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夏侯衍的手拍在桌上,他迅速地站了起來,盯著姜大夫,表情嚴肅道:“你一個大夫怎么可能連朱砂都看不出?還有你這賤婢,為何如此篤定那毒燕窩是大夫人拿去的?除非——”
夏侯衍微瞇著雙眼,他若是連這點兒都看不出來,還當什么相國公?
“老爺饒命!老爺饒命!”姜大夫和蓉兒跪在地上磕著響頭求饒。
夏侯衍端起茶碗,連看都沒有再看姜大夫一眼,“來人,將這二人拉下去,嚴加盤問!”
“是——”
“三夫人救我……”蓉兒歇斯底里的喊著,眼淚似脫了線的珠子。
三姨娘終究有些于心不忍,剛想替蓉兒求情,夏如嫣立刻朝著三姨娘搖了搖頭。然后朝著夏侯衍道:“還請父親嚴查二人,還母親一個公道!”
夏凌涵冷眼瞧著,好一個棄車保帥!
三姨娘怎會不知自己的如意算盤已經(jīng)打空,于是看了一眼怒發(fā)沖冠的夏侯衍,眼珠一轉(zhuǎn),連忙起身對著大夫人行禮道:“因這庸醫(yī)和賤婢,差點兒冤枉了夫人,妾身也有責任,還請您大人大量!”
說完不忘沖著夏如嫣使眼色,夏如嫣不敢置信地看向三姨娘,她只覺得奇恥大辱,強自鎮(zhèn)定,端起一杯茶看著大夫人半天也沒動作,最終走上來,聲細若蚊:“母親,嫣兒一時沖動,沒有認清是非黑白,誤會了母親,還請母親責罰!”
夏凌涵微笑著看她,鼻腔內(nèi)吸入冷冷的空氣,平靜著身體里的燃燒著的火焰。
王夫人面無表情的看了夏如嫣一眼,夏如嫣笑容變得僵硬:“嫣兒沒有惡意,剛才是我和三姨娘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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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涵在一旁淡淡道:“妹妹錯了,那不是誤會,是冤枉——”
葉晟睿目中露出一絲微笑,這伶牙俐齒的丫頭。
四皇子則滿是欣賞的望著夏凌涵,唇角竟不自覺微微上挑。
夏如嫣秀發(fā)墨黑如云,眼睫如嬌艷半開的玫瑰花猶帶水氣,在場眾人,竟然都有一種于心不忍之感。
三姨娘尤為惱恨,自己精心養(yǎng)大的愛女,將來必定貴不可言,如今卻要如此低三下四給大夫人賠罪,縱然夏如嫣日后顯貴,卻永遠抹不掉這屈辱的一筆。
夏如嫣幾乎掩不住心中的恨意,窘迫地把頭垂得更低,“是,嫣兒冤枉了母親!”她頓了頓,才接著道,“請您原諒?!?br/>
夏如嫣的嘴唇咬的鮮紅,眼睛里泫然欲泣,所有人都震撼于她此刻的美麗。
的確,美人到處都有,傾國傾城的姿色卻尋常難見。
“嗯,罷了——”王夫人接過夏如嫣兒手中的茶水,這才緩緩松口。
三姨娘以為一切都過去了,卻沒發(fā)現(xiàn),夏侯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