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染走到蘇心柔的面前,蹲下來捏著她的臉,嘴角的笑容遍布著嘲諷和冷漠。
“陛……陛下,奴婢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br/>
蘇心柔光是看慕清染的眼神心里面慌得不行,抬眸看著她說話都結(jié)巴起來。
“蘇心柔,到目前為止,你好像什么都沒做錯?!?br/>
慕清染慢慢的蹲下來,看著蘇心柔,嘴角的笑意一冷,抬手捏著她的下巴。
“陛……陛下這是何意?”
蘇心柔看著慕清染,都不敢跟她的眼神對視,緊抿著嘴唇,目光時不時的朝著南風(fēng)玨那邊看著,似乎是想讓南風(fēng)玨救自己。
“奴婢自從來到鳳翎國,消息一次都沒傳出去過,都是在陛下的視線里安安分分的生活,奴婢不知道陛下,到底有什么地方……”
“是誰告訴你我暗室所在的?”
慕清染沒等蘇心柔把話說完,手上的力道加重,蘇心柔的眉心一皺。
“竟不知何人誣陷奴婢,還是陛下身為天下女帝,容不得奴婢半分,是否是因為攝政王曾經(jīng)傾心于奴婢。”
蘇心柔的嘴也不是吃素的,看著慕清染,知道自己現(xiàn)在求饒也討不到什么好果子吃,索性就冷著臉看著她問著。
聽著蘇心柔的話,慕清染突然間笑了起來,起身看著南風(fēng)玨挑了挑眉。
“這攝政王暫且不說是不是真心待你,就憑這你小小的舞姬出身,供人玩樂的玩物有何資格跟朕談?wù)搩A心,怕只怕,連南風(fēng)意都不過是圖一時之利罷了?!?br/>
慕清染提到南風(fēng)意的時候,蘇心柔的眉頭皺緊,連手也慢慢的收緊成拳,看樣子,他心里面還是有南風(fēng)意的,不過那個心狠手辣的南風(fēng)意,實際上才是南風(fēng)玨。
“二殿下……”
蘇心柔想到他,控制不住的哭了起來,好像所有感情一瞬間傾注而出。
“你的眼淚還是留到軍營的時候哭吧,既然你這么傾心你的二殿下,朕留給你找補個機(jī)會?!?br/>
慕清染側(cè)過臉,看著蘇心柔。
“南風(fēng)意的軍隊依舊留在岳芷,你就會岳芷去,憑一己之軀,暖千萬將士的身子?!?br/>
“你這是什么意思!”
蘇心柔一聽,看著慕清染厲聲的問著。
“犒賞三軍?!?br/>
蘇心柔聽了以后,直接坐在地上,看著蘇心柔,又看了眼南風(fēng)玨嘴角微微勾起。
蘇心柔犒賞三軍的事情,慕清染特地把消息放出去,看著鎖在內(nèi)殿里面的蘇心柔,慕清染和南風(fēng)玨靜靜地坐在那兒喝茶。
“此番紅纓出去,可能保全萬無一失!”
“你放心,他們是不會讓蘇心柔到岳芷的,半路肯定會現(xiàn)身?!?br/>
慕清染接著茶杯,看著桌子上面一封又一封的密信,修陵墓,青毒,城隍廟,樁樁件件清楚明了。
“我們這段時間為了這個事情,如此大費周章,配合他們演戲,屬實是有趣的很?!?br/>
慕清染抬手抿了一口茶,看著密信上面的內(nèi)容,笑容慢慢的陰冷下去。
上一世朕要是有這等心思,何愁如此窩囊。
“若不是她畫蛇添足給云鏡下毒,恐怕咱們還得查一陣子?!?br/>
“這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她就算是想破腦袋,也想不通咱們兩個是怎么知道,她們蘇家的獨門秘毒,佛前渡,多么有佛性的名字,卻是一種劇毒?!?br/>
南風(fēng)玨想到這個毒的時候,心里面就揪得緊,似乎是前一世死前的痛苦翻盤加身。
“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知道她就是蘇心柔的?”
這一點是慕清染一直很好奇的地方,除了云鏡和紅纓,沒人知道她倆換臉的事情。
“從她第一次給我送茶,我就知道她是蘇心柔,真正識別出來的是那獨特的茶香。”
南風(fēng)玨端著茶杯,想到自己在茶攤學(xué)的那點泡茶的手藝,突然間抿嘴笑了笑。
慕清染沒懂他這突如其來的笑是什么意思,歪著頭看著他。
“聽聞你把芝麻糊的攤販老板召進(jìn)宮來,怎么沒見著你吃???”
“總不能天天吃?!?br/>
說心里話,慕清染一頓都沒吃過,那段時日南風(fēng)玨不在宮里,吃什么都沒有胃口,尤其是芝麻糊,還是南風(fēng)玨帶她去吃的,更是記憶深刻,一口都吃不下去。
“本王近日學(xué)了泡茶,晚上來千鯉池,親自給你泡一壺嘗嘗?!?br/>
“朕愛喝酒?!?br/>
慕清染一聽到喝茶,沒有半點的興致,真要是說一壺酒,她二話不說點頭就去。
“好好好,朕去朕去。”
看著南風(fēng)玨低垂的眉毛,慕清染心里面于心不忍,點著頭擺了擺手,果然南風(fēng)玨一瞬間笑出來,就像是個孩子似的,也就只有在彼此的面前,他們才能這么超然灑脫。
“陛下,王爺,丞相府出事了。”
正當(dāng)兩個人相談甚歡的時候,汪德海走進(jìn)來,一臉深沉的看著他們兩個說著。
“什么事?”
慕清染見著汪德海的表情凝重,趕緊看著他問著。
“丞相府的二公子曲靖瀛死在了京城街道,跟著死在身邊的明月樓的頭牌小春花,二人衣不蔽體。”
“有這等事!”
慕清染一聽,拍著桌子就站了起來,鳳翎國的規(guī)矩,王孫貴胄不準(zhǔn)流連煙花場地。
“陛下,老奴還沒說完呢。”
汪德??粗角迦?,一臉為難的說著。
“還有什么快說!”
聽著這個事情,慕清染心里面就夠煩的了,皇家律令,無論官居何位,身任何職,一旦有眠花宿柳者斬,剝其位奪其爵,后嗣永不錄用。
汪德??粗角迦镜哪樕粚?,趕緊跪下來,看著他眉頭一緊,沒敢看她的眼神。
“京城流言四起,似乎都在等陛下和攝政王決斷?!?br/>
南風(fēng)玨看了眼慕清染,慕清染看了眼南風(fēng)玨,這能有什么決斷,皇家律令那么明確,只不過連累了丞相,未免有些不妥。
“你先下去吧。”
慕清染坐在椅子上,看著汪德海走出去,轉(zhuǎn)過頭他就看著南風(fēng)玨。
“你準(zhǔn)備怎么辦?”
南風(fēng)玨看了眼慕清染,眼神復(fù)雜深邃,琢磨了一下,背著手走了幾步,長長的嘆了口氣。
“若說是多事之秋,這也未免太多事了,這件事暫時交給大理寺,咱們先處理蘇心柔那邊的事。”
南風(fēng)玨看起來態(tài)度明確,實際上聽起來卻是話里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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