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辦完這次展會,自己就能全身而退,丁夢晨心里充滿了干勁。于公于私,她都不能再與楊弘繼續(xù)糾纏下去了,她在心里告訴自己,就當(dāng)是一次好好的最后道別吧。
“尊敬的各位來賓,女士們,先生們,歡迎大家光臨sparkle jewels新人設(shè)計師珠寶展!今天我們的現(xiàn)場珠光流彩,星光奪目,不僅有絢爛璀璨的珠寶展品,更有才華橫溢的獨立設(shè)計師精彩亮相,為大家現(xiàn)場解讀珠寶設(shè)計理念,這是史無前例的一次創(chuàng)新集結(jié),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慶祝展會正式開始!”穿著一身絲絨正裝的陸文軒,浮夸地說著主持詞,臺下的丁夢晨怎么聽,都覺得語調(diào)很是油膩,有點尷尬地撇了撇嘴。
“我是今天的主持人陸文軒,首先,請允許我向大家介紹下今天到場的嘉賓……”陸文軒拿著手卡,收起那股浮夸,彬彬有禮地介紹完,請s市珠寶協(xié)會副會長上臺致辭。爾后,像松了一口氣似的走下臺,沖夢晨眨了眨眼,調(diào)皮地說道:“怎樣?有沒有比以前更帥了?”
“是是是,全場就你最帥了!”丁夢晨笑著回道。
“真的?”陸文軒得意地偏著頭問道。
“是啦!帥得驚天地泣鬼神,就差報警說你影響公共秩序了!”丁夢晨撲哧一笑,打趣道。
“哇,你現(xiàn)在吹牛都不打草稿啊,越來越能扯了!”陸文軒也被她逗樂了。
“嗯咳?!蓖蝗挥腥嗽谒麄z旁邊清了清嗓子。兩人回頭一看,一臉冷漠的楊弘站在身后。
“哦,楊總好!您怎么離開嘉賓席了呢?待會兒還有您上臺致辭呢!”陸文軒有些詫異地問道。
“是啊,楊總,您怎么到后臺來了?”丁夢晨也是一臉莫名其妙。
你倆什么意思???被我撞見在后臺打情罵俏,心情不爽的人應(yīng)該是我好嗎,搞得好像你們比我還郁悶。楊弘又清了下嗓子,說道:“那什么,我嗓子有點不舒服,過來找點潤喉片?!?br/>
“潤喉片……”丁夢晨喃喃重復(fù)了下,反應(yīng)了過來,說道,“呃,這個是我們不周到,沒想到要準(zhǔn)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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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我有嘛,來,給你?!辈坏葔舫空f完,陸文軒從內(nèi)袋里掏出來,遞給楊弘說,“含一片,馬上給力?!?br/>
“謝謝?!睏詈氲卮鸬?,又轉(zhuǎn)向丁夢晨說道,“你很閑嗎?在這里聊天?我看外面是不是也挺多事情要忙的?!?br/>
“我哪有聊天……”丁夢晨剛要解釋,楊弘?yún)s不等她說完就走了出去。
“神經(jīng)病,莫名其妙,無緣無故來后臺要什么潤喉片!我看是緊張了吧,哼!”丁夢晨對著他的背影嘀咕道。
“哇,這個楊總,表面上看很冷漠,其實心思還是挺細(xì)膩的嘛!”陸文軒笑瞇瞇地說道。
“細(xì)膩個鬼啊,你中邪了吧!”丁夢晨不以為然。
“你看,他想要潤喉片,第一時間就知道來后臺找我,主持人才會隨身攜帶這玩意兒??!可見他還是挺把我放心里的呢……”陸文軒一臉陶醉,慢慢走出后臺。
丁夢晨看著他這副自戀的模樣,哭笑不得,搖了搖頭,轉(zhuǎn)而走進(jìn)了聲像控制室。
“感謝朱會長的精彩致辭!接下來,有請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