然的就對向陽更加的親近了。
只不過這其中也是有例外的,這就是百里聽風,百里聽風聽到秦之韻這么說,都快要氣炸了。他心中都已經(jīng)在考慮等會怎么羞辱向陽,以及等宴會結(jié)束,如何報復(fù)他。
杰西卡小姐何許人也,怎么可能會和向陽這樣的人一起共舞呢。那么多杭城的青年才俊,翩翩公子都不行,他一個屌絲醫(yī)生,更加不行了。
百里聽風對這一點是很肯定的,從沒有動搖過。
唐子瑜冷笑了一聲說道:“向陽,你既然自己要丟臉,那我也拉不住你,不過你丟臉了,可別說和我認識?!?br/>
“這就是我輸了的賭注嗎?”向陽對她眨了眨眼說道。
唐子瑜一怔,旋即說道:“這當然不是?!钡窃捯怀隹?,又知道自己上當了,因為現(xiàn)在他無形之中,就變成了答應(yīng)向陽的賭局了。
“好,既然你要和我賭,那你就別后悔了,你要是輸了,我要你以后都聽我的,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br/>
可是這句話說完之后,紈绔們的眼中都露出了玩味的色彩,她頓時知道這句話很曖昧了。
向陽笑道:“好,我答應(yīng)你,那假如我贏了的話,你就得親我一口?!?br/>
哇哦!
紈绔們開始起哄,唐子瑜,霞飛雙頰,羞得不行,但是想到這家伙不可能成功的,于是點了點頭,說道:“好啊,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我就是喜歡挑戰(zhàn)不可能?!毕蜿栃α诵Γ瑤е孕诺男θ荻?,唐子瑜不知道為什么忽然間開始后悔起來,她總覺得,這個奇怪的家伙,或許真的會成功。
他如果真的成功,那么自己真要親他?
想起他色瞇瞇的樣子,唐子瑜就覺得惡心,這要是去親他,那豈不是……
她現(xiàn)在就開始有點反胃了。
她是一個有潔癖的人。
不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有潔癖。
向陽走帶半路上,就從一個服務(wù)員的盤子里面,端出了兩杯紅酒,緩緩的走向了杰西卡。
此刻前面很多人都開始在舞池之中扭動,而杰西卡卻還沒有去跳舞,她身邊現(xiàn)在只有兩個老外,這兩人都是她的保鏢兼助手,一個叫保羅,一個叫安德烈。
有不少人過來邀請她跳舞,都被她婉拒了,她在等一個人,她喜歡喝酒,喜歡跳舞,但是今天,她在等那個人過來,她的第一支舞,必須要和他跳。
“這個混蛋,怎么這么久還沒有過來?”
“他在那邊鬧什么呢,怎么那么多人聚在一起?”
“我要不要過去看看?”
“不行,我要低調(diào),我要鎮(zhèn)定,我不能表現(xiàn)的太激動?!?br/>
“這個混蛋當年不辭而別,害我找了這么久,他要是邀請我跳舞,我答不答應(yīng)呢?”
“可如果我要是不答應(yīng),他轉(zhuǎn)頭就走怎么辦?”
“他會不會直接就不來邀請我跳舞了呢?”
和其他的少女一樣,此刻杰西卡的一顆芳心,也是悸動不已,柔腸百轉(zhuǎn)。
她一會兒忐忑不安,一會兒又陷入沉思。
終于,她看到了向陽端著酒吧,朝著她走了過來。
她的芳心如同小鹿亂撞。
“杰西卡,你怎么這么不爭氣。你不是發(fā)過誓,再次見到他,必須要好好的教訓(xùn)教訓(xùn)他的嗎?”
她故意岔開眼神,不朝向陽看,可是明明路程很短,為什么向陽永遠走不過來呢?
“這家伙的腿斷了嗎,幾步路要走這么久?”
終于,向陽還是到了她的面前,他微笑著鞠了一躬,說道:“美麗的杰西卡女士,我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他的姿勢非常的標準,非常的紳士。似乎是受過非常嚴格的培訓(xùn)。
看著他完全沒有變化的一張臉,那一張讓她魂牽夢縈的臉,杰西卡幾乎是脫口而出,說道:“好啊?!?br/>
說完之后,她頓時就覺得自己太不矜持了。
“華夏人最講究矜持,他會不會不喜歡我,覺得我太奔放了呢?”
向陽沒有給她時間糾結(jié),他伸出手,杰西卡只得將她白皙的小手,搭在了他的手上,向陽輕輕一拉,杰西卡就站了起來,兩人配合的非常默契,很快就走到了舞池之中,搖擺起來。
保羅和安德烈也很不理解,這個向陽他們都還有印象,只不過就是方真集團唐子瑜的一個私人醫(yī)生而已,這樣的人,也配和小姐跳舞?
小姐為何拒絕了其他人,而選擇了他呢?在這個宴會的男士之中,他應(yīng)該算是最差的那一撥人了吧?
或許是因為前面小姐有心事,所以誰來都會被拒絕,現(xiàn)在恰好想要跳舞了,這家伙就來了,而小姐因為賈維斯的事情,對他還有點抱歉。
這么說來,這家伙是撿了大便宜了。能和杰西卡跳第一支舞,這絕對是很榮幸的。
除了保羅和安德烈之外,其他的人,也都全部驚呆了,尤其是那些之前邀請過杰西卡而被拒絕的精英們,一個個的都跟吃了屎一樣。
輸給誰都好,輸給這家伙,太說不過去了吧。
紈绔們這邊,一個個的開懷大笑起來,景象又各不一樣。紈绔群體,百里聽風大跌眼鏡,同時更加嫉恨,嘴里也一直叫著運氣,很不服氣,其他的紈绔則就仿佛是大獲全勝,一個個的都在用言語調(diào)侃那些被拒絕過的家伙。
唐子瑜和秦之韻就更加怪異了,說起來向陽是跟唐子瑜過來的,向陽贏了,唐子瑜應(yīng)該開心才對,但是現(xiàn)在……她卻跟吃了屎一樣,臉色要多慘白有多慘白……
秦之韻呢,原本應(yīng)該記恨向陽的,可是現(xiàn)在她卻眉開眼笑,輸?shù)暮荛_心。
向陽和杰西卡搖曳在舞池之中,杰西卡鎮(zhèn)定了心神后,似笑非笑的說道:“我該怎么稱呼你呢,桑尼?向陽?”
向陽笑道:“我的華夏名叫向陽,英文名叫桑尼,這沒問題吧?陽,太陽,桑尼,很合理?。糠吹故悄?,我該叫你愛麗絲呢,還是叫你杰西卡?”
杰西卡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說道:“這個不重要,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不管是杰西卡也好,愛麗絲也好,那都是我。但是我可是記得你說過,你是做代購的網(wǎng)絡(luò)商人吧,怎么現(xiàn)在還成了方真集團唐總裁的私人醫(yī)生了呢?”
向陽說道:“呵呵,我現(xiàn)在還在做網(wǎng)絡(luò)代購呢,只不過兼職做一做唐總的私人醫(yī)生而已?,F(xiàn)在經(jīng)濟不景氣,必須要多線發(fā)展,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br/>
杰西卡調(diào)侃的道:“是嘛,拿不知道唐總給你開了多少錢,我出十倍的錢,請你來做我的貼身醫(yī)生好嗎?”
向陽摟著她的腰,而她的腦袋也靠在向陽的脖子邊,她說話的時候,熱流騰騰而出,噗嗤打在向陽的脖子上,香風縈繞,好不享受。
“這個就要等唐總這邊的雇傭結(jié)束之后才行了。我這個人還是很有職業(yè)操守的,不能看到價格高就立馬跳槽,你說是吧?”
杰西卡白了他一眼說道:“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一句真話都沒有。真是太可惡了?!?br/>
向陽恬不知恥的笑道:“那你就真的冤枉我了。我可是江湖人送綽號誠實小郎君的存在?!?br/>
杰西卡哼了一聲,心想我怎么就對這么個家伙情有獨鐘呢,真是瞎了眼了:“哼,我懶得和你說,不過你不告而別,害我好一陣傷心,要不是我來找你,你肯定都不會想到去找我吧?你打算怎么補償我呢?”
向陽故作委屈的道:“這個你就真的是冤枉我了,你當時化名愛麗絲,我就算是想要找你也找不到啊。你也知道我是一個商人,我忙著呢,等我忙完之后,再想要去找你,已經(jīng)找不到了。我也很委屈的好吧?!?br/>
心中卻想,當時差點對這妞動了真情,不跑不行啊。其實以他在米國的手段,真要是有心去找她,肯定能找到的,只不過他當時有心避開她而已。
在米國有一段休息的時間,他找了個清靜一點的城市去休假,在街道上,看到一輛跑車猛地撞向了一個小孩,向陽沖上去救了小孩,而跑車司機急轉(zhuǎn)彎翻車了,若不是向陽及時去救,這位美女司機愛麗絲就已經(jīng)掛了。
事后愛麗絲很感激向陽,兩人你來我往的,很快就成了好朋友,尤其是一次在酒吧喝多了,兩人竟然滾在了一起,那一段時間,向陽也覺得很美好,不過他很快就警覺了,知道自己肯定動了真情,不得已只能立即抽身。
他只是一個雇傭兵,還有一團的兄弟姐妹要管,根本就資格談戀愛,如果只是單純的啪啪還行,涉及到感情,他可不敢付出。
沒想到愛麗絲,哦,不,杰西卡,沒想到杰西卡過了這么久,心里還裝著他,對他的不辭而別,竟然也沒有過多的指責,這多少讓他有些感動。
“好吧,就當你說的是真的,那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漂洋過海的來看你了,你怎么說?”
說這句話的時候,杰西卡竟然無比的認真,眼神專注,表情嚴肅,絕非是在開玩笑,向陽的心卻開始慌亂起來了。
漂洋過海來看你,簡單的幾個字,但是其中所蘊含的真情卻是偉大的,向陽相信,她這一次雖說是來談生意的,但多半也有來找尋自己的意思,相處過一段時間,他也知道杰西卡的性格。
他可以滿嘴跑火車,但是也是要分場合,分情況的,一個女孩子真情相待,他難道還能用謊言去欺騙人家?
這種事情他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