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切的情感都被從這具假笑著的驅(qū)殼之中被抽離出去了,只剩下了絕對的冷血與冷漠,讓人感覺心底發(fā)寒。
“晨希,你怎么了?”陸川有些緊張的走了過去,他并未感覺害怕。
這是他熟悉的人。
他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你是不是像典籍中記載的那樣,被哪個老妖怪附了身,你可別被忽悠了,我在呢,不要信別人?!?br/>
“你未免,也太拿自己當(dāng)回事了吧?!标懗肯L蛄颂蜃约旱拇桨?,卻并未將陸川推開,手臂輕輕一轉(zhuǎn)便脫離了陸川的掌控,沒人能看清她的動作,砰的一聲就像驟然響起一樣,陸川重重砸在了身后房屋的墻壁上。
這么講似乎也有點(diǎn)問題。
陸川是被陸晨希壓著砸到墻上的。
明顯特意收了力道,尖銳的指甲卻比在了陸川頸邊,甚至已經(jīng)扎進(jìn)去了一段,塵土還未完全落在地上,殷紅的血已經(jīng)爭先恐后的涌了出來。
“嘶——”先倒吸一口冷氣的是陸晨希。
按理說這種外傷是不會通過先契影響到契約者本身,可是,她們離的太近了,最關(guān)鍵的是,出手的人是她自己。
陸晨希猛地松手,倒退了一步,伸手捂住了自己脖子。
芊芊玉頸,白皙無暇,半點(diǎn)兒傷口都沒有,偏偏疼的像是里面扎了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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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獅虎警告一般的朝著祝酒咆哮著,在剛剛陸晨希出手的時候,一人一虎便已經(jīng)再度爭斗了起來,只是這次無論是人還是靈獸,出手都不再留半點(diǎn)兒情面。
本來也沒什么情面。
在陸晨希爆發(fā)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將敵人的身份明晃晃的攤開擺在太陽底下了。
陸川不以為意的笑笑,伸手擦了一下脖頸上的傷口。
血不斷涌出來,他的目光卻一直落在陸晨希身上,“晨希,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么,你還記得就在兩年前,我們在梅園的日子么?”
“不要被控制,我一直會在?!?br/>
陸晨希將捂在頸邊的手放下,眼睛在洛璃和陸川之間一轉(zhuǎn),緩緩閉上了眼睛感受起來,再睜眼的時候,眼中晃過了然的神色。
“原來如此?!?br/>
“哈哈哈哈,老天爺,原來你待我不薄,甚至,太不薄了?!标懗肯Lь^狂笑起來,笑著笑著眼中的紅光漸漸散去,她身上洪水一般洶涌的靈力也漸漸散去,她在不停的咳血,然而此刻的她卻毫不在意。
居然會發(fā)生這么玄妙的事情。
她先契的對象居然不是那只狐貍,而是這個,她最想整死的人。
陸晨希猛地看向陸川,而對方正用滿是溫柔和心疼的望著她。
“既然這樣,那你愿不愿意幫我一個忙啊,陸川?!?br/>
“你說,只要我能幫你的,我一定盡全力?!标懘鎸χ?,是跟洛璃剛剛看到的,同樣的一雙眸子。
只是效果明顯不一樣。
這個眼神,只是引出當(dāng)初埋在陸川心底關(guān)于喜愛的那一枚種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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