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湖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那一同泄氣,讓我現(xiàn)在心情也都輕松了不少。
既然已經(jīng)名聲這么差勁了,那我當(dāng)然不介意讓自己的名聲更差勁一點,向來莫天佑對我現(xiàn)在店內(nèi)印象肯定已經(jīng)很差了。
與其再這么畏畏縮縮等著公主和天佑在一起,不如坦白直接說,這本來也沒什么。
說起來還真的是感謝那些丫頭們呢,沒有他們,我哪里來的這種勇氣,改變了我的方針,現(xiàn)在是想要追求那就直接去追求。
不等了,我等了莫天佑那么久,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等不下了。
到了落湖旁邊,遙遠一看,頓時看到前面有個亭子,里面好像有人在那里。我揣著自己的小心思,就往那邊的亭子里面走去。
走近一看,居然是三少爺和莫天佑在亭子里面聊天。
三少爺首先看到我,頓時笑起來:“小妙兒,你這未免耳朵也太尖了吧,我這才剛剛進府中,還沒有來得及找人傳喚你呢,你這自己也就找過來了。”
我略微詫異,沒有想到三少爺在這里,給他行了一禮,隨后卻只直白的搖了搖頭:“三少爺,我是有事來找天……來找莫將軍的?!?br/>
“哦?”三少爺眼神在我和莫將軍之間轉(zhuǎn)了轉(zhuǎn),隨后笑起來:“如此說來倒像是我自作多情了。”
“佑!”莫天佑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滿他的說法,眼神這才轉(zhuǎn)到我的身上,上下掃了我一眼:“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我找你……”在他的眼神下,其實說話真的有點困難,我吞了口口水,隨后肯定道:“將軍一定是把我認(rèn)出來了吧。”
語氣繞圈子,不如開門見山算了!
莫將軍一看到我這么坦白,神色似乎也有些詫異,他把手上的一卷書籍放到了桌子上,點點頭道:“你倒是還算得上誠實,沒錯,我的確是看出來了,你現(xiàn)在跟本將軍啦坦白這件事,恐怕,最終目的不是因為這個吧?!?br/>
我一驚訝:“將軍你知道了?”
難道,是三少爺把我的事情也告訴天佑了嗎?
“嗯?!蹦煊永渲槪溃骸翱磥砟阋渤姓J(rèn)了。”
“我不是……就是……三少爺,你告訴將軍了?”我有點氣惱。
三少爺立刻搖頭擺手:“天地良心,小妙兒,我可是什么都沒有說哦,什么嘴都沒有我的嚴(yán)呀?!?br/>
“那將軍怎么會……”我立刻回道:“他怎么會知道的?”
“你的事情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稍微是個明眼人就能看出來了?!蹦煊由裆琅f是淡淡的,我不喜歡他現(xiàn)在的這個眼神,看人就好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叫人心頭覺得很不好受。
莫天佑繼續(xù)說道:“既然你能坦白,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好了,你繼續(xù)說吧,你背后的主使是誰?”
“好,我知道了,什么?”我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什么主使,我沒有什么主使啊?!?br/>
“開什么玩笑,一個奸細,你后面一定有人給你發(fā)布任務(wù),或者這樣說吧,你交接的頭是誰。不要緊,放心講吧,本將軍從來不虧待人,只要你講出一切真相,我就可以放過你,并且送你遠遠的,讓你能夠安穩(wěn)度過這一生?!?br/>
我當(dāng)時就知道莫天佑果然又是誤會了,心頭真是又是生氣又是傷心,這個莫天佑,可是真的連一點點的信任都沒有留給我,什么叫做送的遠遠的。
難道我就是這么不值錢的嗎?
心頭一痛,我直接搖頭:“我不是什么奸細,絕對不是!”
莫天佑沒說話,這時候三少爺在旁邊補充了一句:“將軍,這妙兒一直都是我的貼身丫鬟,肯定不是奸細的,她昨天才到這府中來。這俗話說打狗也要看主人,雖然這話是糙了點,但是道理還是有的,將軍你就當(dāng)是看下我的面子上,就不要和她斤斤計較了?!?br/>
“你的貼身丫鬟?”莫天佑一個眼神掃了過去,嘴角微微勾起來:“三啊,你真以為我是什么都不知道嗎?昨天只不過是不想要直接拆你的臺,到時候難做。你的身邊有些什么人,我可是一清二楚,什么時候出現(xiàn)一個新的丫鬟了。”
“要知道,你的身邊可是從來不用貼身丫鬟的?!蹦煊泳従徴f著,一下子把三少爺說的啞口無言:“我那是……哎!”
我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解釋,我只是又強調(diào)了一遍:“我不是!”
“你不是?”
莫天佑說話一直很慢很緩,他輕輕說道:“你當(dāng)然不是他的貼身丫鬟了,雖然我不知道三為什么要幫你,但是,子啊我這里可過不了關(guān)。你可知道,昨天我們府中,丟失了什么東西嗎?”
“我不知道,而且就算丟失了什么東西,也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并沒有拿府中的任何東西?!?br/>
“丟失了我下一次出征的戰(zhàn)略部署圖,這張圖如果落在了敵人手里,我們?nèi)康恼苑结樁家{(diào)整。”莫天佑輕飄飄的說著。
我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什么,這么重要的東西都給丟失了嗎?那你們出征會不會有危險,是敵人他們走了那東西嗎?”
我知道這戰(zhàn)略部署圖的重要性,如果落到了敵人的手中,就相當(dāng)于直接告訴他們我們會怎么打仗了,那時候勝算等于說就是零。
“你這么惺惺作態(tài),倒很是不錯,這等演戲,這戲臺上的戲子也沒什么差別了?!蹦煊映隹谥S刺,他微微挑眉:“那戰(zhàn)略部署圖,可是昨日在書房丟失的,而我進去書房的時候,卻只有你在,并且從頭到尾,都有我的副將在門外看守,所以除了你進去過,就再也沒有他人。所以你說,你還有什么可以解釋的嗎?”
我真沒想到那東西居然就丟了,而且現(xiàn)在就這么說,我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楚了。
我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強調(diào):“我不是,我沒有拿,我絕對沒有拿拿東西!”
“好,既然你說你沒有拿,那我也可以給你一次機會,那你說,這戰(zhàn)略部署圖是誰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