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黎神情一愣,轉(zhuǎn)過頭看著嘴角含笑的顧瑾之,他笑什么?
“你……”林黎剛準備問問顧瑾之剛才那句話是什么意思,臥室就響起了敲門聲。
“夫人,夜宵給您準備好了,您看是現(xiàn)在下去吃嗎?”劉姨動作迅速,很快就把夜宵給準備好了,走到顧瑾之的臥室門口敲門。
瞪大了雙眼,林黎慌慌張張的爬起來把地鋪一卷給扔到床底下,伸手扯著顧瑾之的被角:“幫我個忙!”
“你想……”顧瑾之還沒來得及拒絕,林黎便聽見了劉媽推門進來的聲音。
她也不管顧瑾之到底答不答應(yīng)了,干脆一下鉆進了被窩,靠在床沿上,緊貼著顧瑾之身邊躺下。
“就一下下!”林黎伸出一根手指來抵在顧瑾之嘴唇上,緊接著把被子也朝自己身上蓋了一點。
劉姨推門進來,看著林黎“依偎”在顧瑾之懷里,露出了欣慰的微笑:“夫人和少爺準備休息了嗎?夜宵要不我給您端上來?”
“不用,不用了,我忽然就困了?!闭f著,林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朝著顧瑾之的肩膀靠了靠。
劉姨連連點頭,雙手都有些不知所措起來:“行!夫人早點休息,我就先下去了!”
又轉(zhuǎn)過頭看了床鋪一眼,劉姨朝著林黎笑笑,轉(zhuǎn)身下樓立刻給顧老太太撥通了電話:“老太太,夫人和少爺感情好著呢,您放心吧!”
看著劉姨離開的背影,林黎又十分警惕的稍微在床上多呆了一會兒,畢竟萬一劉姨殺個回馬槍,他給露餡了就糟糕了……
誒,不過好久沒睡床了,不得不說,床真的比地上舒服,更何況這是顧瑾之的床,想必不知道是什么高級的床墊,這么有彈性!
這么想著,林黎情不自禁動了動身子,感受了一下床鋪的美好。
“玩夠了嗎?”顧瑾之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看著還賴在自己床上的林黎。
林黎這才回過神來,第一天的時候顧瑾之就說了,除了床,別的地方她都可以用,也就證明床對于顧瑾之來說,一定是最重要的……
“不,不好意思,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嘛!”林黎立馬從床上跳了下來,把顧瑾之剛才放下的書塞回他手里,又帶著些討好地把被子給他蓋好:“顧總,您繼續(xù)。”
“書拿倒了?!鳖欒畳吡艘谎郾蝗阶约菏掷锏臅?。
林黎眨眨眼,立刻上前把書倒過來放好,緊接著又鞠了一躬:“顧總,有什么吩咐再叫我。”
看著林黎小心翼翼地從自己床上下去的樣子,顧瑾之倒是覺得有些好玩,回味著剛才林黎靠在自己身側(cè)時候的溫度,好像床上有一個多余的“暖床器”也挺好……
林黎把自己的地鋪重新拿出來鋪好,剛才睡了一下舒服的床,現(xiàn)在躺下是怎么睡怎么不舒服。
不過似乎明天晚上就是HC的舞會了,林黎想到這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看顧瑾之這樣,也只能船到橋頭自然直了。
第二天一早,林黎伴隨著千千的日?!熬瘓蟆毙蚜诉^來,睡眼惺忪的跟著顧瑾之下了樓。
“夫人,有電話找您?!眲傄幌聵牵瑒尵妥吡松蟻?,跟林黎匯報道。
林黎微微蹙眉,誰會打電話到顧瑾之家里來找自己???
疑惑著走到電話邊上接了起來:“喂?”
“嫂子,是我,我是嚴晏。今天下午就是舞會的時間了,我拜托你的事,你辦的怎么樣了?”嚴晏有些期待的聲音傳了過來。
林黎下意識地掃了顧瑾之一眼,稍稍側(cè)過身,壓低了嗓音:“這個,我覺得我可能幫不了你誒……”
“嫂子,我知道顧瑾之這人固執(zhí)難搞,但你是我嫂子,是他夫人,要是你也沒辦法,那我不是只能等死了嘛?!”嚴晏有些焦急,顧瑾之對嚴闊的成見他是知道的,到時候真的鬧起來,他也不一定能制止。
林黎欲哭無淚,怎么這件事就找上自己了……
“你聽我說,他的脾氣你也知道,更何況他是真心為了你好,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的!”林黎捂著電話聽筒,時刻小心著被顧瑾之發(fā)現(xiàn)什么貓膩。
嚴晏語氣十分無奈:“嫂子,我哥現(xiàn)在真的跟之前不一樣了,你可能不清楚,但我自己知道。你也相信我一次,好不好?只要今天顧瑾之不來,一切都好說?!?br/>
【千千提醒,宿主希望您不要多管閑事哦!】
千千的提醒都還是上次的那句話,看來這件事是真的不該攬到自己身上。
可林黎聽著嚴晏的懇求,深吸了一口氣:“你聽我說,這件事我真的……”
“你在干什么?”顧瑾之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林黎身后,看著她有些瑟縮的肩膀,還有一副為難的神情,開口低聲詢問道。
林黎慌忙地把電話放下,搖搖頭:“沒什么?!?br/>
“剛才電話是誰打來的?”顧瑾之擦了擦手,居高臨下的看著林黎。
林黎不自然地用手指攏了攏耳鬢的碎發(fā):“啊,那什么,是我,我家里人打來的。”
“是嚴晏,對吧?”顧瑾之眼神凌厲,朝著林黎逼近了一步,雖說是在問問題,可根本就是陳述的語氣,他似乎很早就看穿了這件事的始末。
都被看穿了,林黎也就不再掙扎了,認命地點點頭:“是。”
“他應(yīng)該是讓我別去參加這個舞會,我沒猜錯?”顧瑾之坐回餐桌邊,稍稍垂下頭,林黎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舔了舔干澀的嘴唇,林黎點點頭:“對,但是他也是為了自己的家族,為了自己的哥哥,還有整個HC?!?br/>
“你不知道當年那件事差點讓嚴晏坐牢,讓整個嚴家直接垮臺嗎?”顧瑾之緩緩地抬起頭來,眼神緊盯著桌面上的那支叉子。
林黎嘴角稍稍下撇,有些震驚:“什么?”
“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聽懂了嗎?”顧瑾之站起身來,雙手自然下垂放在身側(cè),眼神中滿是冷漠的看著林黎,低聲威脅道。
聽到顧瑾之語氣都變得有些兇狠的一番話,林黎愣了愣,卻一點都沒有感到害怕的意思,眨眨眼笑著說道:“但,但是你可以換個角度想,說不定你去和不去其實差別不會很大,對吧?”
“嚴晏給了你什么好處?這么費力的幫他,拖住我,讓我不去參加這個舞會。”顧瑾之扯了扯嘴角,眼神看向別處。
林黎聽出了顧瑾之剛才那句話中對自己的挖苦和嘲諷,卻還是時刻記得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和身份,硬是壓下了心里的不滿,心平氣和的說道:“他沒給我什么好處,只是現(xiàn)在按兵不動,才會更讓嚴闊感到緊張,對吧?”
聽著林黎的提議,顧瑾之沒考慮采納,反而更加勃然:“你現(xiàn)在還在堅持說服我?我剛才警告過你,別想著多管閑事,林黎,你什么都不是?!?br/>
被顧瑾之這么數(shù)落了一番,林黎感覺自己的尊嚴都被按在地上摩擦了一番,是個人這個時候都會有點生氣。
“行……”林黎走到顧瑾之對面,故意將餐桌的椅子拉出聲音表示自己的不滿。
顧瑾之能隱約感受到林黎的火氣,能跟他顧瑾之頂嘴還發(fā)火的,她林黎還真是第一個。
坐在對面的林黎仔細回想一番,也能理解為什么顧瑾之會生氣,畢竟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被私生子身份的哥哥折騰,差點坐牢,留下人生的污點。
自己阻攔他,算是“為虎作倀”,他生氣也是正常。
不過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還在生氣,林黎這時候最好的選擇是老老實實的把嘴閉上。
異樣的沉默在兩人之間擴散,思忖一陣后,顧瑾之把筷子放下,抬起頭來:“今天這個舞會,我是無論如何都會去的?!?br/>
【宿主,對象對您的心動值-3,這是第一次大幅度心動值的降低,系統(tǒng)會對您實施懲罰?!?br/>
還沒等林黎反應(yīng)過來,她的身體就有些不受控制的站了起來。
這是干嘛?!不就是跟顧瑾之頂了兩句嘴嗎?她也是為了幫嚴晏??!
“你想干什么?”顧瑾之看著走到自己跟前站定的林黎,眉頭微蹙,這女人剛才不是生氣了嗎?現(xiàn)在又湊到自己面前來干什么?
已經(jīng)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林黎現(xiàn)在內(nèi)心十分恐慌,卻又一點辦法也沒有。
千千!為什么我現(xiàn)在沒辦法控制我的身體?是你搞的鬼嗎!
【宿主,千千這是在例行懲罰。】
這時候,林黎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湊近了顧瑾之面前,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別鬧了吧?!這是什么懲罰?。?br/>
“你到底要……”顧瑾之坐在原地巋然不動,定神看著林黎越湊越近,帶著點威脅的意味反問道。
沒等他話說完,林黎便不受控制的一下湊上去吻住了他的嘴唇。
淡淡的香氣充盈在顧瑾之鼻尖,林黎那張帶著震驚的臉也在他面前無限放大。
這就是懲罰?!
林黎現(xiàn)在欲哭無淚,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措,畢竟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才能重新控制身體,也不知道顧瑾之等會兒會不會直接把自己趕出去。
顧瑾之感受到林黎嘴唇的柔軟,表面上還是一副橫眉怒目的神態(tài),心里的火氣卻消減了不少,倒是有些納悶起來——這小女人為什么忽然這么大膽?
【懲罰結(jié)束,現(xiàn)在對象對宿主您的心動值為15,希望宿主之后再接再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