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仔細的盯著雪音臂膀上的雪字,如果在看到雪字被侵蝕消失的那一剎那,王軒會毫不猶豫的將他的屠刀斬向雪音。
瞪大雙眼看著倒在旁邊的夜斗,狂暴的雪音突然安靜了些許。
“名字,他的名字!再不呼喚,他的名字就會消失的?!贝藭r的夜斗也已經(jīng)到了自身的極限,很顯然,也都即將消失于這個世界,從此再也不會有夜斗神的存在。
往昔的一幕幕記憶開始浮現(xiàn)在雪音的腦海中,那是與夜斗和日和的日常,是不斷訓(xùn)練亦帶著溫馨的日常。
“這可是我一見就傾心的家伙呢。”夜斗的話不斷的涌現(xiàn)在雪音的腦海中,喚醒著雪音那即將消失的記憶,“名字,我得呼喚···”
“雪音,不能去那邊?。?!”原本待在一邊的日和突然沖向雪音的旁邊,試圖挽回雪音那殘存的記憶,“不要變成妖。”
“雪音你不是還有夜斗嘛?你應(yīng)該也聽到了的?!比蘸痛舐暤暮爸?。
“這孩子是我找到的,所以我必須對他負責(zé),雪器由我冶煉。”那是夜斗對雪器的誓言。
“夜斗···夜斗他即便被雪音背叛,被刺傷,但是也一直忍耐著。這樣的人,你還要繼續(xù)背叛的話。那我們就再也不是朋友了!??!”
“朋···朋友。”雪音在重復(fù)著朋友兩字。
“雪音!!!活下去啊,雪音?!睆姄沃约杭磳櫥У纳眢w,夜斗對著雪音呼喊。
“對···對不起。對不···對不起!??!”雪音無神的呢喃著。
“呵~是時候動手了?!蹦车匾惶幧裆绲暮笤海坏篮谟巴矍傲林鵁艄獾闹髋P,小聲的嘀咕道。
······
“軒,你怎么又回到這個狀態(tài)來了?!笨粗稍诖采峡粗鴦勇耐踯?,雅兒非常的無語。每次問道,王軒總是用上次太辛苦了作為理由而推脫。
“唉···這不是太累了嗎?!蓖踯幰贿叿砜聪蜓艃?,一邊說道。
聽到這個回答,站在一旁的真葉嘴角抽了抽。
嗯,說道上次舉行儀式,雅兒確實是辛苦了點,可是王軒就是站在一旁,什么都沒干好伐。
你說辛苦,真是信你個鬼哦。
而且,你好歹也是一個神吧,身體素質(zhì)這么強悍,你還會覺得累?
對于王軒說累,真葉是一萬個不相信。
如果當時雪音真的沒有承認錯誤而妖化了,如果那天晚上你真的和妖化了的雪音激戰(zhàn)了一場的話,那你才會讓大家相信你需要修養(yǎng)個幾天。
可你當天晚上就弄出來幾個屏障,哦,也就幾串代碼的事情,你真的好意思說累嗎?
當然,這些碎碎念只是在真葉的腦海中不停的閃爍著,而王軒也沒有動用他那讀取信徒內(nèi)心的能力,所以王軒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經(jīng)在自家巫女面前敗壞成這幅鬼樣子了。
不過,就算王軒知道了也不會說啥,沒辦法,懶得不想計較了。
時間回到當天晚上,那時候雪音已經(jīng)快要完全妖化,不過再在最后一瞬間,作為雪音最為親密的兩人——夜斗和日和,都在不停地勸說者雪音,讓他不要忘了名字。
不然,真的就不能再回來了。
好在,夜斗在墮化的最后一刻喚醒了肩膀上雪字即將消散了的雪音,從而讓雪音認了錯。
這時間也是掐得正好,如果再晚幾秒鐘,那么,迎接雪音的就是王軒的嵐切了。
對于雪音,王軒并不會抱有什么憐憫之情,因為對于王軒來說,他和雪音并沒有見過面,也就沒有這所謂的交情。
而且,雪音作為神器確實是不夠合格,看他背后的安無,就知道他刺傷過夜斗多少回。
況且,按當時的情況來說,也并不允許王軒手下留情,妖魔化的神器神志是不清的,只存有那本能的**和殺意。
如果王軒不在第一時間斬殺他,那么他的臨死反撲可能真的會傷害到已經(jīng)虛脫了的三位神器。
所以,無論按哪方面來說,王軒都有出手的必要。
好在,雪音完全妖魔化的前幾秒恢復(fù)了正常,不然,估計夜斗就得重新找一把神器了。
······
“不要怪我,你們是必要的棋子,不然她根本完成不了換代。”黑影看著面前昏迷了的兩人,露出瘋狂的面容。
不過,顯然黑影并沒有打算第一時間消滅眼前的一男一女,而是將他們關(guān)在了神社的后院處。
······
“王軒,在嗎?王軒?。?!”正在熟睡中的王軒耳中傳來了那熟悉的叫喊聲,不過,這次的叫喊聲中卻夾帶著些著急之色。
“怎么了,夜斗?你不去好好地打工,怎么有空跑我家神社來了?!笨粗L(fēng)塵仆仆而來的夜斗,王軒調(diào)侃的問道。
并且,怎么看夜斗都感覺有點怪,卻有說不上來什么。
哦,夜斗身邊少了個跟屁蟲,嗯,就是那個長著尾巴的日和。
“咦?夜斗,你的小跟屁蟲呢?”
“日和不見了。”
“嗯?你確定嗎?”聽到這個,王軒原本不著調(diào)的神情瞬間消失,變得認真嚴肅了起來。
此時,王軒的大腦飛速的運轉(zhuǎn)了起來,來查閱那些隱藏在自己記憶深處的那些片段。
猶記得上輩子王軒初看野良神的時候,亦是被這番場景所感動了一番,對于日和的消失,可以說不是偶然,是有幕后黑手處心積慮的結(jié)果。
仔細回憶了一番,王軒翻開了這一角的記憶。
沒錯,日和確實是被被人抓走的,但是,王軒不能直接告訴夜斗,因為這根本解釋不清楚。
而且,就算王軒自己不說,也會有其他人告訴夜斗。
畢竟,盯著夜斗的可不止一方勢力。
“我確定,這幾天我都沒有見到日和來見我,而且我去了一趟她的家中,也沒有發(fā)現(xiàn)日和?!币苟肥挚隙ǖ恼f。
“那我?guī)湍阋黄鹫艺??!?br/>
“其實···我對這件事有點眉目,有人告訴我他看到日和是被毘沙門天身邊的神器所抓走的。”夜斗猶豫了一下,“其實我跟毘沙門天素來有仇,當年我接受兆麻的雇傭斬殺了毘沙門天身邊除了兆麻外的麻字一族的所有神器,而不知道真相的毘沙門天自然就將我當成了仇敵,一直想要干掉我。所以,我懷疑真的是毘沙門天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