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定國在外面辣手催花的時候,張志華正在花定國的別墅里和他的年輕妻子陳永嬌眉來眼去。
陳永嬌本是花定國在外地的一個往來企業(yè)的老總的妹妹,擔任著那個企業(yè)的銷售部長?;ǘ▏L得格外的風流婀娜?;ǘ▏鴮λ灰姶瓜?。但是起初陳永嬌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ǘ▏敃r也是有夫之婦,只能對她暗吞唾沫。
花定國的老婆死后,他也不敢表露對陳永嬌的喜歡。因為年齡實在相差太大了。
但是后來陳永嬌的哥哥的企業(yè)經(jīng)營不善,欠下了春來集團的巨額債務(wù)。按規(guī)矩,春來集團要起訴他,讓他破產(chǎn)坐牢。陳永嬌在這個時候,向花定國求情?;ǘ▏盐者@個時機,提出了要娶她的要求。為了救哥哥和自己的家庭,她答應(yīng)了花定國的要求。
當天,在花定國的辦公室里,花定國就把她按在了沙發(fā)上、、、、、、
和一個老男人結(jié)婚其實并不像最初想象的那樣糟糕。陳永嬌在最初的日子里還是過得非??鞓返??;ǘ▏鴮λ浅檺?,讓她過著奢侈的生活不說,還讓她擔任了集團的總裁助理。不僅如此,花定國為了滿足年輕的妻子,每次在睡覺前都要服用偉哥,所以在床第上也頗有雄風。
她感覺到自己就像皇后一樣。有錢花,有權(quán)用,有人捧,那方面也還不錯。她對自己的生活質(zhì)量還是滿意的。
這樣的生活過了兩年之后,花定國就開始冷落她起來。雖然其他方面仍然一如既往,但在床第方面卻逐漸稀松了。到現(xiàn)在幾乎兩個月才有那么一次質(zhì)量不高的親熱?;ǘ▏昙o上來了,在加上成日在外風流,回家時早已是疲憊之師。因為擔心身體弄壞了,他最近也不敢服藥了。勉強交公糧,自然力不從心,讓陳永嬌很不暢快。
陳永嬌開始逐漸厭惡花定國的老態(tài),他不和她親熱正好遂了她的愿。她也在調(diào)整著自己的生活方式。她不愿意讓自己的青春虛度,不想過這種守活寡的生活。
垂涎她的男人很多,她看上了辦事精明,高大英俊的張志華。她早就從張志華的目光中看出了他的心思。所以一有機會就給他放放電,打打基礎(chǔ)。
張志華打電話問什么時候把東西送過來的時候,她剛洗完澡。澡后的她有一種蠢蠢欲動地感覺。她嬌滴滴地說:“志華,我一個人在家,好寂寞!你現(xiàn)在就過來吧!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等著你!”她把家里請的保姆打發(fā)走了,然后換上睡衣等著他。
張志華得到了暗示,興沖沖地趕了過來。他想,如果她對他無意,不會讓他在這個時候來她的家里。想到等會有可能和這個美女顛鸞倒鳳,他走路都有點輕飄飄了。
來到陳永嬌的家,張志華就知道今晚的事基本定下來了。
原來,陳永嬌正在臥室里等著他。
陳永嬌穿著睡袍斜躺在床上看電視。張志華一進來,她就無限嬌媚地看著他,說:“志華,你來得正好,我這肩膀不知怎么地特別的酸脹,你來幫我揉揉吧!”
張志華大喜,立即挨了過來。陳永嬌就趴在床上,讓他揉了起來。
張志華也是風月老手,如何不知這女人的心思。倘若她無意,絕不會讓他在床上讓他揉肩。他起初就坐在床沿上給她揉,揉了一會之后,他說:“永嬌,這樣揉不大得力,人家按摩房里的那些服務(wù)員揉肩捶背都是坐在腰上的?!?br/>
陳永嬌當然也明白他的意思,就說:“那你就上來吧!”
這已經(jīng)不是暗示了。張志華當然不會錯過機會。
兩個狗男女將男女間所有肉麻的話說過之后,陳永嬌抱住張志華說:“好想每天都能這樣,和你做一對長久夫妻?!?br/>
張志華說:“我們私奔吧!跑到天涯海角,一起過快樂的生活!”
“好是好!可是要放棄眼前的一切又太可惜了。這是我用青春換來的。我不想放棄這個集團?!?br/>
張志華說:“那怎么辦?”
陳永嬌說:“怎么辦?這是你們男人操心的事!”
張志華說:“莫非你要我學西門慶,殺死這個武大郎?”
陳永嬌說:“好壞啊你!把人家比成了潘金蓮。我可不希望你干違法的事。即使你想除掉他,也要用合法的手段。我不要他的命,只要他的權(quán)勢。我告訴你,你看目前的形勢,花定國的兒子是個白癡,如果他垮了,我就成了這家企業(yè)的老板了。到時候,我當董事長,你當總經(jīng)理。最好是想個辦法讓他去坐牢,這樣我們既不用犯罪,又可以共享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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