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是最后看到這信內(nèi)容的人。
「織田先生親啟:
等到織田先生看到這封信,想必我已經(jīng)不在橫濱了。
最近的追求應(yīng)該給您添了不少困擾,我在這里向您道歉。
如果可以的話,請幫我照顧一個名叫中原中也的孩子,房子就當(dāng)是留給您的謝禮。
鐘意留?!?br/>
很簡單的一封信,自然沒有交代去處。
少年興致勃勃的將信翻來覆去的讀了好幾遍,然后聽到森先生的聲音。
“鐘小姐的家里可能會有線索,有主的地方,我不好擅自做主,所以,中也君,擔(dān)心的話,不如帶太宰君一起過去看看?”
“萬一有什么線索也說不一定呢?!?br/>
盡管中原中也十分不喜歡太宰治,也不得不承認(rèn),在智商方面,他確實(shí)比不過對方。
這個認(rèn)知讓少年很不愉快。
太宰治對此卻興致盎然。
跑掉了又怎么樣?
他會把她抓回來的。
黑發(fā)的少年自信的想著。
少年們一起來到了鐘意在離開橫濱之前的住所。
自從中原中也加入港口Mafia,他與對方的接觸就在逐漸減少,太宰治也是。
畢竟自從森先生成為了港口Mafia的首領(lǐng),就一直缺人,太宰治一點(diǎn)都不閑,更何況,他還要防著那只老狐貍把過多的注意力放在對方身上。
“中也是不是從來不知道姐姐她有治愈以外的能力?”
“你也不過如此。”
右眼上纏著繃帶的黑發(fā)少年毫不留情的踩著自己搭檔的痛腳,在挨打的邊緣大鵬展翅。
他掃過少女房間里的擺設(shè),視線停在了擺在床頭柜上的日歷本上。
中原中也的身上已經(jīng)籠罩了代表著重力操控的橙色光芒,但他還在努力忍耐著。
這里可不是港口Mafia,這里是他的家。
還是姐姐的房間。
所以少年克制著不想動手,不想毀掉這個家。
太宰治自然不會不知道他的顧慮,所以他連頭都沒回,拿起了他的目標(biāo)。
這本日歷應(yīng)該是今年的某個特典款。
少年判定,因?yàn)檫@是以年份成頁的。
在不大的日歷上,有幾個被標(biāo)紅了的日期。
都是他能叫的出來的日子,她和那只小矮子的生日,還有他自己的。
……她和中也的生日?
黑發(fā)的少年像是不經(jīng)意般開口:“中也,你的生日應(yīng)該是你作為人誕生的那天吧?”欞魊尛裞
他拿著手里的日歷,然后往下翻。
嗯?
在日歷的第九頁,少年看到一個被涂掉的日期。
正是四月的二十九號。
少年的手頓了頓,把日歷恢復(fù)成原狀放下。
然后他就聽到自己的搭檔給了他肯定的回答。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少年瞇起鳶色的眼睛輕嘆一聲。
“姐姐可真是殘忍呢?!?br/>
這個日期,代表著什么呢?
少年在心里想著,終于產(chǎn)生了一種名為嫉妒的情緒。
不多不少,剛剛好是十六年。
這是代表了一個人成人的年齡。
同樣也是一個讓人不得不多想的時間。
如果,如果說她沒有發(fā)現(xiàn)那只小矮人的心情,是不是會在他誕生于世十六年的那天離開?
這樣——
真是太讓人嫉妒了。
嫉妒到讓他想發(fā)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