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童艷薰在心里嘀咕了句,臉色略微白了下,然后從會議桌上撐起身板,施港博兩只大手撐在會議桌的邊沿,邪肆的臉龐看得童艷薰不敢直視,無措地坐在會議桌的邊沿處,這要下又不能下的姿勢怎么看怎么曖.昧呢?
“能……能回家再做么?”
童艷薰幾乎咬破下唇,把取悅二字換成回家,現(xiàn)在都快三十歲了,怎么看怎么像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呢?
童艷薰一旦面對施港博好像換了一個人那樣,拍過幾部大尺度的文藝片,都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施港博一個舌吻一個取悅而已都能讓她失了神亂了心,看來施港博的存在對童艷薰來說有著不少的沖擊。
“你說呢?”
“……”
童艷薰真是無語了,在這偌大的會議室取悅一個大男人,哪能是她干出來的事情?再說,現(xiàn)在不是拍戲,又不是拍大尺度的文藝片,這要怎么取悅……
童艷薰真是苦逼死了,跳進坑里就算了還要當著他的面取悅他……童艷薰又咬了下嘴唇,試圖討價還價,希望施港博別因為一個收購權(quán)來為難她,“那個……能親一下算……算……”
“親一個?”施港博抬起童艷薰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那雙飽含著欲.望的眸子,“五分鐘!”
親一個五分鐘這是什么概念?一個舌吻都沒有五分鐘,這男人越是危險越是陰險,童艷薰被困在會議桌與男人之間,要逃也逃不掉,要躲也躲不開,一個親吻五分鐘……五分鐘……親就親吧,當……當被狗咬掉好了。
被狗咬……若是被施港博知道她的想法,皮都被剝開好幾層了!
看著施港博那厚薄適中的唇辦,童艷薰像鼓足了所有勇氣,兩只小手各攀著施港博一邊的手臂,然后緩慢地送上自己那柔軟的唇辦。
兩唇剛貼上,童艷薰猶豫了一下下,然后伸出小舌闖進男人的口腔,學著剛才那記舌吻,試圖勾弄男人的舌頭,施港博像要跟她玩你追我躲的游戲,只要童艷薰的小舌碰到他的舌,他及時抽身就退一邊去,反反復復地玩著追逐的游戲,這五分鐘變成了六分鐘七分鐘八分鐘……
童艷薰渾身發(fā)著軟,軟綿綿地倒在施港博的身上,滿臉暈紅的雙頰散發(fā)著誘.人的色彩,施港博順勢把童艷薰抱起,邁著步子出了會議室,林秘書一雙眸子直視前方,瞄都不敢瞄半眼,一邊走一邊等施港博的吩咐。
“關(guān)于收購一事,暫時擱置一邊,等我通知!”
“是,下屬明白!”
“今天的行程,給我全部取消,沒有重要事情都推到明天再處理?!?br/>
“今晚與江總的餐會也取消嗎?”
施港博把童艷薰安置到副駕后,頓時想起今晚與江辰川有個重要的餐會,坐在副駕上的童艷薰以為施港博會赴約,那知這男人想也不想,果斷的說:“取消!”
“是!”這林秘書硬著頭皮應(yīng)了下來,取消江辰川的餐會等于失去一份合作的機會,他家老板能不能分輕重一下?。?br/>
施港博繞到駕駛座邊上去,林秘書這時候才能大著膽子偷偷地瞄了眼副駕上的童艷薰。
這女人在老總心上的份量,真不容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