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慕容軒逸換了件衣服出了門,千秋的到來或許會讓他有點驚訝,但是絕對不會影響他的正常生活。
十點在秦氏企業(yè)有個研討會,慕容軒逸已經(jīng)答應(yīng)會準(zhǔn)時出席,向來守時重承諾的他,當(dāng)然不會因為一些小事而破壞他的準(zhǔn)則。
“慕容總裁真是準(zhǔn)時?。 ?br/>
出來迎接的人,上前一步想要與慕容軒逸握手,被慕容軒逸直接無視,整理一下自己的西裝,走在了迎接人的前面,是如此的帥氣,旁邊的女性沒有一個是不被他的氣場影響的。
在公司里唯一一個和柯以柔接觸的女性就是同一科的沈云,她是位很健談的大姐,跟同事相處得相當(dāng)?shù)娜谇ⅲ娍乱匀岜慌懦?,于是主動跟柯以柔交朋友?br/>
經(jīng)過幾天的磨合,柯以柔雖然沒有放下防御之心,但是也不像之前那樣拒絕和沈云交談。
“夏天,快看,這就是最近公司里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慕容軒逸,長得果然是俊俏得一表人才?!?br/>
“我沒興趣?!?br/>
“哎呀只是看看,再說我們在樓上遠(yuǎn)遠(yuǎn)的看一眼,老板不會發(fā)現(xiàn)的?!?br/>
沈云說了一個敏感的話題,柯以柔又恢復(fù)了她在公司里保持的冷漠形象。
“什么事情我不會發(fā)現(xiàn)?”
想要道歉的沈云還沒開口,王瀚突然冒了出來,把沈云嚇了一跳,柯以柔倒是很平常,抬起眼瞼撇了眼王瀚,做自己的事情去。
“你等一下,我有話跟你說?!?br/>
此話一出,沈云會意的點點頭悄悄地退了下去。偌大的空間只剩下王瀚和柯以柔。
經(jīng)過天橋的慕容軒逸感覺到柯以柔的氣息,抬頭一看,不巧剛好被王瀚的身影遮住了他的視線。
王瀚似乎也感覺到有人在往上看,轉(zhuǎn)過身卻看到慕容軒逸那冰山一樣的臉,禮貌性的向慕容軒逸揮揮手。
“等下的會議,能陪我一起去嗎?”
“為什么?”
這次出席會議的都是秦氏企業(yè)的高層,沒柯以柔什么事,可是神經(jīng)質(zhì)的王瀚卻提出要帶柯以柔一同參加會議。
“我沒有信心?!?br/>
“那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br/>
“你會給我提供能量?!?br/>
王瀚說的一本正經(jīng),柯以柔卻十分不愿意接受他這個要求。
她的任務(wù)是竊取新藥的資料,但是這次發(fā)布的卻不是柯以柔想要的,科研部少了王瀚這個跟屁蟲,正是柯以柔行動的好時機(jī)。
“我不會去的,我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老板,秘書不是每天來走走場就完事的,我很忙。還有,我們真的不適合。”
“你都沒試過怎么斷言不合適?!?br/>
“我很愛很愛蛋蛋的父親,雖然他不在了,但是我的心里除了他,不會再有其他人,ok!”
王瀚從來不曾覺得被一個女人拒絕心是這么的痛。
以前的他是那么的灑脫,可是現(xiàn)在,面對的是柯以柔,不知道為什么,他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笑著說沒事,然后沒心沒肝的繼續(xù)去發(fā)掘下一個目標(biāo)。
這一次好像他真的是愛了,全心全意無怨無悔的。
可惜,他連一個機(jī)會都沒有,就被三振出局了!
柯以柔天真的以為,王瀚走了之后她的生活就可以恢復(fù)平靜,結(jié)果事情并沒有她想的那么簡單。
送走了一個王瀚,還有一個秦晏維。
三十九樓的會議還沒有開始,秦晏維手里接到了一份報告,是關(guān)于柯以柔的。
看完資料之后,秦晏維莫名其妙的笑了,旁邊的人都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去,把夏天給我叫過來?!?br/>
“可是總裁,會議馬上要開始了?!?br/>
“我會在會議開始之前把這件事情解決的,照我說的意思去做??禳c?!?br/>
“好的?!?br/>
既然老板堅持,他們這些打工的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幾個人分頭去找夏天,務(wù)必在開會之前找到人交給秦晏維。
他們的老板表面上看起來溫藴恭謙,實則他是隱藏型的人。沒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實力,只不過偶爾他的認(rèn)真,就已經(jīng)讓身邊的膽戰(zhàn)心驚。
王瀚到三十九樓開會,亞當(dāng)也被派遣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剩下的幾乎都是一群只會埋頭搞研究的笨蛋。
柯以柔整理一下手邊的資料,準(zhǔn)備打著傳送文件的名號靠近實驗室,然后用藏在戒指中的針孔攝影機(jī)錄下實驗室的影像。
待到夜里,她便可以根據(jù)圖像記憶,躲過里面的監(jiān)控,當(dāng)然還有防盜的安全措施。
組織要竊取藥物的樣本還有制造的詳細(xì)資料,她已經(jīng)混入秦氏企業(yè)有些天了,如果還不給外面一些消息,老鷹他們肯定又要找她麻煩。
柯以柔不是怕他們,只是不想蛋蛋受到傷害。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剛走到實驗室大門,還沒來得及按下通行密碼,就被秦晏維派來的人找到了她。
“夏天,總裁找你,麻煩你跟我去一趟三十九樓。”
我去你的三十九樓,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
“請問總裁找我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嗎?”
“這個,我就不是十分清楚,等你上去見了總裁,自然會明白?!?br/>
“不好意思,如果總裁找我是因為私人原因,對不起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麻煩你回去轉(zhuǎn)告總裁,我有科研部的事情要做,無法陪他玩認(rèn)人游戲?!?br/>
李明威當(dāng)然知道秦晏維找夏天的用意,夏天的一針見血,讓他無力反駁。
可是秦晏維交代的事情如果不能很好的完成,估計一向溫蘊(yùn)的總裁要發(fā)飆。
權(quán)衡利弊,最后李明威還是打算犧牲夏天,成全秦晏維。
“夏天……”
“好吧,至少在上去之前能先讓我把手里的事情做完?!?br/>
其他人都爭先恐后的想要和總裁沾上點關(guān)系,偏偏這個夏天,不但不領(lǐng)情,還教訓(xùn)起老板來,在商場上混那么久,李明威還真沒見過這樣的女人。
柯以柔得到她想要的情報,然后利用那一點點所剩無幾的時間前去見秦晏維。
她有種不好的預(yù)感,秦晏維這個時候找她,準(zhǔn)沒好事。
然而慕容軒逸此刻也到了三十九樓會議室,秦氏集團(tuán)
待客室里,慕容軒逸優(yōu)雅的坐在沙發(fā)上,手指輕敲著椅背,雨點敲打在窗臺上,形成一片透明的雨幕。
慕容軒逸似乎感覺到什么,起身走到窗臺邊,看著外面的傾盆大雨。
不出所料的,他看到一幕奇怪的影像。
雨中,一群身穿黑衣長披風(fēng)的人行走在其間,與匆忙路過的行人擦肩而過。
不,不是擦肩而過,他們的肩膀撞擊在一起,卻沒有想象中的碰撞倒地或者后退。
黑衣披風(fēng)的人的肩膀直接穿透了行人的左肩,就像是鬼魅一樣無聲無息,而行人在觸碰到的一瞬間,似乎感覺到了什么,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腳步不自覺的頓了一下。
“奇怪,怎么突然間這么冷?。 ?br/>
行人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肩,就在和黑衣披風(fēng)人擦肩而過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冰冷襲來,這讓他感覺很是莫名其妙。
如果此時他能夠看見那鬼魅一樣的黑影,或許會嚇得肝膽欲裂,因為此時被他撞了一下的黑色披風(fēng)人,正露出尖利的獠牙,血紅的雙眼閃爍著嗜血的殺氣,只要被他的獠牙刺入脖頸,一瞬間便可以把人體內(nèi)的血液吸干,成為一具干尸!
黑色披風(fēng)男人確實準(zhǔn)備這么做了,但他還沒來得及行動,就被清水給攔住了,她一臉冰冷,毫無表情的道:“不要節(jié)外生枝!”
男人聞言收起獠牙,沉默的跟在最后面。
慕容軒逸看著雨中的這一幕,唇角揚(yáng)起一抹譏笑,血族的人本來就是冷血的吸血動物,向來以自己的喜好為準(zhǔn),雖然無法肆意的殺人吸血,但也不允許任何人冒犯他們血族。
但,最吸引慕容軒逸注意的不是那個吸血鬼,而是走在最前面的血族公主,千秋!
千秋的臉孔隱藏在披風(fēng)下,讓人看得并不真切,只是隱約可見白皙的皮膚,還有那鮮紅的唇瓣,如同鮮血一樣的紅艷,隱藏著她尖利的獠牙。
慕容軒逸對她并不陌生,這個女人看似嬌美柔弱,卻不像她外表表現(xiàn)出的那樣柔弱,相反她是個很強(qiáng)勢的人,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
“千秋。”充滿蠱惑的聲音從慕容軒逸的唇中逸出,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味道。
或許是感覺到慕容軒逸的視線,也或許是察覺到他的視線,千秋猛然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慕容軒逸所在的地方。
她的眼睛可以直接看到待客室里面的一切,但她卻什么也看不到,待客室里一個人都沒有!
可是,剛才明明有一種被審視的感覺,就像是天神在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她一般,帶著譏諷和嘲笑的意味,這種感覺讓她心里莫名的一顫。
這種感覺……
有幾分熟悉,就像是……
千秋停下腳步,仔細(xì)的回味著心頭的感覺,她猛然再次抬頭,剛才的目光是屬于慕容軒逸的?
“公主,怎么了?”清水站在千秋旁邊,見她站著發(fā)呆,于是恭敬的詢問。
她的心里也有幾分好奇,公主這是第二次在這個地方停下了,這里難道有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人嗎?
“等我!”千秋丟下兩個字,人瞬間便消失了蹤影,下一瞬間她已經(jīng)來到了待客室。
待客室里依然空蕩蕩的,但千秋卻微皺著秀眉,仔細(xì)品味著空氣中留下的味道。
一股淡淡的古龍水味道在空氣中揮發(fā),漸漸飄散,似乎并沒有其他味道了。
但,千秋的鼻子能夠聞到尋常人無法察覺的味道,她隱約發(fā)覺空氣中還有一絲奇特的味道,只是很淡很淡,淡的讓人幾乎以為是錯覺。
可是,千秋不愿意放過任何一絲線索,她仔細(xì)觀察了許久,最后還是有些失望的搖搖頭。
不是他的味道,他身上的味道就算如何掩飾和改變,都逃不過她的鼻子。
可是,她聞到的不是他的味道,或許剛才的感覺只是錯覺,她自信自己的身手,沒人能夠在被自己察覺后,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的,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