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啦~…嘿嘿,趁姐姐不在!偷偷到涂山外面玩!”
“話說,不知道為什么上次姐姐出去以后妖力就大漲了好多,就連容容也不告訴我,哼,我一定要去弄明白!我也要變厲害!”
一只穿著紅白色衣服背著與身體嚴(yán)重不符的大葫蘆的小狐貍左顧右盼,小心翼翼的靠近涂山邊境。
“咦?那是什么人?”
準(zhǔn)備跨出涂山邊境的涂山雅雅奇怪的看了樊月一眼。
然后嘛,涂山雅雅快速的躲進(jìn)了旁邊的草叢中。
“嗯?剛剛有什么東西嗎?奇怪?可能是眼花了吧?!?br/>
樊月疑惑的揉了揉眼睛。
還是繼續(xù)走吧,得趕緊到紅紅那兒,樊月看了看涂山邊境的界線碑便加快了步伐。
“什么時候涂山邊境出現(xiàn)了人類!居然還敢往涂山走,一定是一氣道盟的奸細(xì)!”
“我一定要抓住他,這樣姐姐肯定就會夸獎我啦!”
涂山雅雅越想眼睛越閃著精明般的光,好似一只小狐貍一樣,額本來就是狐貍
此時,樊月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涂山雅雅給跟蹤了,一心只想向著苦情樹走去。
“這人類到底想干嘛?怎么還不停下來,不行,不能讓他走下去!我得現(xiàn)在把他給打昏,不然他就快到涂山城了,到時候抓到他的就不是我了??!”
本來想看看那人類想干嘛的涂山雅雅等不下去了。
“啊噠~”
涂山雅雅給正在趕路的樊月的屁股上來了那么一腳。
“砰~”
懵逼的樊月被踢出了五米遠(yuǎn)。
“唉喲,我這是惹誰了???斯~疼?!?br/>
趴在地上的樊月捂著屁股痛苦的說道。還好我有快速治愈的能力,不過還是很疼啊
“哼!人類!你來涂山干什么!最好好好交代,不然嘿嘿”
說著雅雅板了扳一下手指,還咔咔的響了幾下。
“嚶嚶嚶!涂山二當(dāng)家涂山雅雅!怎么會是你!”
樊月嚇人合不攏嘴。
“人類!想不到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還不趕快乖乖下跪!”
涂山雅雅一股吊炸天的語氣讓樊月哭笑不得。
“哈哈哈,別鬧了,小妹妹,就你?別的不行,就是超兇(胸)”
樊月作死的看了看那不可描述的山峰然后摸了摸涂山雅雅的頭。
“啊啊??!流氓!可惡??!竟敢摸我的頭!我的頭只有姐姐才能摸,竟然被一個人類摸了!你找死!”
氣憤的雅雅瞪了樊月一眼。
這一瞪嚇的樊月立馬把手給縮了回來,不過,神色馬上恢復(fù)了回來。
“小妹妹那么兇可不好呢!不然會嫁不出去的哦”
“給我去死??!”
氣的要命的涂山雅雅一拳對著賤笑著的樊月打了過去。
有用嗎?我身體可是被小流姐強(qiáng)化過的??!更何況,就你個小身材,能打到我么?
樊月看到涂山雅雅接近自己后!轉(zhuǎn)身!反抓!一系列連貫動作一氣呵成,涂山雅雅就被動作敏捷的樊月倒抓住左腳。
讓你再皮?嘿嘿,還不是被我抓住了?
樊月笑瞇瞇的盯著涂山雅雅。
由于重力,倒立的涂山雅雅的低部不可描述的地方被樊月看到了。。于是。。流鼻血了。。
原來
“?。。。×髅ィ?!我要?dú)⒘四悖 ?br/>
臉紅極了的涂山雅雅怒吼道。此刻,氣憤的涂山雅雅腦子已經(jīng)完進(jìn)水,已經(jīng)忘了使用冰系法術(shù)。
“咳咳我說我是故意的呸!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么?”
樊月擦了擦鼻血,一臉真誠的看著涂山雅雅。
“我不管!放我下來!我要和你單挑!”
涂山雅雅因為太矮夠不到樊月,所以依然怒吼道。
“放你下來打我啊?再說了,我也不是故意的?。 ?br/>
樊月好沒底氣地說。
“你不是故意的,那你放我下來??!嗚嗚嗚”
涂山雅雅委屈的流出來眼淚。
“那好,不過你不能對我攻擊”
樊月看了看涂山雅雅的眼淚,心一下子就軟了。誰讓涂山雅雅那么蠢萌蠢萌的。
在樊月放開涂山雅雅的那一瞬間。
“寒冰術(shù)!”
涂山雅雅轉(zhuǎn)身給懵逼的樊月一個法術(shù)攻擊。
“喵喵喵!雅雅你說話不算數(shù)!”
樊月嚇的喊出了貓聲。
…………
之后嘛,幾乎破潰的樊月就被得意洋洋的涂山雅雅不知從哪找來的繩子捆住,直接拖回了涂山
“老實點!哼!信不信老娘再凍你一次!”
涂山雅雅惡狠狠的瞪了樊月一眼。
“切!誰怕誰!你有本事放開我??!單挑??!敢不敢?”
樊月立馬給了涂山雅雅一個白眼。
“喲喲,小白臉還敢跟老娘翻白眼!”
涂山雅雅使勁揪了揪樊月的耳朵。
“斯~哎疼疼疼疼,輕點兒”
我臉白點怪我咯?
“等一下見了姐姐你最好乖乖承認(rèn)你們一氣道盟到底想干嘛”
涂山雅雅霸道的說道。
“等等莫非你抓我是你以為我是一氣道盟的人???!”
樊月恍然大悟。
“難道不是嗎?”
“不是??!小妹妹啊,我不是一氣道盟的,再說了我和你和你姐姐是認(rèn)識的啊”
“所以!你必須放了我!不然嘿嘿我就告訴你姐姐你虐待我!”
瞇著眼睛的樊月威脅的說道。
“哼!小白臉,見到了姐姐再說!”
涂山雅雅又使勁給了樊月一腳。
“哎呦”
………時間分割線君………
涂山,一個寧靜而美麗的地方。
涂山城依山而建,周圍遍布著一座
座山峰,此時正是花開之時,漫山遍野凈是各色的鮮花,微風(fēng)輕輕一吹,陣陣香風(fēng)裹著花瓣,不禁讓人心曠神怡。
抬眼望去,一座位于一個巨大的湖泊中央的古城映入眼簾,城中一棵巨大的古樹擎天而起,樹上長滿了粉色的花。
“姐姐!”
涂山雅雅拖著樊月一路小跑到了苦情樹下,對!就是拖!
這一路,樊月老慘了,蒼白的臉上還有很多泥土。
毀容了,嗚嗚嗚,樊月現(xiàn)在恨死涂山雅雅了。
“雅兒,怎么了?”
涂山紅紅閉著眼睛靜靜坐在苦情樹下,用空靈的腹語說道。
看到這一幕,樊月現(xiàn)在十分對不起涂山紅紅,畢竟是自己讓她成這樣的。
不對不對!一點都不怪我,都怪小流姐!要不是她!涂山紅紅會這變成樣嗎?
樊月立馬把鍋甩給了小流。
小流你等著!
“斯~怎么感覺有點冷?”
樊月打了個哆嗦,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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