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蔽依湫Φ馈!半y道這就是你草芥人命的理由嗎?”
“你不懂?!?br/>
“不懂?”我朝著大哥喊道?!澳侵徊贿^是你的法則,為什么要用你的標(biāo)準(zhǔn)去衡量這個世界?!?br/>
“他們,難道就該死嗎?”
“他們,難道就不配生存嗎?”
我指著庭院內(nèi)那一具具尸體,激動的向大哥吼道。
大哥聽后,并未說話,只是默默的向屋內(nèi)走去。
大哥不再是昔日的大哥,龍臺觀終究沒有了往日的輝煌。這個地獄般的庭院內(nèi),早已喪失了最后一絲溫情。
伴著一聲巨大的扣門聲,我離開了這里。
“再見了,大哥?;蛟S,這是我對你說的最后一句話了吧!”
墨離輕輕合上薄子,思緒萬千。突然,一個念頭自腦海浮現(xiàn)。
“莫非…”
與此同時,一雙巨爪已悄然自門前浮現(xiàn)。
“砰”
隨著一聲巨響,房門直接被怪物一拳擊的粉碎。
“吼~”怪物看著手拿薄子的墨離,頓時眼漏兇光,伴著漫天飛舞的木屑,怪物徑直朝墨離沖來。
看著飛撲而來的怪物,墨離并未退縮。
“你還有個弟弟吧,觀主?!蹦x堅定的看著怪物,當(dāng)看到怪物戛然而止時,墨離知道自己猜對了。
“這個薄子是你在他房中找到的吧?!?br/>
“他好像并不理解你?!?br/>
“還有,你的弟弟,是那段無涯吧?!?br/>
易風(fēng)淳曾講述過遼城的由來,說起來,現(xiàn)任遼城城主的就任十分的簡單。
當(dāng)時,遼城之地怪物橫生,常常濫殺無辜,搞的民不聊生,而就在遼城之人人心惶惶之際,段無涯來到了這里。
段無涯到來后,怪物就突然銷聲匿跡了。城中之人認(rèn)為段無涯乃是天降祥瑞,為上天所眷顧,便擁立為新任遼城城主。
當(dāng)聽到段無涯時,怪物突然低下了頭顱,眼眶也漸漸濕潤了。
“無涯~”怪物艱難的喊道。
“我可以帶你去見他?!?br/>
怪物看著自己巨大的雙手,不由得向后退了退。
“你害怕他不想見你?!?br/>
“吼~”怪物低沉的咆哮著,一滴淚水已悄然自面龐流下。
怪物看著手中消逝的淚水,微微一愣,隨即便繞過墨離,在房中翻騰了起來,不一會兒,一個木匣自手中浮現(xiàn)。
怪物將木匣交給墨離。
“你叫我打開它”
怪物點了點頭。
墨離輕輕打開木匣,隨即,一本古籍映入眼簾。
“半毒”,墨離驚嘆道。“藥七分為真,毒三分為假。煉藥之效,五分為佳,半毒之法,亦幻亦真?!?br/>
墨離曾聽家族長輩說過,亂世當(dāng)下,能人異士輩出,或是為了自保,或是為了封侯封王,亦或是為了拯救蒼生,曾創(chuàng)下無數(shù)功法秘籍。
其中,更是有大能者將其排名,列為二十四功,而三奇經(jīng),雖不在二十四功法之中,但其威能卻較二十四功有過之而不及。
不過,隨著時光的流逝,各路秘籍早已消失于世間,不知所蹤。
“若是天下人知道三奇經(jīng)之一‘半毒’問世,怕是不知又要掀起多少腥風(fēng)血雨?!蹦x心想。
奇經(jīng)下,有著一封信和一個囊袋。
只見怪物取出囊袋,慢慢地將囊扣打開,隨后,兩滴血滴狀的晶石便出現(xiàn)在巨爪之上。
“龍血?”墨離喃喃道。“世間真的有龍的存在嗎?”
怪物搖了搖頭。接著,便將信封取出,放到墨離手中。
“你叫我交給你弟弟?!蹦x道。
怪物點了點頭。
看著信封之上歪歪扭扭的字跡,她知道,這是這位觀主徹底變?yōu)楣治镏白詈蟮木髲娏恕?br/>
“你…的?!惫治镏钢鞍攵尽?,緩緩道。之后,便縱身一躍,跳回庭院之中。
墨離小心的翻看著手中的古籍,不由得被其所記錄下的藥方所驚嘆。
“好奇特的制藥方法。”墨離感嘆道。
這里所記錄的解藥,并非都是益藥所配,同理,毒藥,也并非盡是毒草。所有藥方,毒益皆是各取五分,使其陰陽調(diào)和,相得益彰。
而那龍血,便是一位高人所煉制失敗的名為幻龍石的毒藥,毒三分為假,雖可救人,但毒終究是毒,醫(yī)的了一時,卻醫(yī)不了一世。
當(dāng)然,不僅藥方,書中更是有著煉藥之法。其中,便包含著血祭,藥人的制法。
藥人者,需以活人為引,鮮血為祭,于藥池之中淬煉七七四十九日,并于四根不同顏色的鐵鏈貫穿四肢,喚為鎖四癡。
待得鐵鏈化為紅色之時,便是藥人大功告成之日。
大成之藥人,奪日月之精華,無可匹敵。
可是,凡事有利便有弊,藥人者,將逐漸喪失一個做為人的權(quán)利,直至淪為一只野獸。
墨離抬頭看著屋外不斷跳躍的綠色火苗,早已沒有了害怕。
遠(yuǎn)處,怪物輕揚著頭顱,眼睛怔怔的看著屋檐。此時,墨離的心也不由得觸動了。
“他在想他的弟弟吧?!蹦x心想。
另一處山林之中,豐年看著前方被綁著的瑞雪,雙拳不由得握的吱吱作響。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早就聽說逍遙一派逍遙功法位居功法榜第八,其中,絕塵步更是獨步天下。”
“超逍遙兮絕塵埃,一點輕鴻,半步絕塵?!?br/>
“不知江湖之上獨步武林的絕塵厲害呢還是我的絕影更勝一籌?!睙o影道。
看著面前身負(fù)巨劍的男子,豐年不由得謹(jǐn)慎了起來。
隨即,腳步變換間,便朝著瑞雪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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