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在領導面前掃了院校的面子,陸遙咬咬牙花了兩百塊去學區(qū)超市挑了最高檔的水果禮包,結果掏空了口袋的機士們差點連打車錢也湊不出來,他們一行人統(tǒng)統(tǒng)被陸遙壓進一輛出租車,一溜煙拉到了大學城附近的軍醫(yī)院。
但是出乎他們意料的是,已經有一伙人先到了。
南聯大的全員正圍在中將的病床邊關切地問寒問暖,并不是拉著路過的醫(yī)護人員詢問些什么,而處于六位美麗女生的關懷中的李玉成臉上堆滿了幸福和淫蕩交織的笑容,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更讓人郁悶的是,桌子上擺的水果禮包起碼比他們拎的要貴出一倍。
咳咳,小姐們你們還真積極。
石閔干咳兩聲,把眾人的注意力轉移到這邊來。
嗨,磊子,還有北電大的各位,本土作戰(zhàn)還那么慢啊,這邊已經到了個把鐘頭了。
慕容奕揮手打了個招呼。
話說你們來那么積極搞毛,又不是參觀大熊貓。
李磊扯了一下嘴角,不快地諷刺了一句。
眼看著兩人又要干起來,杜若果斷從中間解釋道。
抱歉,我們打算在這里休息一天后返回本校,剛好賓館就在附近,順路來看看部長。
唉,若姐,就呆一天嗎?多呆一天好不好嘛,反正最近兩天學校又沒課。
就是就是,這里好玩的地方比我們那里多得多耶。
……..
眾女生們聞言大失所望。趕緊纏著杜若說個不停,弄得略微年長她們幾歲的女生也挺無奈。
那個,小若啊。反正也沒什么要緊事,讓他們多玩幾天也沒關系啦,大不了我叫我身邊那個愣頭青開車接送你們就是。
李玉成在一邊笑瞇瞇地規(guī)勸道。
石閔不由得干咳兩聲,心想這該死的色大叔純粹就是想讓這些美少女多圍著他轉幾天吧。
粗暴地把水果禮包往床頭柜上一丟,陸遙死瞪了李玉成一眼:
我說大叔,傷勢怎么樣了,看你的樣子還挺好。
啊哈。你要是能把一個腹腔大充血,多處內臟受傷外加大量表層軟組織挫傷的人稱為‘挺好’的話,我覺得你的世界觀一定很有問題。
李玉成撫摸著自己腹部的傷口。面露苦笑,戎馬三十年,生里來死里去,受過的傷不計其數。但是這次無疑是最讓他痛徹心扉的一次。因為他損失的不僅僅是一個軍械庫和一級軍銜,還有身為老牌職業(yè)軍人的自信。
七年來,他第一次對能否戰(zhàn)勝那位被稱為鬼才的年輕恐怖分子頭目產生了懷疑。
也就是說你的命還是停硬的,李部長。
隨著一個熟悉的聲音,病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宇文御帶著手下的大隊人馬走了進來,饒是特殊看護病房再大,也被急得滿滿當當。
作為軍事院校。國工大的人都是一身草綠色的軍裝,在一堆便服里有一種鶴立雞群的醒目感。不過在這當中,宇文卿又是最顯目的,因為她的頭上像印度人一樣包著老大的一片繃帶,看到北電大的人群后首先狠狠瞪了陸遙一眼,陸遙當然是毫不客氣的回瞪過去。
拍了正在大鬧別扭的妹妹的腦袋一下,宇文御向李玉成誠懇的道歉道:
非常抱歉,李部長,都怪當初我們來得不夠及時。
客氣了小子,說實話我當時根本沒想過讓你們上陣,沒想到啊沒想到,老子精心搞了個伏擊圈被砍得稀巴爛,你們隨便一通猛沖就把敵人全砍爛了,這年頭也真是后生可畏啊。
李玉成由衷地說。
李部長言重了,雖然我和韓猛聯手打下了一機,但是對于敵人的整體實力并沒有多大影響,如果不是北電大的石閔同學擊退了那臺最危險的【古斯塔夫,讓他們戰(zhàn)意盡失,結果如何還很難預料。
李玉成聞言頓時眼睛一亮,用視線把不怎么顯眼的一年級生從人群里拽了出來。
真巧了,老子正想找人去調查吶,據說是你小子干翻了斯普林菲爾德?
石閔被中將嚴肅的眼神弄得全身發(fā)毛。
額,其實,我并沒有干翻他,反而是我差點被他虐到翻才對…….
媽的,你就說一下操縱那臺【貘c1的機士是不是你?
李玉成一下瞪起了牛眼,唬得石閔結結實實哆嗦了一陣,來不及組織詞句就慌忙結結巴巴道。
哦,那是確實是我在搞,不過還有…….
直接說不就結了,現在的年輕人也真不干脆,一個問題都要繞那么多彎子才肯說實話,行了,好好干,小伙子我很看好你。
被中將舉起大手用力拍了拍,石閔頓時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
學弟,學長只能幫你幫到這兒了,以后的路自己看著辦吧。
李磊拍了拍他的肩膀,長嘆一口氣道。
茍富貴無相忘啊,學姐以后就靠你了。
陸遙也是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把手拍在了他的另一邊肩膀上。
我去,你們都來湊毛個熱鬧啊,喂!
大家都不是笨蛋,剩下的人一瞬間就全部理解了最后一句話的更深含義,其他兩家的機士聞言也紛紛把驚異奇怪不滿的目光往這邊集中,許顏抱著胳膊和他對了一下眼神,雙槍將的眼睛里帶著三分調侃,七分愉快,石閔也只好苦笑一聲不去理她了。
因為三家的整體關系實在不恰,氣氛差得似乎隨時會操起家伙打起來。于是三位領導很識趣的沒有長呆,隨便扯了幾句淡就先后帶人離開了。
門關上的同時也封閉了中將臉上的微笑,沉思出現在了中年軍人剛毅堅韌的面孔上。
門被推開。副官拿著一份文件,轉身進來。
部長,這是軍事法庭判罰下來的處分決定,請您過目。
懶得看那堆滿是廢話的草紙,直接說結果就行。
中將一甩手擋開了副官遞上來的檔案袋,副官尷尬地收回手,把文件放在水果籃子邊。
上面的決定是降職一級。軍銜從少將降為少將,暫時接替軍械部工作,等待后續(xù)安排。
呼。沒當場給我轉預備役也真夠意思,下面還有活可以干。
李玉成哈哈一笑道。
拜托,以老大你在軍中的資歷,如果不是七年前那次慘重的任務失敗。估計早都能混到軍隊最高決策層中了?,F在走到國防部要向你敬禮的上將和一級上將還有一大堆,能擼了你的官才叫見鬼,
看著長官很像那么回事似的表情,副官在心里腹誹不止。
對了,關于那小子的事,你剛剛在外面也聽到了吧。
嗯,剛剛我調出了上一次尖峰游戲的登陸資料,操縱那臺【貘c1的的確是他。不過說起來我還真是不敢相信,雖然他的成績一直很突出。但是我還沒想到他竟然能出色到這種地步,不過部長,我覺得我們還是有必要仔細確認一下他的人工電子精靈……..
控制腦波的能力嗎?著實是有點特色,而且和探察者的能力的確異曲同工的效果,打飛斯普林菲爾德的那一下搞不好就是她的杰作。不過這并不能掩蓋石閔本身的能力的驚人,他在三號訓練場里和其他高手的幾場交戰(zhàn)錄像,你也應該看到了吧。
嗯,一場平局,一場輸給了韓猛……….
李玉成眉頭大皺,一下伸手打斷了副官的報告。
該死的,你怎么老是像看武打片一樣,老是盯著勝負來判斷戰(zhàn)斗力?他可是只參加了一個學期的尖峰游戲,訓練時間估計還不到三個月,可是我稍微統(tǒng)計了一下數據,他和韓猛交手差不多三分鐘的時間內,韓猛沒有一擊打中他座機的要害,你隨便從外面調一只菜鳥出來能打出這個效果?
這個……
況且他和斯普林菲爾德對戰(zhàn)時,老子的腦子可是清醒的很,他的人工電子精靈只是負責頂住了精神攻擊并做出反擊,整個操作流程全部是由這小子一手操刀,如果不是探察者的精神能力太過于強悍的話,恐怕兩邊打個平手不成問題。
李玉成用一個駭人的結論終止了自己的分析,副官已經是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了。
行了,最近兩天你幫忙盯著這小子一點,有什么新情況理解報告,我感覺我們對抗那些探察者的第一張王牌已經浮出水面了。
北方的冬天哪怕是在下午也顯得非常冷,一群人哈著白氣縮成一團,無精打采的走下醫(yī)院的臺階,杜若一行人先行告辭。
那諸位,我們先走了,下次再會。
杜若的話語剛落,一直悶在隊伍里沒作聲許顏就舉手道。
抱歉,若姐,老爸讓我去分公司處理點事,所以麻煩你們先走吧。
好的,小顏,不過雖然覺得多余,我還是必須要說明一下……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一定早點回來,哦,對了,月兒你有駕照吧,就麻煩你把若姐她們拉回去了。
許顏隨手把那串標著可愛符號的跑車鑰匙丟給了龍月兒,從沒有受過這種刺激的可憐女生翻著白眼幾乎要昏過去了,身后偷眼看到的北電大眾人也是被雷得直哆嗦。
這哪是土豪,都已經變成他娘的土霸了。
饒是家里同樣堆積了萬貫家私,李磊看到這場面也不由大發(fā)感慨。
感覺到對面飄來一個眼色,石閔立刻心神領會,也向陸遙告了個假。
學姐,我有高中同學要來,待會兒帶他去中央區(qū)轉一圈,你們先回吧。
ok,批準,如果是女生的話建議別太激烈,傷腎。
像女痞子一樣壞壞地斜著嘴角,陸遙善意地開了個不良玩笑,北電大的男男女女同時都露出了不懷好意的壞笑,弄得石閔大為尷尬。
不過他們都沒有注意到,許顏白皙的臉龐隨著這句玩笑離奇的紅了起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