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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不行???”桑恬甜沒好氣的嘟著粉紅的櫻桃,斜乜著高進,眸子里盡是得意的淺笑,她好像很喜歡看高進吃驚的樣子。
“可是你才十六歲啊。”高進還是有點兒難以接受。
“誰規(guī)定十六歲不可以上大學呢?本小姐是天才,不行么?”桑恬甜掐著小蠻腰,努力讓天才的光環(huán)明顯些。
“沒看出來。”高進低聲嘟囔了一句。
“你說什么?”桑恬甜聲音陡然提高了三個臺階,瞇著眼睛上下打量高進,里面寒光迸射。
高進有些頭皮發(fā)麻,想起凌晨殺人魔那部電影,趕緊賠笑:“沒什么,我只是說‘你是天才’?!?br/>
“哼,”桑恬甜嬌哼一聲,命令道:“我餓了,小高子,給我去弄些吃的,我要吃意大利面?!?br/>
高進蹙了蹙眉,小高子,怎么聽著這么別扭啊,好歹我也有幸和賭神同名。但他吃了人家豆腐,現(xiàn)在是敢怒不敢言,只好說:“回稟桑娘娘,沒意大利面。”聲音陰陽怪氣,像極了宮里的太監(jiān)。
“那有什么啊?”桑恬甜高貴典雅的瞥了高進一言,緩緩問道。
“方便面,康師傅的。”高進微微佝著身子,趕緊回答。
“不吃,帶哀家去吃意大利面。”桑恬甜角色扮演還上癮了。
高進一聽,得,長了一輩兒,成太后了。
“喳?!备哌M做了個單膝下跪的造型,認真說道:“對不起。”
桑恬甜偏了偏頭:“記憶是痛苦的根源,我已經(jīng)忘了你做過什么,所以,不要和我道歉,癡兒啊,走。”
高進對桑大師頃刻佩服的上吐下瀉稀里嘩啦,這份感悟還真是一針見血,記憶是痛苦的根源,在法國,他曾去精神病院做過義工,每一個精神病患者都很開心,很認真的做著自己的事情,有的在給一朵睡蓮講故事,有的在談論沫經(jīng)濟給動物界帶來的直觀影響,有的在推翻愛因斯坦的相對論,推出自己新的理論,他們都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心機單純,所有過往的記憶全部消失,一味的開心著。
人生是苦海,活著是煉獄,最重要苦中作樂,忘記不開心的,樂觀一些,微笑多一點,生活就會舒服很多。
“去哪兒?。课覄倧姆▏貋?,并不知道哪兒有意大利面?!?br/>
“我知道啊,我們學校附近有一個意大利面館,做的可是相當?shù)氐琅?。”桑恬甜笑嘻嘻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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