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凌見狀,立馬要動身追過來,可是龍爺和郭堅怎么可能這么輕易讓他離開。手機端 m.
只見龍爺將手拿著的拐杖往地一敲,突然間開始狂風(fēng)大作,而在飛沙走石間,從地底下鉆出四五個穿著黑斗篷的人,再仔細(xì)一看,這哪里是人,一個個分明是一團黑氣。
丁浩一愣,立馬反應(yīng)過來,沖祁承凌喊了一句:“承凌,你去追她們,這交給我和桃夭了!”
聽見他這么說,祁承凌點了點頭,沖著郭堅是一掌,而后向著我和方紫凌離開的地方飛去。
見祁承凌離開,龍爺大怒,手的拐杖再往地敲了一下,那些黑氣所幻化出來的便向丁浩和桃夭沖去。
見狀,丁浩冷哼一聲,再次咬破自己的手指,而后直接迎了去,先是一腳踹在其一個的肚子處,被踹到的地方立馬破出一個大洞,丁浩隨即將自己手指的血抹了去,隨著一聲低吼,一個消失了。
桃夭也不甘示弱,雖說已經(jīng)受了重傷,可是這些東西在她眼里看來,根本不值一提。
她將身后的尾巴變幻出來,輕而易舉的便將一個攔腰截斷。
龍爺見狀,正想直接自己動手,突然聽見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嘈雜聲,他擔(dān)心事情敗露,只得無奈的揮揮手,沖郭堅道:“走!”
見他們二人離去,桃夭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哼,這么走了?我還以為他們能有多大本事呢!”
“快走,有人來了!”丁浩萬分嫌棄的看了她一眼,說道。
見他這么說,桃夭點了點頭,突然露出一抹壞笑來,尾巴一動,便將丁浩卷了過來,在他開口前搶先說道:“你別誤會,我只是想趕緊找到我們家妍妍,不然憑你那車,找到他們,不知道要什么時候了!”說完,也不看他是否回應(yīng),便飛了起來。
再說這邊,方紫凌的黑氣將我一直包裹著,根本看不清楚外面的路,等我再次看見外面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們居然身處一片亂葬崗,周圍到處都是一個一個的墳包以及漫天飛舞的紙錢。
她將我往地一摔,便靠著一處墓碑休息,看她的樣子,好像是受了不輕的傷,十分痛苦。
見她這幅模樣,我偷偷的向外挪動,想要靠自己的本事逃離這里。
可是我剛一動,便被方紫凌發(fā)現(xiàn),只見她隨手一甩,便出現(xiàn)兩條黑色的繩索,將我緊緊的捆住。
我掙扎了幾下,卻發(fā)現(xiàn)這繩索居然越來越緊,好像是要將我活生生勒死一般。
“呵,我勸你最好不要再白費力氣,不然,我可幫不了你!”方紫凌冷笑一聲,說道。
“哼,要你管!”雖然我嘴是這么說沒錯,可是我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為了賭氣,便把自己的小命交代在這里,于是老老實實的躺在那里不在動彈。
方紫凌撇了我一眼,沒有說話,閉目養(yǎng)神,但是她的嘴角卻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來。
“喂,你這樣子,易鑫學(xué)長知道嗎?”我看著她的側(cè)臉,突然想起來之前看見她和易鑫學(xué)長在一起的場景,于是問道。
可是她卻壓根不理我,直接將我當(dāng)成了空氣。
我撇了撇嘴,心很是不爽,可是卻又沒有什么辦法,不知道祁承凌他們那里怎么樣了,有沒有將龍爺和郭堅打發(fā)走。
我剛想到這里,祁承凌居然這么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我不由得愕然,難道說我們現(xiàn)在心有靈犀已經(jīng)到這種地步了?
可是我清楚,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雜七雜八事情到時候,我們兩人絕對不能同時落入方紫凌的手。
“祁承凌,你快跑,別管我!”我沖著他大喊到,可是話音一落,只見方紫凌手一揮,我的嘴便緊緊的黏在一起,根本張不開。
看見祁承凌過來,她居然搖身一變,身的戾氣完全散去,完全是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樣子。
“快點放了妍妍!”不等她開口,祁承凌搶先說道。
“呵,你這么在乎她,居然這么快趕過來了?”聽見他這么說,方紫凌苦笑一聲,看著祁承凌說道。
她的語氣,分明彌漫著一股濃濃的醋味。我心一緊,難道說她心里還有祁承凌?
不!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不需要要我們兩個人的命,只要把我殺死,他們倆便可以長長久久的在一起了。那祁承凌呢?他是不是心里也有她呢?
在我心里為此深深擔(dān)憂的時候,祁承凌點了點頭,說道:“對啊,她是我妻子,我不擔(dān)心她難道擔(dān)心你嗎?”
祁承凌這話一出口,便看方紫凌的臉色變的十分難看,但是還是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那我呢?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不好意思,我們已經(jīng)拜過堂了,你是哪門子的未婚妻?”
我心里為祁承凌的回答鼓掌叫好,同時心里也喜滋滋的,哼,我才是正兒八經(jīng)的他的妻子。
方紫凌臉色便的越發(fā)的難看,再次變成了剛才的樣子,眼里滿滿的都是憤恨,她惡狠狠的說道:“哼,那你們等下輩子再做夫妻吧!”說完這話,她便向祁承凌攻去。
可是她畢竟之前已經(jīng)受了傷,而且身體內(nèi)的一部分力量還被我吸了進去,所以動作難免會變得緩慢一些,還未碰到祁承凌的身體,便被一腳踢在了身。
她想要反擊,可是卻被祁承凌躲了過去,只見祁承凌突然縱身一躍,揚腿踢在她的肩膀,一使勁,她便直接跪在地。
祁承凌根本沒想和她糾纏下去,所以每一招都是穩(wěn)準(zhǔn)狠,見她跪在地,便向我奔來。
“娘子,你沒事吧?”祁承凌半跪在我跟前,一邊想辦法解開我身的繩索,一邊關(guān)切的問道。
我的嘴還被方紫凌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而說不成話,只能搖了搖頭。
而祁承凌這才想起來我的不對勁,突然直接俯身親在了我的嘴唇。
我的眼睛隨即瞪大,整個人都因為祁承凌的這個動作愣住了,完全不明白在這種關(guān)頭,他居然還有閑心占我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