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可可在那邊看著藥淚眼汪汪,這邊季芷茵卻是滿面怒容。
“阿茵,那個女人是誰啊?怎么和你男神站在一起,他們不會是男女朋友吧?”
“我剛才還看到莫月樞拉那個女人的手了?!?br/>
“呿,別胡說八道?!?br/>
“我沒……哦,我、我可能看錯了?!?br/>
“你們不用安慰我,那個人是齊郡夭,我沒聽說他們在一起了?!奔拒埔鹕詈粑?,強迫自己的冷靜的說道。
“阿茵,別著急,就算他們在一起了又怎么樣?結(jié)婚的還能離婚呢,更不要說他們只是曖昧不清而已。”
“阿茵,這個齊郡夭是個什么樣的人,你知道嗎?”
“她性格很懦弱,但是家里寵的很,她哥哥和月樞哥是好兄弟。”季芷茵解釋道,“估計他們就是這么認識的?!?br/>
“別擔心,只不過是個小丫頭片子,長得雖然挺好,可是身材比你差遠了?,F(xiàn)在的男人哪個會喜歡這種沒料的小丫頭,估計也就是玩玩而已?!?br/>
“就是,我看這個莫月樞倒是不錯,我們阿茵的眼光就是好?!?br/>
“那當然,我才不會喜歡配不上我的男人?!奔拒埔鸩挥捎行┑靡獾恼f道。
她沒有告訴她們,莫月樞是b市莫家的孩子,也更不會說他不僅是莫家的孩子,還很有可能是莫家下一任接班人。
季家雖然在b市的根基不深,可是這么多年挖空心思,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的算計謀劃,也算是小有成績。
莫家在z國的位置從來不可動搖,季家雖然還沒有查出是為什么,可是卻知道每一代莫家的家主在整個z國都是超然的存在,獨立在體系之外,卻很有話語權(quán)。
從莫月樞歸來,上流社會的圈子里便一直在流傳著‘莫月樞將是下一代莫家下一任繼承人’的傳言。
季芷茵便更加堅定了自己一定要得到莫月樞的決心,在知道莫月樞的身份地位以后,甚至想過要不要告知家里。
要知道如果得到了家族的支持,她和莫月樞之間的距離便會縮短很多。
可是家中堂姐妹們野心勃勃的眼神告訴她,不要輕舉妄動。
對于季老爺子來說,結(jié)果是最重要的,過程無所謂。如果季家真的想要和莫家聯(lián)姻,不管是誰,只要是季家的女孩兒就可以,到時候她不僅可能得不到任何幫助,還會來自家人的受到掣肘。
連家里人都不會說,這些所謂的朋友,她自然也瞞著,她只告訴他們莫月樞家境很好,和季家很般配,別的沒有過多贅述。
而她的這些朋友的家族多在s市扎根,家境比季家還是差幾分的,只要她不說,她們也查不到莫月樞的身份。
季芷茵的嫉妒心從來都不小,她小心的注意著她身邊這些人提到莫月樞的時候表情,稍有露出愛慕的情緒,便已經(jīng)在她心底被打出了自己的圈子。
不找她們麻煩不是因為多年交情,而是因為沒有必要,不跟著她,她們沒有機會見到莫月樞的。
連對朋友都是毫不放松的嚴防死守,更不要說對被莫月樞牽了手的齊郡夭。
可想而知她心中對齊郡夭有多么嫉妒和憤怒。
可是她很清楚地知道齊郡夭的身份,清楚地知道齊家人有多寵愛齊郡夭,她不能輕易對齊郡夭出手,否則整個季家都要跟著她陪葬。
可是,不輕易動手,不代表不能給她一個教訓讓她離自己的東西遠遠地。
她不能著急,要仔細謀劃。
可是此時得季芷茵完全不知道,在她還沒想出要怎么做的時候,她已經(jīng)在莫月樞的黑名單上掛了號。以后她做的所有也許可能大概會對齊可可造成威脅的事情,都會如實的傳到莫月樞的耳朵里,不會給她任何傷害齊可可的機會。
……
轉(zhuǎn)眼就要放寒假了,齊可可這段時間陪著童雪和吳詩曼天天往圖書館跑,效果是顯著的,她已經(jīng)將之前忘記了很多的金融知識補了回來,甚至練手的在股市投了幾只自己看好的股票,花掉了自己小金庫的二分之一。
時間尚短,還未看出收益,齊可可也不擔心,每天拿出點看劇的時間看看股票走勢。
小日子過得清閑自在。
李珂瑋這段時間并沒有去學校上課,因為她轉(zhuǎn)來的時候人家已經(jīng)上了半學期的課,而李素又不了解情況,多方打聽耽誤了時間,所以將她的入學時間拖到了明年,只是安排了私人教師不讓她落下學業(yè)。
秦思琪每天和李珂瑋在一起,兩人的感情越來越好,相應(yīng)的李珂瑋看齊可可越來越不順眼,卻礙于齊家的長輩都在,李素又三番五次的叮囑她不許和齊可可鬧別扭只能忍著。
齊可可看她是不在沉默中爆發(fā),就在沉默中滅亡。
她等著看她到底是爆發(fā)還是滅亡。
秦思琪除了和李珂瑋在一起,便時不時出去和石婉婉相約逛街,尤其是齊可可在家的時候,她總要當著齊可可的面說自己和石婉婉相處多么融洽,石婉婉多么喜歡她,還送她各種禮物之類的話。
開始的時候,齊可可心里還有些膈應(yīng),可是時間長了,她也麻木了,才不給自己找不痛快。
看過原著的齊可可對石婉婉的第一印象很不好,雖然之后接觸她,覺得她是個溫婉的女人,但是對于她連自己兒子都能冷淡的像個陌生人,齊可可沒法兒和她親近起來。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她確實是心疼莫月樞,為他打抱不平的。
而齊可可和莫月樞的聯(lián)系一直沒斷,莫月樞似乎又出國有什么事情,中途有將近半個月的時間兩人沒有聯(lián)系。
那段時間,齊可可不得不承認,整個就一渾身難受,習慣了莫月樞每天的短信,習慣了將自己身邊的事情和他吐槽,習慣了聽到他低沉而又性感的笑聲,一下子沒了,齊可可適應(yīng)了好久。
等齊可可覺得自己適應(yīng)的差不多了,他又回來了。
得,習慣這種東西,神奇的讓齊可可恨不得把它揪出來打死。
“莫月樞,你今年回國過年嗎?”齊可可舉著手機,看著窗外被風吹的東搖西擺的合歡樹,打定主意躲在家中貓冬,絕對不出去。
“怎么,想我了?”莫月樞笑著調(diào)侃道。
“嘖,是啊是啊,想你了,想你死了!”齊可可故意惡狠狠地說道。
“呵呵。”莫月樞笑的更歡了,“我后天就回去陪你過年?!?br/>
齊可可知道他會回來,便不和他繼續(xù)這個話題,省得又要被她占便宜。
門口傳來敲門聲,齊可可便道:“我要起床了,回頭再聊吧?!?br/>
“小懶蟲,國內(nèi)現(xiàn)在都早上九點了吧?”莫月樞想象著齊可可躲在被窩里,耍賴皮不起床的樣子,心里軟軟的,癢癢的,一股想要把齊可可從電話里揪出來狠狠摟進懷里的沖動。
“誰懶蟲了,我起的也不晚好吧?!饼R可可反駁,聽到敲門聲漸重,便又道,“真不和你聊了,有人敲門?!?br/>
“好吧?!?br/>
“拜拜!”
“拜拜!”
“嘟嘟……”莫月樞看著別掛斷的手機無奈的笑了笑,這個小沒良心的,竟然真就毫不留戀的掛斷了。
不遠處的瑤光坐在地上,一邊擦拭手中的槍,一邊小心翼翼的斜眼瞄著打電話的莫月樞,見他掛斷電話,便笑嘻嘻的蹭了過來。
“老大,你知道你剛才笑的有多蕩漾嗎?”瑤光擠眉弄眼的說道。
而不遠處的幾人一聽他的話,不約而同的齊齊扶額,這個瑤光簡直就是個一天不被教訓會死星人,幸好多年來練得一身皮糙肉厚,不然等不到為國捐軀,早就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莫月樞放下手機看了他一眼,收起自己所有的情緒,伸出修長的手指點在他的額頭上,將人推開,嫌棄的說道:“離我遠一點?!?br/>
“為什么?”瑤光覺得委屈,為毛要讓他遠一點。
“臭!”莫月樞將人推開,然后邁著大長腿走遠。
瑤光聞了聞自己身上,不臭啊,趕忙湊到天權(quán)身邊問道:“你聞聞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嗎?我洗澡了呀!”
天權(quán)無語的看了這貨一眼,說道:“不是你身上臭……”
“我就說嘛,我身上不臭啊,一定是老大鼻子出問題了?!?br/>
“是你這個人就臭!”說完還補充了一句,“從內(nèi)到外?!?br/>
“啥意思?!?br/>
“就是你被嫌棄了的意思!”
“qaq……”藍瘦,香菇!
所有人都看著瑤光這個二貨耍寶,只有玉衡看著莫月樞離開的方向,眸中閃過心痛和悲傷,一閃而過,無人抓住。
她看了看自己修長而又白皙的雙手,這雙手只是看著近乎完美,但是如果觸摸便能摸到上面因為常年握槍拿劍而磨出來的繭子。
就像她這個人,外表看起來光鮮亮麗,可是內(nèi)里早就快要被嫉妒心腐蝕的面目全非。
她不想自己有一天會變得連她自己都不認識了,所以也許明天是她最后的機會,是給自己的,也是給莫月樞的。用自己的命去賭一個男人的在意,聽上去很傻,可是玉衡覺得自己值了。
總好過這樣欺騙自己的好。
傍晚,距離他們出任務(wù)還有整整十個小時,大家都吊兒郎當?shù)囊稽c不像是要出任務(wù),反而有一種要去逛大街的無所謂。
他們是龍組,是z國最出色的精英,是超脫于正常人范圍內(nèi)的存在,他們游走在生死邊緣,每每與死神擦肩而過相視而笑,能讓他們感到緊張的事情很少。
天權(quán)四處晃悠著,想著明天怎么敲瑤光那個二貨一筆,好去lsjs晃悠一圈兒。卻見天機溫和的笑著站在樓梯拐角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