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睫毛泛出眼瞼淡淡的陰影,俊美的臉上卻有些緊張,線條繃緊。抓著洛芷珩手臂的大手骨節(jié)分明,冰涼一片。
洛芷珩十分詫異,親昵如貓兒般的用臉蛋噌噌他的臉,軟軟的道:“云訶為什么這樣問?我看上去真的很像水性楊花的女人嗎?”
她現(xiàn)在這么溫柔,心理面卻一陣陰暗:穆云錦你大爺?shù)?!一定是你的話刺激了穆云訶,讓他現(xiàn)在這么不開心。老娘要是留下你,指不定以后穆云訶和她會鬧騰成什么樣呢!穆云錦不除掉,她心難安。
穆云訶猛地抬頭,臉上都是焦躁和急切:“不是的!我知道阿珩從來不是那樣的人,只是我看不的你和別的男人接觸,就算是你厭惡的,我看著也會不舒坦。阿珩,我是不是很小心眼?”
洛芷珩笑米米的道:“才不是呢。這是小訶訶在乎我呀,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你不要在意別人的話,我洛芷珩看上的人,就只有一個穆云訶啊,你自信一點,之前你不是還霸道的告訴我,我們的命運是生死與共嗎?怎么一個穆云錦就讓你不淡定了呢?”
穆云訶失落的道:“我不是說他,我估計我是見不得你和任何男人接觸的,如同白明月,他看著你的目光我就十分不喜歡?!彼晕乙輾?br/>
對于穆云訶的這種坦白,不藏著掖著的作風,洛芷珩暗笑,這男人還是太單純啊,要是換成其他老殲巨猾的男人,怎么可能會表露出來自己的不滿和思想?
“我不喜歡穆云錦,我還和他有仇的。你別胡思亂想了。不過我現(xiàn)在倒是很想離開這里,纖雪現(xiàn)在在皇宮里陪著皇后,走之前我想請纖雪和玉兒吃飯,這一次南朝之行,我們收獲很多,玉兒也是個好丫頭,我很喜歡她。你說我們什么時候走,我好安排酒宴款待他們?!?br/>
穆云訶目光一閃,邊給她上藥邊說道:“就兩天以后走吧,你明天招待他們就好?!?br/>
“好?!甭遘歧裉鹛鸬拇饝?。
晚上的時候,穆云訶第一次沒有纏著洛芷珩摟摟抱抱,而是將洛芷珩哄睡了之后獨自離開。他來到院子南邊的房間,讓小喜子守著不準任何人進來,這才拿出來幾個稻草人,那上面分明是標注著很清楚的幾個人的生辰八字。
睫泛影美么。他嘴角勾起神秘而陰霾的笑意,衣袖一甩,房間的燈光驟然間熄滅。
洛芷珩一覺到天亮,醒來才發(fā)現(xiàn)穆云訶不見了,她嚇了一跳,連忙爬起來穿著衣服往外跑。剛出門就撞在了一個堅硬的胸膛里,撞得她頭暈腦脹鼻子痛。她知道這不是穆云訶,于是怒火四起:“有毛病啊?一大早上的就在人家門口站著!”13acv。
“你能不能有點規(guī)矩?是誰莽莽撞撞的就跑出來的?”清冷的聲音仿若甘醇的老酒,清冽而辛辣,隱帶令人迷醉的低沉。
洛芷珩猛地抬頭,在猛地向后大退三步,矜持高貴的道:“我就說這么倒霉呢,原來是一大早上抬頭見鬼!”
穆云錦氣勢全開,不請自進,一腳邁進房間,陰冷的道:“鬼?若我是鬼,那必定第一個縣弄死你這呱噪婦人!在沒有比你還不知廉恥的女子了。”
“穆云錦你嘴巴給我放干凈一點!我怎么不知廉恥了?現(xiàn)在是你這個死男人不請自來的進了我的房間,你還敢亂動?給我滾出去!不要以為穆云訶不在你就可以欺負我!你是什么樣子我很清楚,偽君子,真小人!”洛芷珩冷冰冰的道。
穆云錦腳步一頓,他心中詫異,怎么就邁進來?這不合規(guī)矩的。就算穆云訶在房間里,他作為大伯哥,也不可以輕易的就進來有女主人的房間。
懊惱在眼底一閃而逝,穆云錦略顯尷尬的移開眼睛,心想這洛芷珩果然是狐媚子。冷哼道:“你自己看看你的衣服,簡直不成體統(tǒng)!出去不要說你是穆王府的小王妃,真丟臉?!?br/>
洛芷珩一低頭,臉蛋一窘,原來是她著急去找穆云訶,衣服沒穿好,七擰八歪的,但是也沒到不成體統(tǒng)的地步吧?
“你好?竟然敢明目張膽的看我,你的禮儀廉恥又到哪去了呢?”洛芷珩冷笑一聲,竟然開始當著穆云錦的面解開不平整的衣服,一邊打理一邊慢悠悠的道:“你繼續(xù)留在這里啊,我慢慢將衣服弄好,讓我看看你這個有禮儀廉恥的君子,是怎么在弟妹房間里……”
穆云錦怒喝著打斷洛芷珩的話:“洛芷珩你還要不要臉!”
他有些氣急敗壞的瞪向洛芷珩,但一看洛芷珩的動作,雖然沒有人能和露肉什么的,但是這還是男女授受不親啊,穆云錦臉色越發(fā)僵硬,冷哼一聲拂袖出去。
“什么玩意?假正經(jīng)。”洛芷珩冷哼一聲,快速的整理好衣服,就沖出去找穆云訶了。
可是她剛帥氣利落的跳下臺階呢,穆云錦那刺耳的譏諷聲就響起了:“跑跑跳跳,沒有一點氣質(zhì)風韻,成何體統(tǒng)!”
“你有完沒完?你真是厲鬼?。课艺煞蚨紱]有管我呢,你算哪根蔥?別像個鬼一樣神出鬼沒的,我不成體統(tǒng),就不成體統(tǒng)!”洛芷珩不滿的怒道,腳步輕快的沖向了小喜子。
身后的穆云錦被她的小樣子氣得鼻子差點歪了。覺得呼吸不順,雖然盡力調(diào)整呼吸,但穆云錦還是覺得,他很想捏死這個死丫頭。
“穆云訶呢?”洛芷珩看了那房間一眼,問小喜子。
小喜子沒精打采的指著身后的房門,哈氣連天的道:“在里面,不知道在干什么啊。奴/才一點不敢睡覺,就怕在向前天那樣里面著火啊?!?br/>
“說什么著火?云訶在里面干什么呢?你是怎么照顧主子的?他身體嬴弱,怎么能做危險的事情?”穆云錦又走過來,冷聲質(zhì)問。
小喜子一身委屈不敢表露出來,只能期期艾艾的應承著穆云錦的數(shù)落。
洛芷珩不干了。她慢慢地回頭,雙手環(huán)胸,仰著小臉譏諷道:“請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行嗎?我們的人用不著你來管教。還有,你不明白前因后果就請你老老實實的閉上你的嘴巴,這里沒人愿意聽你說話。一個大男人怎么能討厭成這樣?”
就是就是。小喜子心里雀躍,就忍不住的點頭,發(fā)現(xiàn)自己做了什么后,他心虛的低頭藏到了洛芷珩身后。
“洛芷珩!”穆云錦咬牙切齒的低吼,恨不得將這三個字嚼碎了一般的用力。
洛芷珩卻不理會他,徑直走到門前敲門,聲音一點不像剛剛那樣冷嘲熱諷和強硬,而是如同村風一般柔軟可愛:“云訶,你在干嘛啊?我可以進去嗎?”
穆云錦看著這樣的洛芷珩一陣恍惚,她臉上的溫柔和擔憂不像是假的,可是她剛剛還那么張牙舞爪呢,怎么轉(zhuǎn)眼間就跟換了一張臉似的呢?這女人果然是善變的,而且心思很壞。他一碰到這女人就被氣得快死。
穆云訶忙乎了一晚上,真的是精疲力竭,這一晚上他要做的和那天晚上做的不一樣,但是更累,不過很快。一晚上他就已經(jīng)解決了很多麻煩。這個結(jié)果他很滿意。聽聞洛芷珩的聲音,一抬頭,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天亮了。
緩了好一會,喝了一杯涼茶,干澀的嗓子才能開口說話:“別進來,在外面等我一會?!?br/>
洛芷珩一嘟嘴,嬌嗔的模樣是不經(jīng)意的,是只有對穆云訶才會有的情緒。她有點不開心,穆云訶神神秘秘的不告訴她,她就有點不安了,最主要的還是擔心他的身體。
可是她這嬌滴滴不開心的模樣看在一直觀察她的穆云錦的眼中,就變成了狐媚。雖然不可否認他這樣是挺好看的,而穆云錦的目光也暗沉了一下,但這率真可愛的樣子被穆云錦扣上了不知羞恥的帽子。
洛芷珩也挺慘,一直喜歡她的人就不多,她身邊的人就是一個很極端的分水嶺,喜愛她的人都對她格外的寵愛和好,不喜歡她的人,那真是看她什么樣都是不滿意的。
很快房門被打開了,穆云訶從封閉的房間里出來,身上似乎比前天剛出來的時候有了更大的不同,眉峰似乎都鋒利了,那雙細長的眸子也仿若飛揚起來的鳳翅,凌厲中經(jīng)隱帶這一種波光的驚艷之色,只是他臉色越發(fā)蒼白,但那滿身的氣度,在驟然出現(xiàn)撲面而來的時候,而洛芷珩的震撼感,竟然絲毫不輸給昨天初見軍人穆云錦的感覺。
厚重,血腥,殺伐,狠戾!
軍人有的氣質(zhì)氣息竟然就那么詭異的出現(xiàn)在了穆云訶的身上,而且還參雜了一種類似于佟老那種大儒才有的厚重的文雅與不可抵擋的圣潔感。很矛盾復雜的感覺,洛芷珩都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人了。
“阿珩看什么呢?眼睛都直了,昨晚睡的可好?”他修長漂亮的手指落在她的臉頰,輕輕撫摸,竟不再是冰冷的,泛著淡淡溫度,淡淡的血腥。
洛芷珩瞳孔緊縮,猛地推開了他,沖進了房間。
她一定要做到他究竟在干什么?
“阿珩!”穆云訶急促的低叫一句,慕然轉(zhuǎn)身,身體卻跌撞的倒在了門框上。
而洛芷珩沖進房門的那一瞬間,被屋子里的一幕驚呆徹底!
二更到,畫紗心情欠佳,實在是沒心情了,我好想哭,我想我應該冷靜一下,今天先這樣,最近更的確實不多,我很抱歉,今天頭很疼,不知道怎么了,我想我是需要休息的,愛你們,還有你,我的520!推薦票什么你們看著給吧,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