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收拾妥當(dāng)后,趙還真將藏在山石下面的包裹偷偷地挖出來,趁著夜里將那十根金條分出五根放在王二娘家院中的石磨上,算是這么多年來接濟二人的報答
自己留下五根金條當(dāng)作盤纏,剩下的銀兩悄悄分給了接濟過自己的幾戶人家,銀兩雖然不多但也能讓普通村戶人過得寬裕一些。
那十多枚玉石錢幣趙還真不知道價值幾何沒有貿(mào)然出手,又在黑市上將兩根金條換成銀兩。
見過莽山上的一刀一劍后,少年也想練刀練劍了。
在鎮(zhèn)上的鐵匠鋪子花了十輛銀子打了柄精鐵短刀,雖然算不上什么神兵利刃,好在結(jié)實耐用。
出奇地去了趟酒館買了一壺上好的花雕酒,直奔著春華樓而去,見到猥瑣老人后便將酒葫蘆扔給聚精會神看姑娘的那老人。
老人接過酒葫蘆后,連頭都沒抬只是喝過趙還真的酒后看姑娘時笑意更濃了。
趙還真配著老人蹲了一會道:救我的事情,謝了!
老人聚精會神置若罔聞。
趙還真繼續(xù)自顧說道:我要往西去,試試能不能登上傳說中的十二樓五城。
老人終于瞥了他一眼:
你?夠嗆!謝饅頭那小妮子倒是可造之材。
別死在路上,不是可憐你而是怕你連累了那小妮子。
趙還真蹲在春華樓前半個多時辰,直到老鴇對著他翻起了白眼,若是繼續(xù)如此恐怕會招來一頓毒打。
便灰溜溜地獨自回到了莽山,背著行李帶著謝饅頭到了莽山北坡,坡上立著兩個墳頭一個是瞎眼老道的,一個是傻三哥的。
臨行前二人對著傻哥哥的墳頭磕了三響頭,少年則是對著瞎眼道人的墳頭狠啐一口,謝饅頭不明所以只跟著有樣學(xué)樣。
二人在莽山山腳呆立了許久。
少年挎刀佩劍身后跟著一蹦一跳的小丫頭,從此劍氣長河西行的路上多了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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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部神州,大秦國境內(nèi),趙還真一路走來腦中想著捏碎竹簡時身上虛影揮出的那一刀一劍,時而抽出短刀擺出架勢揮出一刀,時而驟然刺出一劍,時而站立不動地沉思。
趙還真發(fā)現(xiàn)自己連刀練劍時要比以前做任何事情都要專注,隱隱約約能抓到捏碎竹簡時出刀揮劍的感覺。
那竹簡原本就是用來教習(xí)后輩的,趙還真能感覺竹簡作用不止是讓他保命這么簡單。
所以他特意花了十兩銀子打了柄短刀,原本還打算再打一口寶劍來著,可是趙還真舍不下那十兩銀子,短刀打回來用來防身,切菜,還能當(dāng)做開山刀使用一舉多得。
短劍現(xiàn)在對他來說反而有些雞肋了,便在莽山上砍了根松木做了把木劍用來練劍。
休息時則對著空氣打著無名拳譜里的一招一式,拳譜里的招式簡單至極,直來直去,來來回回只有直拳,擺拳、勾拳、刺拳這四招,步法更是只有一進一退兩種變化。
每次打完趙還真都能感覺到渾身發(fā)熱,這股熱力化為熱流匯往腹部,食量也是大增,最近這種感覺越來越明顯。
人們常說讀書百遍其義自見,趙還真想練拳大概也是如此吧。
如有武道大宗師看見這一幕一定會驚掉下巴,因為這股熱流只會在武道五境小宗師身上出現(xiàn)。
這股熱力被稱為武道真氣,雖然這股真氣很是弱小但也是真氣?。?br/>
奇怪的是那股真氣在經(jīng)脈骨骼當(dāng)中緩緩流轉(zhuǎn),明顯能感覺到堵塞之感,嚴重時甚至還會產(chǎn)生劇烈的疼痛。
趙還真正練著拳突然臉色蒼白吐出一口鮮血來。
謝饅頭臉色焦急地看向他,生怕下一秒趙還真如同莽山那是昏迷不醒,小姑娘再也不想經(jīng)歷那種絕望了。
趙還真擺了擺手笑嘻嘻道:沒事!只是練拳用錯力了,這是練武之人常有的事情。
謝饅頭有些將信將疑。
對于這種情況趙還真不明所以,武道一途趙還真完全是兩眼一抹黑,全靠著自己摸索,想到日后若是有機會,一定要向其他人打聽打聽。
那本無名拳譜則是當(dāng)時上當(dāng)受騙用了瞎眼道人留下卜卦的三枚銅錢換來的,回到家以后趙還真后悔極了,第二天再去鎮(zhèn)上那里還有那人的身影。
礙于自己花了三枚銅錢就一直沒舍得扔,這家伙又是個吝嗇鬼,趙還真實想法是既然買了就得練下去,這大概就是窮人的通病。
恰恰是這通病才使得少年練拳格外勤奮,否以少年以前那孱弱的體魄是挨不過莽山寒冷的冬天的。
莽山上一戰(zhàn)后,趙還真從昏迷中醒來后發(fā)現(xiàn)省下的三枚銅錢當(dāng)中的一個已經(jīng)裂開了,就算如此這家伙也沒舍得扔,姑且就那么用著。
那本《太上三洞淵神咒經(jīng)》每日睡前他都會默念數(shù)遍,劍仙的御劍飛行瀟瀟灑灑沒人會不羨慕趙還真更是如此。
謝饅頭則是每日跟在其屁股后面有樣學(xué)樣,感到乏味了便一溜煙地跑出去,招蜂引蝶,或者上樹摘些果子,一路上凡是能吃的東西被這小丫頭吃了個精光。
這丫頭自從離開莽山開始,食量比練拳后的趙還真還大,趙還真曾經(jīng)試過在一饅頭攤前讓其敞開了吃,直到吃得他錢袋發(fā)癟,小妮子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無奈之下只好拽著謝饅頭離開了攤位。
自此以后趙還真每頓飯只給她和自己一樣的飯量,反正給她吃得再多也不見其長個。
趙還真倒是不擔(dān)心她的安全,小丫頭的感知極其敏銳,一有風(fēng)吹草動總是她事先跑回來提醒趙還真。
一路上二人專門挑著荒山野嶺人跡罕至的地方行走,因為謝饅頭這小丫頭怕生,都是莽山上遇到金發(fā)少女時坐下的毛病,二來趙還真修煉是神經(jīng)兮兮的容易招人眼球。
天色漸晚又下起了雨,二人尋了個破廟,破廟內(nèi)滿是灰塵蛛絲,和一座斷了胳膊神像,二人簡單打掃了一番便點燃了篝火,趙還真掏出四個饅頭簡單在火上烤了一番,便遞給謝饅頭,自己則抱著《太上三洞淵神咒經(jīng)》看著津津有味。
小丫頭一如既往地將兩個饅頭眨眼吃了個精光,便直勾勾地盯著趙還真手里的饅頭吞著口水,對此趙還真早已經(jīng)視而不見。
正看得入神,突然謝饅頭拉了拉他的衣角用手指了指寺廟外面道:有人。
趙還真頓時打起精神來將身上的財物放得更深些,謝饅頭則與他湊得更近了一些,二人在外有幾次遇到的人都是山上的樵夫,與獵戶皆是相安無事。
但這一次與以往不同,聽腳步聲應(yīng)該是兩人并且二人呼吸綿長,腳步聲富有節(jié)奏,很可能是修行中人。
想到此處二人便生出來離開的念頭奈何外面下著雨,深更半夜荒郊野嶺的無處躲避,人倒無所謂只是身上的東西免不了要被雨水打濕了。
另外趙還真也想找修行中人問問關(guān)于武道一事,若是二人真是修行中人并且沒有歹意到可以向他們請教請教。
正想著門外兩人便進了門,來者是一老頭帶著與趙還真年齡相仿的少女,二人抱拳對著趙還真道:老朽有禮了,我祖孫二人路過此地偶遇大雨,可否與小兄弟一同暫避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