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ri——
小子,老捂著頭干什么,昨天干什么去了?老王笑瞇瞇的端著碗豆腐腦和六根果子湊了過來。
你還有臉說,如果不是你非讓我喝白酒,我會成這個樣子嗎,嘶~~!疼死我了。由于宿醉的原因,今天早上起來腦袋是特別的疼,工作是不是應(yīng)該請一天假恢uihui恢復(fù)一下?
嘿嘿,這可不怪我,誰叫你死要面子呢,如果你說不行了,我也不會給你倒的,怎么怪起我來了。老王一臉對我很失望的表情——好吧,如果你能將眼中那戲謔的笑意給我收起來的話。
我也懶得跟老王耍嘴皮子,現(xiàn)在說話都感覺腦袋都很疼,果然還是請下假吧。
這樣想著的我拿起手機給李帥打了過去——
干嘛,柳下惠找我有什么事情?話筒對面那個猥瑣的聲音異常熟悉,嗯,是李帥。
給我請一天的病假,今天實在是去不了了。我輕輕揉著太陽穴,試圖緩解頭部的疼痛。
哈?請假,你這個每次都拿全勤獎的小子竟然會請假,不會是——恭喜你,終于摘掉處男的帽子了,順便問一下是哪個女——
我果斷的掛掉了電話,損友果然是損友,想法如此標新立異,不過我倒是不擔(dān)心李帥不幫我請假,相處這么長時間了,還是了解他的。
老王,我先回去了,錢放桌子上了。我說話聲音并不大,比平時說話還要小上幾分,不過老王卻立刻聽見了,趕緊說道:行了,回去吧,好好休息。
我揮了揮手,示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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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我們又見面了。我站在樓門前正要進去,卻聽見身后有著一個蒼老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里面。我疑惑的轉(zhuǎn)過身去,一身道士打扮,須眉皓然,鶴發(fā)童顏,還別說,真給人一種世外高人的感覺,不過手上拿著的知天之命的招牌倒是有種掉價的意味。
如果你要找我算卦,今天還是算了,我腦袋特別的疼,是在沒什么心情。我忍受著腦袋嗡嗡的難受之感說道。
呵呵,孩子,你看過你的父母了嗎?老者沒有理會我的話,更沒有說算命的事情,只是突兀的說了這么一句。
我沒有理會老者為何突然改變對我的稱呼,也沒有聽清老者到底說的什么,現(xiàn)在我只感覺腦袋特別的難受,心情不免有些煩躁:我腦袋很痛,如果你要算命請你找別人。
如果腦袋不痛了你會去看你的父母嗎?老者沒有理會我語氣的生硬,依然微笑道。
老頭,你很煩哎,我現(xiàn)在只想回去睡覺,其他事情根本不想去想,去看我的父母,好啊,那么你立刻讓我的頭痛消失,我就立刻去!因為老者的糾纏我的心情變得異常煩躁,語氣更加的不禮貌,臉上露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之意。
老者表情不變,微笑道:記住你說的話。說完輕輕地拍了拍我的頭,然后便離開了。
我正想下意識的扒拉開老者的手,卻驀地的發(fā)現(xiàn),自己腦袋的疼痛的感覺竟然神奇的消失了,而且正是老者拍了我腦袋幾下之后。
我慌忙的抬起頭來,向四周望去,不停地尋找著,早上一般人并不多,尤其是我居住的小區(qū),可以說是更少,就算是這個樣子,我左右兩旁的街道竟然再也找不到老者的身影!
雖然這件事情很詭異,但是只是驚訝的一會兒心情便恢復(fù)了平靜,這很奇怪,但也正常,畢竟我遇到的詭異事情并不只是這件而已。
去看我的父母嗎?我回味著老者臨走前說的那句話。
我的父母并沒有住在城市,雖然我曾經(jīng)想將但是老爸老媽硬是不聽,說什么城市哪里有鄉(xiāng)下好,雖然我再三勸說,但是見二老的態(tài)度這么堅決,我也并沒有繼續(xù)勉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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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嗎······我看著眼前有些老舊的平房,心里總有種復(fù)雜的感覺。
整整一個小時,在開往這里的一個小時我心中一直在忐忑中,不知道我到底應(yīng)該用怎樣的表情、動作、語言,甚至進門該先邁左腿還是右腿我都在猶豫著。
十多年了,我沒有回過一次家,不僅僅是距離遠,能夠開車一個多小時到也不能算遠吧,最初只是懶得回家,而后來竟然有些恐懼回家,不敢回家,不知道應(yīng)該以什么樣子回到家中,十多年了,爸爸媽媽會不會生氣,會不會不在認我這個兒子了?
平常打過來的電話,我只是附和著,從沒有認認真真的聽過爸媽說過什么,現(xiàn)在我要如何進去。
心中忐忑的我慢慢的走進了家門,看著沒有絲毫變化的小院,屋里面有著微弱的聲音,看來家里有人。
我慢慢地到了屋門前,深深的吸了幾口氣,不知為何,我的心臟跳的特別的快。
你個老混蛋,煎個雞蛋都能煎成咸雞蛋,你還能干什么!
我就愿意吃咸雞蛋怎么了,咸雞蛋總比沒有味道的雞蛋好吃吧。
熟悉的吵鬧聲,熟悉的語言,熟悉的音調(diào),讓我忐忑的心情慢慢的穩(wěn)定了下來。
一個臉上已經(jīng)有著皺紋的婦人驚訝的看向門口,然后臉上的驚訝瞬間變成了驚喜,沖著里屋大聲喊道:老不死的,快出來,兒子!兒子回來啦!
小寶,怎么回來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了,哎呀,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秋了你怎么還穿這么一點衣服,快,我又幫你做了一件棉襖,看看合不合身······婦人不停地在我耳邊嘮叨著,雙手摸著我身上的衣服,臉上露著不高興的表情。
是啊,這是我媽?。?br/>
臉上已經(jīng)有了歲月的年輪,兩鬢的頭發(fā)已經(jīng)有些斑白,但這就是我媽啊!
永永遠遠愛著我的媽呀!
他們的愛從未變過,只是自己一直不曾注意到而已??!
我竟然懷疑過他們,我他*的就是個混蛋!
我的雙眼瞬間留下了眼淚,輕輕地將母親摟在了懷里,試圖掩蓋自己身體的顫抖,嘴里不停的喊著:媽!
媽?。?br/>
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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