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來到書房,心情跟上回完全不一樣了。上次是不安,這次只是好奇。
不等老夫人吩咐,秦曉語就自顧自地在椅子上坐下。剛來的時候敬老人是長輩,她表現(xiàn)得謙遜有禮,可是現(xiàn)在這位長輩的所作所為太讓人心寒,她又何必再給她面子?
坐在太師椅上,韓老夫人沒有急著開口,而是默默地看著秦曉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曉語有些不耐煩了,微微蹙起眉頭,率先開口,“老夫人,不知您叫我來有什么吩咐?”
韓老夫人微微一笑,“秦小姐,我再問你一次,你那天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我哪天說的話,請您說清楚些。”明明知道老太太是什么意思,秦曉語偏要故意裝傻。
韓老夫人也不惱,語氣依舊淡淡的,“就是你說的那三點聲明?!?br/>
“哦,那些話??!”秦曉語的腦海里閃過韓煜非那張憤怒的臉,那天自己那番話把大少爺惹惱了,如果再堅持,他可能會把她吃了,還是改改吧。
故意癟癟嘴,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她道:“我當時也是一時氣憤,說的話沒經(jīng)過大腦,老夫人您別見怪?!?br/>
“我沒有怪你,只是想問清楚,你自己說過的話還算數(shù)嗎?”
“我……”秦曉語飛快的回憶,第一條是她絕對不會嫁給韓煜非,第二天是不會要韓家一分錢,第三條是不會把兒子留下。這第二條和第三條應(yīng)該沒什么關(guān)系,第一條必須反悔,因為韓煜非會不高興。
于是她說道:“第二條和第三條是算數(shù)的,至于第一條嘛,我當然還是想嫁給煜非的,那天說的只是氣話。”
“嗯,那最后那句話呢?”
“最后?還有哪句?”
“你說至于煜非,他想跟誰結(jié)婚都沒關(guān)系,我不會干涉?!?br/>
秦曉語總算明白了,搞了半天,老太太想問的是這個??磥?,她還是希望韓煜非能娶別的姑娘,才會想要自己遵守諾言,自動讓位。
只是,這句話好像是最讓韓煜非生氣的,她只能反悔了。
“對不起,老夫人,我剛才說了,那天我是一時激動,說的都是氣話,所以,我不能讓煜非娶別人。”
“哼,我就知道你會反悔。”韓老夫人冷笑一聲,“既然是這樣,我們還是立一份字據(jù)吧,免得將來你又會出爾反爾?!?br/>
說著,她拉開抽屜拿出一份文件丟在桌上。
秦曉語起身上前拿起文件一看,面頭簡簡單單寫著協(xié)議書三個字,再看里面的內(nèi)容,則有整整一頁,好幾條協(xié)議。
飛快地看完,秦曉語只覺得腦袋轟然一響,整個人都怔住了。
原以為協(xié)議書上寫的東西就是自己那天的聲明,哪里想到完全不是一回事。
就聽見韓老夫人沉聲道:“秦小姐,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你和煜非那點小伎倆瞞不過我,現(xiàn)在我不會拆穿你們,不過你必須答應(yīng)我,按照協(xié)議書上說的去做,否則,我一樣可以把你送進大牢?!?br/>