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華云裳解釋的時候,背后也突然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幾人急忙回頭看去,竟然來的是警察,這個年輕男子真的報警了?而警察的后面還跟著幾個護士!
“是我是我,警察快把這兩人抓起來,這兩人假冒醫(yī)生騙錢??!”年輕男子急忙跳出來直接叫到。警察很不耐煩的看了看年輕男子:“怎么又是你,怎么回事?”顯然這個年輕男子已經(jīng)是報警的??土司於颊J識他。
年輕男子諂媚一笑,指了指蹲在地上的柒虛和華云裳:“警官,什么叫又是我呀,這不是有人行兇詐騙么,那作為良好市民的我一定要報警抓他!”他信誓旦旦的說道臉上透露著一聲身的正氣,可是實際上并非如此。其實這個年輕男子是一個打著臨時工卻不學(xué)無術(shù)的小混混,他早就看到華云裳了,就在華云裳在奢侈品店買衣服的時候他就被華云裳的美貌所吸引,但是當(dāng)時旁邊有一個柒虛,原本郎才女貌應(yīng)該羨慕才是,但是他看到華云裳刷的卡,就認為華云裳包養(yǎng)了柒虛,他自問自己長得也挺帥為什么就沒人包養(yǎng)自己,當(dāng)華云裳他們聽到年輕女子的呼聲后,他看到華云裳跑了下來知道自己來了機會,便早早的等在了老頭旁邊想來個偶遇,哪知道華云裳壓根就不搭理他直接推開他就去看那個地上的病人,草,一個老頭子有什么好看的?所以他便懷恨在心,才有之前那番難聽的話語。
“地上這個人是什么情況?”警察走上前對著柒虛幾人敬了個禮,柒虛便大致給警察說了一下發(fā)生的情況。后面的醫(yī)護人員也及時走上了前,柒虛幫著她們把老人抬上了擔(dān)架,反正醫(yī)護人員來了,也輪不到他的事情了,他正準(zhǔn)備和華云裳離開繼續(xù)逛街的時候,華云裳卻道:“此人病已入臟體若不及時清除恐有性命之危!”
“那怎么辦?我們跟著一起去?”柒虛疑惑又有點為難的問道,華云裳點點頭,柒虛嘆了口氣,誰讓別人就是這種門派的,便準(zhǔn)備去找年輕女子打聽送往什么醫(yī)院。
“什么時候讓你們走了?”
“警官,還有什么事情么?”
“她沒有醫(yī)生證件!”警察攔住柒虛和華云裳,看著他們愣住的神情他指了指華云裳道:“你們現(xiàn)在涉嫌非法行醫(yī),需要跟著我們一起去警局調(diào)查一下。”
“我們怎么非法行醫(yī)了?”柒虛不爽的問道,華云裳拉了拉柒虛的衣服問道:“非法行醫(yī)是何意?”
“就是說,你治病救人需要醫(yī)生的一個證明證明你是醫(yī)生,醫(yī)生就是大夫,不然的話你算是違法的,亂給別人看病是要出事情的。”
華云裳聽完皺起好看的眉頭,看著警察說道:“荒謬,莫非沒有醫(yī)者證明就不能治病療傷?這位老人家此刻乃危急時刻,若不及時救治必然有性命之憂,治病救人乃我門派本分之事,豈能容你隨意阻攔?”華云裳說完便要走,警察立刻攔住她:“警告你一次,現(xiàn)在配合調(diào)查,你們必須跟我回警局一趟!”
“哎喲喲,還敢抵抗警察,還文縐縐的說話呢,你以為你玩cosplay古風(fēng)呢?警官我看著就是故意耍你們不配合調(diào)查呢!”年輕男子見狀笑了起來,甚至開始在警察耳邊吹風(fēng),柒虛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皺著眉頭看了看這個年輕男子,對警察說道:“行吧,我們跟你回去做筆錄好了,云裳我們一起走,別讓醫(yī)護人員等在這里,有些事情是這里的規(guī)矩?!?br/>
醫(yī)護人員聽柒虛這么說,便直接開走了,華云裳聽到是規(guī)矩這回事也只能一撇嘴,和柒虛一起跟著警察回警局去了。
……
紅勝市復(fù)通醫(yī)院的VIP病房里,一個聲音焦急的喊道:“單叔叔你快點找個解決辦法??!我爺爺他到底怎么樣了!我們不能沒有他的??!”
“小淑,你別急。首長的病不是這么快就能解決的?!币粋€年級大約40多歲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擦著額頭的汗,無奈的安慰道。他全名叫單存中,是整個華夏最好的腦科專家之一,很多大型的腦部手術(shù)都是他來負責(zé)的。此刻他面前站著一個年輕的女子叫吳淑,而旁邊病床上一個老年人躺在上面,渾身連著各種醫(yī)學(xué)儀器設(shè)備,不時地在監(jiān)控著他的信息,若是柒虛在這邊一定能認出來這個老人就是之前商場抽搐的那一位!
“可是那到底該怎么辦啊,爺爺這個病很久都已經(jīng)沒復(fù)發(fā)了,怎么今天會突然這個樣子!”吳淑焦急的喊道,眼睛里充滿著淚水。單存中深深的嘆了口氣:“哎,首長原本腦部就有一顆子彈,子彈的位置非常的難處理,哪怕是我也不敢輕易下刀,弄不好就容易出現(xiàn)性命之憂,所以我當(dāng)時只是清理了周圍的創(chuàng)傷,這么就過去了首長一直有定期檢查,原本傷口應(yīng)該愈合才是,但是這一次卻再次復(fù)發(fā),傷口周圍雖然我給他清理好了,但是……哎,還是那顆子彈的問題?!?br/>
“那取出來?。?!”
單存中皺著眉頭,眼里有著深深的憂慮:“小淑,不是單爺爺不去取出來,而是取這顆子彈成功率只有3%都不到,別說是你爺爺,哪怕是普通人,我都不敢冒這個險啊……”
“那我爺爺還能活多久?”
“……如果一直這么拖著的話,恐怕也就只有半年的時間了?!?br/>
“什么!”吳淑嚇得直接摔坐在地上,好在這個病房鋪著厚厚的毯子吳淑摔的并不重,但是吳淑卻仿佛覺得天塌了一般,她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如果爺爺死了,不單單家里要燒了一個人甚至國家也會…恐怕只有神仙才能救爺爺了,可是去哪里找神仙……神仙?!對啊!
“叔叔我知道找誰救爺爺了!!”吳淑一下站了起來興奮的叫喊道,在單存中詫異的目光中,吳淑撥出了一個電話……
此時另一邊,國貿(mào)商城附近的派出所內(nèi),一個警察正在給柒虛和華云裳做筆錄,而旁邊那個令人討厭的年輕男子,也站在那邊。
“就這樣?”警察皺著眉頭看著聽完柒虛和華云裳的說法,兩個人的說辭和之前在商場里面的說辭一模一樣,但是那個年輕的男子卻壓根就不是這么說的。警察問道年輕男子:“陸凱,是不是你在胡說些什么?我告訴你,謊報警情是要拘留的?。 ?br/>
那個年輕的男子一聽警察這么說急忙狡辯道:“我沒有啊警官我怎么可能謊報軍情呢,你自己聽他們說的啊怎么會一樣呢,你看這個女的把個脈就知道對方是中風(fēng),還說什么病入內(nèi)臟,她以為他是扁鵲見蔡桓公呢!這醫(yī)學(xué)設(shè)備都不用不就是瞎說么!”
“望而知之者,望見其五色,以知其病。聞而知之者,聞其五音,以別其病。問而知之者,問其所欲五味,以知其病所起所在也。切脈而知之者,診其寸口,視其虛實,以知其病,病在何臟腑也。正所謂望聞問切小女子已知其三,知其病又何足怪哉?”華云裳淡淡的說道,絲毫不以陸凱的誹謗而生氣,對她而言這不過就是個無關(guān)緊要之人。
警察皺褶眉頭看著華云裳,華云裳面色平淡,這些古句說出來絲毫不做作仿佛天生就是這般說話一樣,而她旁邊的柒虛也是如此,看來的確是一出鬧劇了。他點了點頭,對兩人說道:“嗯,那沒什么事情了,感謝兩位的配合,二位可以走了?!?br/>
柒虛松了口氣,畢竟自己第一次來警察局被問話,雖然不怕但是多少有點慌的成分在里面,他啦了下華云裳準(zhǔn)備走出門,剛一轉(zhuǎn)身,卻愣住了。
“哎呀,柒虛小弟果然是你在這里?!遍T口來的人竟然是楊嬌的父親,楊愛國!楊愛國急忙跑到柒虛身邊,一把握住柒虛的手。
“局…局長你怎么來了?”給柒虛他們做筆錄的警察急忙站了起來,給楊愛國敬了個禮,一臉慌張的問道。楊愛國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接著對柒虛說道:“剛才有人打電話給我說有個神醫(yī)要給她爺爺治病卻被抓起來了,我第一個反應(yīng)就想到是你,跑來一看還真的是!走走走我們快去,柒虛小弟我和你說,這回你要是救了人那可是天大的功勞!以后的人生路可是平坦無比?。 ?br/>
柒虛一聽就知道楊愛國說的是什么事情了,只是剛才可不是自己去把脈推病啊,他尷尬一笑推開楊愛國的手,指了指華云裳:“楊局長你客氣了,可是那個電話里面的人應(yīng)該說的是我的朋友?!?br/>
楊愛國一愣,看了下華云裳,頓時就被她那出塵的氣質(zhì)給驚嘆了:“原來是這位神醫(yī)!”他急忙伸出手想要去握住華云裳,華云裳卻猛的往后一撤:“放肆!”
楊愛國再次一愣,雙手在空中無處安放,好在此刻派出所內(nèi)就只有3,4個人,雖然有點丟臉,但是楊愛國知道柒虛他們不是一般人,他也不便發(fā)火,只能尷尬的看著柒虛:“柒虛小弟……這?”
柒虛無奈的對楊愛國抱歉道:“那個楊局長不好意思,我這個朋友不是一般人,所以……你別見外,對了不是要去治病么,快帶我們?nèi)グ伞?br/>
“誒!好好!走走我們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