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諸位不應(yīng)該覺得失望,沒有目睹這位大將的臉?!?br/>
“反倒是應(yīng)該覺得榮幸!”
歐陽軒長笑道:“不為功名利祿,只為國之安寧!西夏擁有銀面守護(hù),已然是最大的幸運!西柳都擁有銀面守護(hù)!亦然是最大的榮譽??!”
“守護(hù)說的沒錯,銀面守護(hù)是軍魂!是信仰!西夏還會有銀面守護(hù)!還會有為國鞠躬盡瘁的將士!”
“不過,如果有一天他愿意透露自己的姓名!蜀都亦然愿意請他位坐高堂!”
全場都爆發(fā)出熱烈的掌聲,歐陽軒說的話語發(fā)自肺腑,的確讓很多人都覺得敬佩,當(dāng)然,亦然有一些人覺得做作。
更多的是羨慕無比。
位坐高堂!
那就是高官厚祿加身!
“紅布已掀,銀面守護(hù)已觀,施工家族已然塵埃落定,還請諸位家族,協(xié)同我蜀都,以及楚家,將這園林順利修建完成!”
歐陽軒雙手抱拳,面色誠懇。
周秉龍率先站起身,聲音同樣誠懇:“周家愿意幫助楚家,但凡能用得上的地方,楚家吩咐即可!”
歐陽軒面色略有驚訝,他側(cè)眼看了旁邊的向遠(yuǎn)航一眼。
向遠(yuǎn)航輕微的搖了搖頭。
那天的事情,向遠(yuǎn)航是告訴了歐陽軒的,周秉龍幫助他堂弟向洋針對楚家。
可他們也沒想到,兩天時間,這周秉龍的態(tài)度竟然大變了模樣。
楚傾顏也沒反應(yīng)過來,面色疑惑。
不過在楚家坐席之上,楚德反應(yīng)最快,他笑道:“多謝周家好意,我楚家獲得這個榮譽榮幸之至,待動工之日前夕,當(dāng)請諸位家族前來一聚!”
其他一些一流家族的家主,也在周秉龍站起來之后,紛紛起身恭賀楚家。
這些一流家族,自然是見過羅天闕勢力的那些人。
之前去討好羅天闕,還是有失身份,現(xiàn)在來恭賀,既不會丟了顏面,也會彰顯一下家族的氣勢。
整個宴會都熱鬧無比。
當(dāng)然,這個熱鬧是兩部分的。
有的家族卻寂靜無比。
因為這個宴會上,有太多家族沒有來,其中包括沈家,以及很多二流家族。
同時,還有那些之前嘲諷楚家的二流家族,他們的家主一個個都說不出話來。
沒有臉面去楚家的桌位之前敬酒,心里面自然也是不忿,憑什么楚家一個二流家族一飛沖天?
就在這時,一個二流家族的家主多喝了幾杯酒,他晃晃悠悠的站起來,直接朝著楚家的桌席之上走去。
歐陽軒也落座在楚家的席位之上,自然給楚家增添不少的威勢。
楚傾顏此刻徹底清醒,她知道,這不是做夢!
楚家真的借著這個機(jī)會,有了成為一流家族的可能!
歐陽軒呵呵的笑道:“楚小姐,我得和您喝一杯,聽說你苦等五年,才等回來羅監(jiān)察,這種等待,可不是普通女人能夠承受的?!?br/>
羅天闕面色不變,歐陽軒并沒有說出什么出格的話,他這樣也理所應(yīng)當(dāng)。
楚傾顏俏臉微紅,沒有說話。
楚德笑著打了個圓場:“天闕還是很不錯的,年紀(jì)輕輕從戎歸來,還有這樣一個特殊的身份,實在是令我楚家沒有想象到啊!”
歐陽軒也笑道:“蜀都賦予羅監(jiān)察的職權(quán),可是監(jiān)察整個西柳都的藐視法紀(jì)之事,我對羅監(jiān)察也是敬佩無比?!?br/>
其他的出家人,包括楚江南父子,楚旬邑父子都是一言不發(fā),甚至有點兒尷尬。
因為羅天闕回來楚家的時候,可是他們帶頭去貶低諷刺。
他們完全沒想到,羅天闕也有不低的身份。
不過,他們自然沒有將羅天闕和那位大人物聯(lián)系在一起。
羅天闕雖然也很強(qiáng),但是和那位銀面守護(hù),還是天上地下啊。
好在其他家族過來敬酒,給了楚江南等人緩和的時間,他們和人舉杯換盞,也算是交談甚歡。
就在這時,卻有一個醉醺醺的家主,晃悠悠的走到了羅天闕身后,砰的一下拍中了羅天闕的椅子。
“我李家不服!”
他聲音帶著一股醉意,嗓門更是大的驚人!
頓時,周圍幾個酒桌也安靜下來,紛紛看向李家家主。
歐陽軒眉頭微皺,他也沒有起身,就笑道:“不知道這位家主,有什么不服?”
李家家主喘著粗氣兒說道:“我不服楚家有資格接這個工程!他們只是一個二流家族而已!”
“修建這個工程如此鄭重!為什么不是其他一流家族!為什么不是沈家!”
“憑什么是楚家這個新晉家族!”
“他們不但二流,楚傾顏又有什么本事?”
“就這個羅天闕,你知道他是誰么?”
李家家主臉色不滿憤怒,而且還有鄙夷。
他竟然抬起手,狠狠的朝著羅天闕頭上拍去!
“他就是一個落魄家族的廢物!喪家之犬!楚傾顏和這么個人結(jié)婚,楚家一沒有靠山,二沒有背景,他們憑什么拿到工程?”
“功勛,全憑你們主辦方說出來,可曾公開過?可曾讓我們其他家族服氣?”就在這時,竟然也有其他二流家族一起附和:“對??!我們也覺得,應(yīng)該公開了各個家族的功勛才對,這樣一來,才會讓所有人都覺得公平!”
“楚家到底為西夏貢獻(xiàn)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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