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的凌晗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只小鵪鶉一樣。
又小又慫的。
“你好,可以給我一下你的聯(lián)系方式嗎?”
凌晗聲音有些溫柔。
調(diào)酒師轉(zhuǎn)過身來。
戴著口罩,露出一雙鷹隼般的眸子。黑色圍裙勾勒出勁瘦的腰身,袖口挽起來一塊,露出漂亮的手腕。
他身上有種特別的味道。
這是凌晗的第一個想法。
這調(diào)酒師挺出名的,因為帥氣的外貌和精湛的調(diào)酒技藝。
每天來找他的小零不計其數(shù)。
可是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傻的。
呆頭呆腦來問聯(lián)系方式。
和快遞員一樣。
調(diào)酒師笑了下。
笑的凌晗有些尷尬,道:“不是我要,是那邊那位小姐要,她很喜歡你調(diào)的酒,所以拜托我過來幫她要?!?br/>
“……”
呦呵。
什么小姐?
調(diào)酒師往他走過來的方向看了一眼。
什么都沒看到啊。
沒有小姐姐,只有他一個人。
那他肯定就是在找借口了。
凌晗還不知道魏卿卿已經(jīng)自己跑了。
他還在一本正經(jīng)地做著魏卿卿交代給他的事情。
不得不說,以前流連花叢的凌晗,在女人面前的確很聰明。
可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
或者說,他和女人在一起,只是為了些簡單的生理需要吧。
現(xiàn)在,心跳的感覺。
是他這輩子都沒有嘗試過的。
所以,在調(diào)酒師面前,他變得傻了許多。
“你很可愛?!?br/>
調(diào)酒師口中發(fā)出由衷的贊嘆。
可♂愛。
“嗯……嗯?”
“這是我的房間號,我只給你一個小時的準(zhǔn)備時間,一個小時以后,你上來見我。”
他有很久都沒這樣心動過了。
今天這個小零不錯。
或許……可以試一試。
“?!”
凌晗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自己不過是來要個手機號,怎么到了他這里,就變成,變成別的意思了呢?
凌晗還想說什么,可是調(diào)酒師早就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
他低頭握著手里的房間門卡。
覺得這東西在發(fā)燙。
到底去不去啊。
他也沒說非讓自己去。
哎呦,煩死了。
-
另一邊,魏卿卿回到了家里。
系統(tǒng)說:【鴨舌帽男一直在跟蹤你,護(hù)送你回家?!?br/>
魏卿卿:【你有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個故事,有個男孩一直給女孩送花,每天一朵的那種,后來……這個女孩和快遞員好上了?!?br/>
系統(tǒng):【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狗女人,難道你連鴨舌帽男那個便衣保鏢都不放過?這也太無恥了吧?!?br/>
魏卿卿:【……】
系統(tǒng):【你這樣子會把我給帶壞的!】
魏卿卿:【……】
她都不好意思說。
世界上沒有誰帶壞誰這一說。
實際上就是周瑜打黃蓋。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罷了。
魏卿卿不想和系統(tǒng)這種高年齡低智商的兒童多扯。
她進(jìn)了家門。
客廳里亮著微弱的燈光。
從窗戶外面,還能隱隱約約看到沈岸那性\/感的背影。
額……系統(tǒng)看著那白襯衫背影挺禁欲的,不知道為什么,到了魏卿卿這里,就變成了性\/感了。
“叔叔,我回來了?!?br/>
魏卿卿身上還帶著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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